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逃婚的当天,我被爸妈从柴房里拖出来,摁着头换上了那件刺眼的红嫁衣。
他们指着门口那辆绿色的军用卡车,咬牙切齿:“你姐姐不知好歹,跑了!沈月,今天就是你绑,也得给我绑到陆家去!”
我妈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反正那陆振云是个常年不回家的,又是克死过未婚妻的活阎王,谁嫁都一样!你去了,我们家还能得一笔彩礼。”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不是那个任由他们搓圆搓扁的傻女儿了。
重生回来,我等的就是今天。
上一世,姐姐沈星嫁过去后,嫌弃陆振云驻地偏远,不出半年就跟人跑了,害得我们全家被陆家报复,下场凄惨。
而那个被她抛弃的男人,五年后,却成了整个军区最年轻的首长。
这一世,姐姐,你的泼天富贵,我要了。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跳了下来,身姿笔挺,肩宽腿长。
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一股迫人的气势,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他一步步走近,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鬓角的浅色伤疤,让他显得更加冷硬骇人。
他就是陆振云。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我脸上一扫,声音冷得掉冰渣:“沈星呢?”
我爸妈吓得腿都软了,我却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我叫沈月,从今天起,是你媳妇。”
01
陆振云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插进我的心里。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爸哆哆嗦嗦地解释:“陆、陆同志,我们家星星她……她忽然病了,怕过了病气给您。这是她妹妹沈月,姐妹俩长得一样,性子更温顺,您看……”
“病了?”陆振云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爸妈慌乱的脸上,最后又回到我身上。
那眼神,仿佛已经洞穿了一切。
我挺直了背脊,没有一丝闪躲。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我还在为姐姐的“真爱”感动,哭着求陆振云放过她,结果换来的是全家的灭顶之灾。重活一回,我比谁都清楚,跟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男人玩心眼,等于找死。
“我姐姐,跟人跑了。”我平静地戳破了我爸的谎言,“你们要是觉得不行,这婚事现在就作罢。”
我爸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陆振云的眉毛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那道浅色的疤痕也跟着跳了跳。他盯着我,似乎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
“你倒是诚实。”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砂纸打磨过的粗粝感,“行,就你吧。上车。”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简单干脆得让我都有些意外。
我爸妈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把我往车上推,仿佛生怕他反悔。
我拎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只有两件换洗的旧衣服,头也不回地爬上了那辆军用卡车。车斗里,放着一张崭新的红被子,大概就是所谓的婚被。
车子发动,卷起一阵黄土。我透过颠簸的车窗,看到我爸妈点头哈腰的谄媚笑脸,心里一片冰冷。
从今天起,我和那个家,再无瓜葛。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陆振云专心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刻的一样。
我抱着包袱,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陆家在军中地位不凡,联姻对象临阵脱逃,这是奇耻大辱。陆振云现在不发作,不代表他接受了。他就像一头耐心的狼,在等待最合适的时机,亮出他的獠牙。
车子开了很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们没有回他家,而是直接开往了军区大院。
这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看得出陆振云的级别不低。
屋里没有喜字,没有红蜡,冷清得不像新房,倒像个无人居住的仓库。
“你住二楼那间。”他扔下这句话,就径直走向了另一间房,从头到尾没再多看我一眼。
我松了口气,也好,省得我再费心应付。
我提着包袱上了二楼,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仅此而已。
简单洗漱了一下,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听着楼下传来的细微声响,反而觉得安心。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我猛地惊醒,坐了起来。
门口,陆振云高大的身影堵住了所有的光。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你……”我刚开口,他就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过来。”他命令道。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想干什么?
我没动,警惕地看着他。
他似乎没什么耐心,几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股迫人的压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沈月,”他叫我的名字,每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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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逃婚的当天,我被爸妈从柴房里拖出来,摁着头换上了那件刺眼的红嫁衣。他们指着门口那辆绿色的军用卡车,咬牙切齿:“你姐姐不知好歹,跑了!沈月,今天就是你绑,也得给我绑到陆家去!”我妈的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反正那陆振云是个常年不回家的,又是克死过未婚妻的活阎王,谁嫁都一样!你去了,我们家还能得一笔彩礼。”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就不是那个任由他们搓圆搓扁的傻女儿了。重生回来,我等的就是今天。上一世,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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