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新婚夜,战神夫君跪在我面前,满脸愧疚。
“阿软,我对不住你,我……不能人事。”
上一世为他这句话,我守了一辈子活寡,郁郁而终。
这一次,我平静地为他倒了杯茶:“那便和离吧。”
他猛地抬头,不可置信。
我继续说:“我想有自己的孩子,过儿女双全的人生。”
他猩红着眼,一把攥住我的手:“我不准!和离可以,但你必须给我生个孩子!”
我懵了,他不是不能人事吗?
01
大红的喜烛在眼前噼啪作响,烛泪滚滚而下,凝成一滩丑陋的蜡渍。
就如同我上一世的人生,在无尽的等待与消耗中,燃尽了最后的光亮,只剩下一片狼藉。
顾衡,我的新婚夫君,大梁国最年轻的战神将军,此刻正跪在我面前。
他一身玄色暗金纹常服,卸下了白日的威严,俊朗的脸上满是挣扎与痛苦。
“阿软,我对不住你。”
他的声音艰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沙场之上,我受过一次重伤,伤及根本,我……不能人事。”
我端着茶盏的手,稳得没有波澜。
滚烫的茶水氤氲出白气,模糊了我眼中的神情。
又是这句话。
一模一样的话。
上一世,我就是听到这句话,看着他痛苦自责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抱着他,告诉他没关系,我爱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身体。
于是,我成了全京城最贤惠的将军夫人。
我为他操持中馈,孝敬婆母,周旋于妯娌之间。
我掏空我文臣父亲一生的积蓄,变卖我母亲留下的十里红妆,为他填补军饷的窟窿。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一生的敬重与爱护。
可我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表妹林婉儿,一盆滚烫的炭火,浇灭了我腹中好不容易才有的三个月大的孩子。
那是我用尽了偏方,求遍了神佛,才得来的孩子。
而我的夫君,我倾尽所有去爱的顾衡,却只是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林婉儿,冷漠地扔下一句:
“沈清宁,婉儿身子弱,她不是故意的,你让着她些。”
我躺在冰冷的雪地里,血从我的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洁白的雪。
彻骨的寒冷里,我看着他们相拥着进了温暖的内室,连一个回头的眼神都吝啬给予。
恨意如同毒藤,从我冰冷的心脏深处疯狂滋长,将我整个人都吞噬。
再睁眼,就是这熟悉又陌生的新婚之夜。
我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开始的地方。
鼻尖萦绕着龙凤喜烛特有的香气,我垂下眼,看着茶盏中沉浮的茶叶,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恨。
“阿软?”
顾衡见我久久不语,不安地唤了一声。
他以为我像上一世一样,被这个消息打击得呆住了。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满是愧疚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便和离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顾衡的心上。
他脸上的愧疚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错愕与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我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说,和离。”
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顾衡,我嫁给你,是想与你举案齐眉,生儿育女,安稳度日。”
“既然你不能人事,那我们之间最基本的夫妻之实便不存在。”
“我不想耽误我自己,更想拥有儿女双全的人生。”
“所以,和离吧,你我从此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上一世的我,为他守了一辈子活寡,郁郁而终。
这一世,我凭什么还要赔上自己的一生?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顾衡高傲的自尊里。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
“沈清宁!”
他连名带姓地吼我,眼眶猩红,那里面翻滚的不再是愧疚,而是被冒犯的震怒。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我不能人事,你就要和我撇清关系?”
“你对我,难道就没有半分情意吗?你的温柔贤淑都是装出来的吗?”
我冷眼看着他暴怒的样子,觉得可笑至极。
情意?
上一世我的情意还不够多吗?多到被你们这对狗男女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将军说笑了。”我站起身,与他对视,没有半分退缩,“我们成婚前总共见了三次面,一次在宫宴,一次在相府,一次在郊外,加起来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何来情意?”
