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你再不结婚，我就死给你看！"母亲声嘶力竭地吼着，手里握着菜刀。 面前坐着的相亲对象冷笑："一个月薪八千的程序员，也配要求我？" 我放下茶杯，缓缓起身："好，那就别相亲了。" 从今天开始，老子不装了。

第一章

第一次相亲惨败

咖啡厅里，我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相亲对象照片，对比着面前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照片里清纯可人，现实中妖艳如妖精。

"你就是林墨？"女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失望溢于言表，"照片上不是挺帅的吗？"

我苦笑着点头："应该是我。"

她叫李美美，据说是某公司的销售主管。一坐下就开始盘问我的收入、房产、车子，仿佛我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月薪多少？"

"八千。"

"就这点？房子多大？"

"九十平，还有贷款。"

李美美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车呢？"

"地铁比较环保。"

"没车？"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周围客人纷纷侧目，"你这条件还出来相亲？浪费我时间。"

说完，她起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原地。服务员同情地看了我一眼，端来了两杯咖啡的账单。

我默默掏出手机付款，心里想着回去怎么向母亲交代。

回到家，母亲正在客厅里踱步，看到我进门，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那女孩还满意吗？"

"她不满意我。"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了："为什么不满意？你哪里不好了？"

"她觉得我工资低，没车没房。"

"什么？"母亲的声音震得邻居家的狗都开始叫了，"她凭什么看不起我儿子？我儿子程序员，铁饭碗！"

我想解释程序员并不是铁饭碗，但看到母亲愤怒的表情，还是选择了闭嘴。

"不行，我得给你找个更好的。"母亲拿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你王阿姨那里还有几个女孩，都是大学生。"

我连忙阻止："妈，要不先等等？"

"等什么？你都二十八了，再不结婚就成老光棍了！"母亲瞪着我，"你看看你表哥，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我无力地瘫在沙发上。从大学毕业到现在，母亲安排的相亲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对方嫌弃我条件不够好。

手机响了，是室友张磊打来的。

"墨子，今晚有空吗？出来喝点？"

"有空。"我看了看母亲还在打电话联系下一个相亲对象，悄悄起身出门。

酒吧里，张磊已经占了个卡座。他是销售，收入比我高不少，也比我会说话。

"又被相亲对象嫌弃了？"张磊递给我一瓶啤酒。

"嗯。"我闷了一大口，"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真的要打光棍了。"

"别这么想，"张磊拍拍我的肩膀，"你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

"对的人？"我苦笑，"现在哪有什么对的人，都是看条件的。"

"那你就努力提升条件啊。"

"怎么提升？我一个程序员，工资就这样了。买房买车，我得不吃不喝十几年。"

张磊沉默了一会儿："要不，你试试别的？"

"别的什么？"

"比如创业？现在互联网这么火，你有技术，可以试试做个什么项目。"

我摇摇头："创业哪有那么容易。"

"墨子，"张磊认真地看着我，"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你太老实了。"张磊点了根烟，"现在这个社会，老实人是最吃亏的。你看那些相亲的女的，她们要的不是老实人，她们要的是能给她们安全感和优越感的男人。"

我不说话，继续喝酒。

"你想想，你每次相亲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说错话，生怕对方不满意。但是她们凭什么要你这么小心翼翼？她们又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张磊的话让我有些触动，但我还是觉得他说得太极端了。

"人总要现实一点吧，找对象不就是要门当户对吗？"

"门当户对？"张磊嗤笑一声，"你知道今天那个李美美是什么人吗？"

"什么意思？"

"我朋友在她公司上班，她就是个普通销售，收入比你多不了多少。还有，她三十一了，比你大三岁，之前谈过五个男朋友，每个都是因为钱分手的。"

我愣住了："这些你怎么知道？"

"我让朋友查的。"张磊吐出一口烟，"墨子，你太实诚了。别人都在包装自己，你却老老实实说实话。这样下去，你永远找不到女朋友。"

回到家已经是半夜，母亲还在等我。

"明天下午两点，凯旋门咖啡厅，"母亲递给我一张纸条，"王阿姨介绍的，叫苏雨，二十五岁，师范大学毕业，现在在小学当老师。"

我接过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