跟了沈斯年五年,他说腻了,转身去找了如娇花般鲜嫩美好的十八岁女孩。
这次我没闹,剪了那条准备许久的婚纱。
来了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
所有人都在打赌,赌我这次我能任性多久。
沈斯年笑的凉薄冷漠,散漫道:“她以为她再回来,我还要她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某天,沈斯年突然觉得少了什么。
也第一次拨通我的电话:“闻溪,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只是电话那头传来却男人的低笑声:“沈总,一天不联系默认分手,您该不会不知道吧。”
沈斯年低垂的眉眼仿佛有暴风雪降临,咬牙切齿:“让闻溪接电话!”
傅雅安低头吻着我的唇角:“算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沈总您应该懂得。”
1
跟沈斯年在一起第五年。
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定下来了,因为我是他第一个交往超过三年的女朋友。
他曾经说过,哪个女人跟他在一起超过三年,他就会娶她。
所以,那件婚纱我准备了许久。
那天,他的生日聚会。
因为停车问题在下面耽误一会了,等再上来,他们都到了。
包厢里气氛融洽热闹。
“你说闻溪啊。”
是沈斯年的声音,尚未关闭的房门露出一条缝隙。
这是?
他点着一支烟,室内昏暗,只露出精致的下半张脸,有些漫不经心:“早腻了。”
我伸出的手顿住。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谁说不是呢,五年了,斯年,这不已经超过三年了吗?”
“可架不住闻溪美啊!”
“细腰大胸,脸还长得那么明艳,偏还知冷知热,哪个男人不喜欢。”
“话说斯年,你当初那么喜欢她,闹的满城风雨,现在说腻就腻了?”
沈斯年的身体突然前倾,徐徐吐了口烟圈:“五年了,换你不腻?”
“我不腻!”
沈斯年狭长的凤眼微抬,薄唇勾起,咬着字眼说:“追呗,只要你能追的上。”
“靠!跟我玩这手,谁不知道闻溪爱你爱的死去活来。”
大家只当他是开玩笑,闹哄哄地都笑开了。
只是我站在包厢外,缓缓收回了手。
后面问我,我说车坏了,他也没多问。
分手的决心,大概就是那一刻定下的。
2
没过几天,圈子里开始有传言。
沈斯年找了一个新女伴,十八岁,天真浪漫,娇憨可爱。
他追人向来不吝啬钱财,车子珠宝随便砸,没两天,那女孩就沦陷了。
月末朋友的脱单宴上,沈斯年竟然带人来了。
他们一来,所有人都安静了,面面相觑,视线时不时扫到我这。
我散了刚调好的酒,浅笑:“看我做什么?”
沈斯年揽了人坐在我对面,认认真真看向我:“闻溪,我们分手吧。”
虽然有预料,但没这么快。
我:“好。”
许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地这么痛快,沈斯年眼底有些惊讶,他不住看我:“分了还是朋友,以后有事,我……”
“算了吧。”我继续笑道,“好聚好散,也省的别人误会。”
说到后面两个字,他怀里的女孩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我,她抿着红唇,怯怯地像是一只幼鸟。
沈斯年锐利的凤眼眯起,薄唇勾起一抹极轻的讽笑:“还是你想的周到。”
手指上沾染了黏腻的酒液,恶心地想吞。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们聚,我先走了。”
“我让人送你?”
“不用了,下面都是代驾。”
我坦然地走出包厢,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散去,里面则是炸开了锅。
“你们真要分?”
“假的吧,闻溪怎么会同意。”
“以退为进!”
“我看她挺冷静,不会真伤心了吧。”
“怎么可能?闻溪才舍不得斯年呢。”
“我也觉得,闻溪爱斯年爱的要死。”
“所以啊,不出两天,闻溪肯定低头认错。”
沈斯年望着一闪而去的背影,笑的凉薄冷漠,散漫道:“她以为她再回来,我还要她吗?”
我胸口堵着一口气,攥紧了手离开了这里。
3
回到家,我去了衣帽柜,看着那条珍藏了许久的婚纱。
到底是我奢望了。
我自嘲一笑,突然上手撕扯。
直到纱裙被扯的乱七八糟,手心布满红痕,这才呆呆地坐在地上。
最后离开时,我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两年的房子。
我以为这会是我们的爱巢,可终究是我错付了。
这儿的东西都是沈斯年买的,毕竟我天真的以为他的就是我的。
我订了凌晨的机票,飞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