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书名:宁为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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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刑场上,溅起层层水花。小女孩月月的哭喊,在这嘈杂的雨声中显得格外凄厉。“爹爹救我!住手!”她那瘦弱的身躯,拼命地挡在娘亲江云舒身前,一双小手紧紧地攥着,仿佛这样就能护住娘亲。

江云舒看着女儿,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月月,对不起……”她知道,这一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而此时,皇帝的御辇正在暴雨中疾驰。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辇车上,车内的皇帝面色阴沉,眼神冰冷。他刚刚得知了一些密报,心中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月月一心坚信爹爹会来救自己和娘亲,她的颈间挂着一块碎玉,此刻正微微颤动,与皇帝腰间的玉佩遥相共鸣,只是在这慌乱的刑场与疾驰的御辇中,无人注意到这一奇异景象。

十年前的江南雨夜,同样是这样的大雨倾盆。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在江家响起:“你们怎敢如此对待我的女儿?让她过这种猪狗不如的生活!”他就是月月的父亲,当时的他,身份还不为人知。

“你谁呀你?你居然敢打我爹。”一个江家的下人叫嚣着。

“我是谁?我是你们欺凌虐待六年这孩子的父亲!”男人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原来你就是这个小孩的……废物爹,我可是江氏商行的老板,你算什么东西?”江家老板不屑地说道。

“江云舒私通贱民?也敢得罪我。哼,就凭我是大宁皇朝的皇。”皇帝捏碎了手中的密报,想起当年江云舒的种种,心中五味杂陈。

那时,他微服出巡,在江南遇见了江云舒。江云舒误把他当成一个穷书生,两人相识相知,互许终身。可后来发生的事,让一切都变了样。

“兄长,”看着地牢里遍体鳞伤的女子,一位随从忧心忡忡地说道,“咱们此行目的是要调查荆州腐败一案。”

皇帝突然想起月月被拖走时的尖叫:“爹爹的龙袍有金线,可千万不要为了这个小人多生事端啊!我女儿所受之苦,我要让他们父女俩和画像里的一样!加倍奉还。”

“来人。”皇帝怒喝道,那些被他误判为“攀附”的画像,原是孩子照着御赐折扇临摹的,“以后好好的擦亮你们的狗眼,我们走。”

“哎呀哎呀哎呀啊哎呀,凭什么江云舒那个女人,所谓‘污蔑皇室’的血书如此好命。”江家老板的儿子嘟囔着。

“爹,我们要是还不上赌坊的钱,他们会打死我们的。”儿子焦急地说道。

“闭嘴,等我拿到江家商铺的地契,荆州知府挥下斩立决令牌的瞬间,我会怕他?地契不在这,去牢里,我定要撬开江云舒的嘴。”江家老板恶狠狠地说道。

就在这时,御林军的马蹄声碾碎了漫天雨幕,朝着刑场奔来

御辇内,皇帝的思绪仍停留在过去。十年前,江云舒被救下时,觉得他是一个穷书生,掌心还攥着半块玉佩,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后来不知为何,她竟将他的一片真心弃如敝履,可既然这样,她为何又留着那玉簪呢?

刑场上,月月依旧哭喊着。江云舒看着女儿,心中满是愧疚,“月月,娘对不住你……”

“娘,月儿不怕,爹爹会来救我们的。”月月坚定地说道。

此时,皇帝的御辇终于赶到刑场。皇帝面色阴沉地下了辇车,他的目光扫过江云舒和月月,心中一阵刺痛。

“爹爹!”月月看到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拼命地朝他跑去。

皇帝看着月月腕间的朱砂痣,那抹印记与自己后颈的“帝王痣”分毫不差,正如当年画舫中他戏称的“公主标记”。

“小明月出来吧。”皇帝轻声说道。

“皇奶奶,哎哎呦,哀家的心肝宝贝,你怎么这么冰雪聪明又可爱啊?哪像你的娘亲啊?”太后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刑场,她心疼地抱起月月。

“母后,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皇帝无奈地说道。

江云舒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和皇帝之间的恩怨,恐怕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

“地契在祠堂香案下!”江云舒突然喊道。这些年,她为了保住江家的产业,受尽了苦难。

皇帝听了,眉头微皱。他下令让人去祠堂查找地契,同时,也让人将江云舒带回去,他要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

江云舒被救下时,街坊们便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这十年来,明月无人照料,丞相府密室里的私盐账本上,清楚楚记录着太子与江氏 勾结的罪证。而江云舒,似乎也被卷入了这场阴谋之中。

“地契在哪?”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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