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取通知书砸在脚边,鲜红的封皮沾了排骨汤的油渍。继母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刮过黑板:“黎苏,你以为考上大学就能翻身?做梦!”
汤碗摔在地板上,碎瓷片溅到我脚踝。林薇薇坐在餐桌对面,涂着亮晶晶的指甲油,头都没抬。她是我继母带来的女儿,我的“姐姐”。
“妈,别气嘛,房子过户手续不是办好了吗?”林薇薇吹了吹指甲,声音甜得发腻,“咱们家可没闲钱供个外人上大学。爸,你说是不是?”
我爸,不,黎志国,我的亲生父亲,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闷闷地“嗯”了一声。筷子碰到碗沿,发出细碎的、令人心慌的声响。
“听见没?”继母王美娟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这房子,写的可是我和薇薇的名字!你那个死鬼妈留下的破房子,拆迁款早就贴补家用了!现在,立刻,收拾你的破烂滚蛋!看着你就烦!”
那张承载了我所有夏天刷题、冬天冻手换来的通知书,被她一把抓起,“嗤啦——”,撕成了两半,四半,碎屑像肮脏的雪片,纷纷扬扬落在我面前的汤渍里。
心脏像被那碎瓷片狠狠扎了一下,又冷又痛。我看着黎志国,那个我叫了十八年爸爸的男人。他始终低着头,脖子弯成一个懦弱的弧度,仿佛地上那滩汤渍是什么绝世珍宝。
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转身走进那个只有五平米、堆放杂物的储藏室,那里是我的“房间”。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摊在地上。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几本翻烂的旧书,一个掉了漆的铁皮铅笔盒。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
窗外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我蹲在行李箱前,手指碰到箱子底部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是个老旧的绒布袋子,系着褪色的红绳。这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小时候当宝贝藏着,后来就忘了。里面只有一支磨得发亮的旧钢笔,笔帽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安”字。这是我妈的名字,黎安。
指腹摩挲着那个冰凉的“安”字,眼眶突然酸得厉害。妈,如果你在……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雨越下越大。我拖着那个死沉的破箱子,站在楼下单元门口。雨水顺着房檐哗哗流下,在脚边汇成浑浊的小溪。楼上传来王美娟拔高的笑声和林薇薇撒娇的声音。黎志国始终没有露面。
去哪?口袋里的零钱,加起来不到五十块。录取通知书没了,学费没了,家也没了。雨水打湿了头发,黏在脸上,冰凉一片。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接起:“喂?”
“是黎苏小姐吗?”一个非常沉稳的中年男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客气,“麻烦您抬头,往马路对面看。”
我茫然地抬头。
瓢泼大雨中,一辆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长到离谱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小区对面的梧桐树下。车旁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黑伞的男人,像两尊沉默的雕塑。其中一个举着手机,正朝我这边望过来。
雨幕模糊了视线,但那股无声的压迫感,隔着一条湿漉漉的马路,沉沉地压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里那支冰凉的旧钢笔。
“黎小姐,”手机里的声音继续响起,清晰得盖过了雨声,“请您稍等,我们这就过来接您。” 电话挂断了。
那两个黑西装的男人,迈开步子,穿过雨幕朝我走来。他们走得不快,但步幅极大,黑色的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两把巨大的黑伞稳稳地撑在他们头顶,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形成一道水帘。
小区里零星几个躲雨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楼上的窗户后面,似乎也有人影在晃动。
我僵在原地,箱子把手上冰冷的雨水渗进掌心。脑子一片空白。接我?接我去哪?我根本不认识这些人!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心脏。这比被赶出家门更让人窒息。
两个男人在我面前站定。左边那个,刚才举手机的那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方正,眼神锐利。他微微颔首:“黎小姐,让您久等了。雨大,请上车吧。” 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恭敬。
右边那个稍微年轻些,同样面无表情,伸手就要接过我手里的破箱子。那箱子又旧又沉,边角都磨破了,和他一身笔挺昂贵的西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等等!”我猛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他们,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发颤,“你们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接我?” 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流进脖子,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年长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似乎早有预料。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动作一丝不苟,即使在大雨中。名片是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行烫金的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林远,远航集团总裁特别助理。”他的声音平稳无波,“我们受您的外公,沈国昌先生委托,来接您回家。”
沈国昌?外公?
这个陌生的名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我混乱的脑子里激起更大的涟漪。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我妈黎安,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这是黎志国和王
以上就是被继母赶出家门?我继承外公万亿集团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林晓把车停在村口的老柳树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柳树沟比她想象中还要偏远,导航在进山后就彻底失去了信号,她只能依靠村民在电话里指的路摸索前行。"林小姐,你到了吗?"手机突然响起,是村长刘德全沙哑的声音。"刚到村口。"林晓环顾四周,暮色中的村庄静得出奇,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就在您说的老柳树这里。""好,好,我让人去接你。"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咳嗽,"明天就是婚礼了,时间紧,今晚你得先看看场地。"林晓挂...