“父母之命,媒D之言,你我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罢了。”
“如今这日子过
以上就是和离书拍他脸上,将军哭着求复婚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第一章:花轿启程扬州城,这座江南名城,似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画卷,散发着独有的诗意与韵味。城内繁华喧嚣,大街小巷仿若涌动的人潮之河,叫卖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充满烟火气的市井乐章。在这热闹非凡的氛围中,绸缎庄的杜家与米行的李家,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着自家女儿的婚事,为这座城市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喜庆色彩。杜冰雁,杜家大小姐,可谓是扬州城家喻户晓的才女。她的容貌恰似春日里精心雕琢的画卷,眉如远黛,那淡淡的弯眉...
一、人皆知,得《珠帘文书》者得天下。这传说,不似春风暖雾,倒像一缕缠绕了千年的毒藤,带着隐秘的刺与执拗的根须,深深勒进每一个野心家的血肉骨骇,也缠绕着花国三百年的国运,共生共荣,难分难解。它不仅是权谋的终极象征,更是盛世唯一的图腾,是悬于九鼎之上的无形冕旒。史载,花国开国先祖便是凭借《珠帘文书》推演天机,洞察山河气运,最终定鼎中原,筑凰城为都,设官分职,理顺阴阳,使得四海归心,八方来朝。民间传颂的...
"师姐,你还是回去吧,师兄他不会娶你的。"苏婉儿一脸无辜地劝着我。就在此刻,我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奇异的声音:【男主又要开始装深情了,明明心里想的都是师妹!】【女主快醒醒,别再被骗了!】我愣住了,这些声音是从哪里来的?第1章我叫慕清歌,是翰林书院的女学子。今日又和师兄顾言之吵架了。起因是他嫌我管得太宽,明明只是关心他近日读书太晚伤身。"师姐,你何必这般紧盯着我?"顾言之眉头紧皱,语气中满是不耐。翰林书院...
我死那天,全京城都在庆祝王爷终于要迎娶他的白月光。重生回到五年前,我刚嫁入王府的那个夜晚。看着眼前俊美却满眼厌恶的夫君,我笑了。‘王爷,签了这和离书,我给你心上人腾位置。’他却一把撕碎休书,将我抵在墙边:‘本王不准!’后来,我成了京城首富,身边围着少年将军和新科状元。他红着眼跪在我门前:‘王妃,本王错了,求你再看我一眼…’”1我死那天,全京城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都在庆祝靖王萧绝终于要迎娶他的白月光...
爹爹忌日,夫君闯进祠堂激动地宣告。 他说那位花魁娘子终于愿意为他从良。 “他是我的心尖肉,让她做平妻已经委屈了她,我得进宫求圣上赐婚,稍作弥补。” 不等我回话,他径直伸手在爹爹牌位下取出先皇御赐的信物,进宫面圣。 全然忘了,当初他也是这般虔诚求娶,将我迎娶进门。 半日后,他意气风发带回一册明黄圣旨。 看着他全心全意为另一个女子张罗婚事,我掐断了心底最后一丝情意。 我一早便查明,那位花魁娘子蓄意接近是别有用心。 他即将闯下滔天大祸。 而唯一能救他性命的东西,已经被他挥霍了。...
顾晏声是佛子转世,而我天生重瞳佛眼。 整个天界都说我两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天帝亦为我两赐婚。 大婚当夜,佛子说他金身不破,不能圆房,也不可能有孩子,成婚百年,他依旧没有碰过我一次。 直到百年金婚的正月十五,我只着薄纱想要到他房中侍奉,却意外窥见清冷佛子与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相拥亲热。...
成亲的第九年。裴珩拿我无所出的借口,要求纳秦媛进府。“媛媛进门不过是个侧室,阿诺,你还是正妻。”他从袖中掏出发簪,原本这应该是给我的生辰礼。我看着躲在后面的秦媛,她的肚子已经很大。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我们是被系统一起拐过来的,只有相爱十年,我们才可以回去。任务失败,其中一方会被抹杀。裴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被这世界禁锢的久了,难免有些枯燥,你们两个都是我爱的人,如果系统选定是我死了,那也值了。”...
我与假千金发生争执的当天夜里,不知被何人打晕丢进了乞丐窝。待我衣衫不整的回到相府后,却被父亲迎面甩来一条戒鞭。“萧玉蘅,你生性放荡,先是非那卑贱的侍卫不嫁,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乞丐凌辱,简直丢尽了相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