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新娘"

"替身新娘"第1章在线试看

我躺在顾砚怀里，听他温柔唤我“小雅”。 他不知道，我昨晚在书房找到了那份车祸报告：他酒驾超速，而真正的沈雅——他死去的未婚妻、我的双胞胎妹妹——为救我当场身亡。 更不知道，我手腕上那道疤，是她十岁时替我挡玻璃留下的。 现在，他亲吻我的疤，眼泪滴在上面说：“别怕，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可他怀里抱着的，从来不是她，也不是我—— 是他亲手伪造的，一具活人尸体。

1

“小雅，别怕，有我在。” 顾砚把我搂进怀里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可他抱的，从来不是我。

这是车祸后第三十七天。 我失忆，他认我作未婚妻“沈雅”——他死去的挚爱。 他给我豪宅、珠宝、无微不至的照顾，却在我无意识喊出“姐”时，眼神骤冷。

“你又做噩梦了。”他抚摸我头发，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你是小雅，独生女，没有姐姐。”

可我记得。 记得暴雨夜，玻璃碎裂，一个小女孩扑过来抱住我，血从她手臂滴到我手心：“姐，别怕，疤长好了就不疼了。”

那道疤，现在就在我手腕内侧，L形，像一道被遗忘的签名。

昨夜，我在浴室镜子上写下“林昭”。 水汽散去，镜面自动浮现一行蓝字：“小雅，别胡思乱想，早点睡。” ——连镜子，都被他编程驯化。

今天早餐，他又做了沈雅最爱的溏心蛋。 “小雅，张嘴。”他笑着，把叉子递到我唇边。

我盯着那颗蛋，忽然问：“如果我不是沈雅，你还会对我好吗？”

他手一顿，笑容没变，眼神却沉了下去。 “傻孩子，”他轻声说，“你当然是小雅。你只能是小雅。”

那一刻，我明白了。 他爱的不是人，是幻觉。 而我，是他亲手缝制的人皮戏服。

可戏服也会痛。 也会在深夜，偷偷用指甲在床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林昭。 两个字，是我活过的唯一证据。

这道疤……怎么来的？”我抬起手腕，问顾砚。

他正给我剥橙子，手指顿住。眼神冷了一瞬，又笑：“小时候练琴划的，你忘啦？小雅最怕疼了。”

我没再问。

当晚，家庭医生来了。说是例行检查。他拿出一管白色药膏，直接往我手腕上涂。

“顾先生说，疤痕会刺激你的创伤记忆。”他压低声音，“为了你好，别再碰它。”

药膏冰凉，带着甜香。我点头：“谢谢医生。”

等他走后，我进浴室洗澡。

热水冲下来，我用指甲狠狠刮手腕。药膏混着皮屑往下掉。疤露出来，L形，像一道旧伤突然活了。

水温调高。

剧痛窜上来。眼前一黑——

暴雨夜。窗户碎了。玻璃渣飞溅。一个小女孩扑过来抱住我，手臂被划开，血滴到我手心。

她哭着说：“姐，别怕，疤长好了就不疼了！”

我浑身发抖，扶着墙滑坐在地。

水还在冲。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沈雅？”

不是疑问。是第一次，主动叫出她的名字。

2

第二天，顾砚说要给我过生日。

“沈雅24岁生日，不能马虎。”他笑着看我试白裙子，“你穿这个最好看。”

晚上，客厅来了很多人。香槟，蛋糕，闪光灯。我站在蛋糕前，手握刀柄。

“许愿吧，小雅！”有人喊。

我闭上眼，脱口而出：“我……是不是还有个姐姐？”

全场安静。

顾砚立刻搂住我肩膀，笑得自然：“小雅又犯迷糊了。你可是独生女。”

他切蛋糕，分给客人，像什么都没发生。

夜里，我听见佣人收拾行李的声音。一个接一个，脚步匆匆。天亮后，庄园里全是生面孔。

所有旧相册、旧信件、旧玩具，全不见了。

我假装顺从，主动帮管家整理“沈雅”的遗物。

钢琴凳是空心的。我掀开软垫，手指摸到暗格。

里面有个儿童音乐盒，铁皮的，锈了。

我打开。没照片，只有一张泛黄的百日照——两个婴儿并排躺着，手腕上系着红绳。

翻过来，盒底刻着一行小字：“林晚 & 沈雅，2000年3月12日。”

我手一抖。

林晚。是我车祸前用的名字。连福利院档案都极少提。

我合上盒子，塞进内衣。

当晚，我假装梦游，赤脚走到花园。玫瑰丛下挖了个坑，把音乐盒埋进去。

回房时，顾砚站在走廊尽头。

“做噩梦了？”他问。

“嗯。”我低头，“梦见小时候。”

他没说话，只摸了摸我头发。

第二天一早，园丁在铲玫瑰。

整片花园，连根拔起。泥土翻新，种上白山茶——沈雅最爱的花。

我站在窗边看，顾砚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热牛奶。

“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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