室友夜夜与桃花鬼缠绵,不久便怀上了孩子,我好心劝说她打掉孩子,因为那根本不是正常的胎儿,而是鬼胎假以时日,必被吸食生机而亡,结果在去道馆的途中,她把我推下悬崖表情狰狞说:”许言你是不是在嫉妒我怀了鬼王的孩子,劝我打掉,想夺走我的幸福?!”她得意望着峭壁的高山,以为我必死无疑其实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我悄悄御剑,飞到她身后,一脚把她踹下去:”此人坏我道心,当诛!”1“我嫉妒尼玛!”我一巴掌甩了过去,舍友赵...
72小时内,以桥为咽喉,以血为引线,以钥匙为锁,以胶片为信。七个孩子、八具尸体、九声汽笛,一把钥匙开地狱,雪崩即黎明。1啪!玻璃瓶在零下三十度的夜里炸成碎钻,烈酒溅到我脸上,先灼烧后结冰。宪兵抬靴,冰壳碎裂声像骨头被踩断。我顺势跪下,膝盖磕穿薄冰,血水立刻爬满裤管。“太君,鞋油用完了。”我用指尖抹耳垂,血滴滚到靴尖,在皮革上烫出一个小洞。“用我的血,亮得快。”宪兵眯眼,枪机轻响。“三秒。涂不好,割你...
第1章囚徒归来铁灰色的高墙在身后缓缓远去,像合上一本沉重的书。陆琛站在秋日的冷风里,身上是五年前进去时的那件旧夹克,显得有些空荡。他深吸一口气,自由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荒草的味道,灌入肺腑。脸上如同结了一层寒霜,看不出喜怒。没有想象中的亲人等候,门口空无一人。五年前,也是在这里,养父陆振华握着他的手,老泪纵横:“小琛,公司不能倒,陆家不能散……你就当帮爸最后一次,进去待几年,出来以后,公司一半都是你的...
上辈子台风来临时,我童养妻强行堵在救生船门口。只为了等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可眼看着台风逼近,这又是最后一艘救生船。再耽搁下去,大家都活不成。我只能带着同学们直接将林清月打晕拖上救生船。后来我们都得救来,林清月的白月光却死在强盗手里。林清月没有任何异样,平静地和我一起上大学。毕业那年,她接过鲜花答应我的求婚。就在我以为林清月已经忘记顾晋川时,她却在我们订婚宴上下毒,害死我全家。我痛苦万分,林清月掐住我下巴,冷冷开口:“我隐忍这么多年,终于为顾晋川报仇了。”“当年暑假,本来我们计划一起去海边玩,就是为了摆脱你,私奔的。”“要不是你把我打晕带走,我和顾晋川已经过上幸福的日子了!”我在林清月狰狞的面孔中一点点断气。再睁眼,我回到了高考后去海边游玩,台风逼近那天。看着堆在门口满脸焦急的林清月,我在心里冷笑。既然你们要私奔,那我一定要成全你们。...
(一)念念肉乎乎的小手在斑驳的防盗门上按出清脆的“滴滴”声。我蹲在墙角盯着那簇刚冒头的青灰色霉斑发呆。潮湿的霉味混着老房子特有的灰尘气息钻进鼻腔,中介上周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这可是老城区最后一套带重点小学学位的二手房,多少人抢着呢。”斑驳的墙皮里藏着我小时候的脚印。二十年前,就是在这条盛夏总飘着槐花香的胡同里,我眼睁睁看着爸妈把那只油光锃亮的鸡腿夹给堂弟小伟,理由是“陈家香火要靠男丁延续,你当姐...
第一部分:温水煮蛙,婚姻里的无声窒息苏晴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墙上的挂钟刚过七点。三菜一汤,全是丈夫李伟爱吃的——红烧排骨、麻婆豆腐、清炒时蔬,还有一碗冬瓜虾仁汤。她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喊了一声:“阿伟,吃饭了。”没人应。她走到主卧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李伟窝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滑动,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先吃饭吧,菜要...
子夜的寒风刮过陵园村的屋顶,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千百年前的鬼魂在低语。我蜷缩在炕上,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小陈教授,快起来!出大事了!”是村长老王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惊慌。我披上外套开门,老王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手里攥着个老旧的手电筒,光线摇曳不定。“北山那边,有响声,轰隆隆的跟打雷似的!”老王上气不接下气,“我估摸着是那古墓出事了!”我心头一紧,抄起考古工具箱就跟老王往外跑。北山那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