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继母推下池塘的时候,听见她在岸上笑。
"小贱种终于死了,文轩以后就能独占家产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四岁半那年夏天。
床头的铜镜里,映着我稚嫩的小脸,右脸颊上还有昨天被哥哥苏文轩打出的红印子。
"小姐,您醒了?"李嬷嬷端着药进来,眼眶通红,"那位又打您了,老奴这就去找老爷。"
我一把拉住她:"嬷嬷,别去。"
前世就是这样,每次告状,爹爹都只会说:"文轩还小,你让让他。"然后继母陈氏就会变本加厉地收拾我。
最后连李嬷嬷都被她寻了个由头发卖了。
1
当天晚上,我趴在窗户边偷听。
陈氏正在房里数银票:"这个月又攒了三千两,再过两年,咱们娘俩就能回江南老家买个大宅子了。"
苏文轩在旁边玩着我的玉佩:"娘,爹爹的铺子不是都要给我吗?"
"傻孩子,你爹那些破铺子算什么?娘这些年从他手里抠出来的银子,够买十个铺子了。"陈氏压低声音,"等那个小贱种死了,咱们拿了她娘留下的嫁妆,就走人。"
我握紧小拳头。
前世我八岁就"失足"落水死了,爹爹伤心了三天就忘了我,陈氏母子卷走所有家产消失无踪,爹爹最后贫病交加死在破庙里。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第二天,我装作肚子疼在床上打滚。
陈氏假惺惺地来看我:"念念怎么了?要不要请大夫?"
"疼...念念疼..."我抱着肚子哭。
爹爹正好要出门谈生意,不耐烦地丢下一句:"小孩子闹肚子很正常,让她歇着就好。"
陈氏立刻顺势把所有下人都支开了:"既然老爷说不用请大夫,你们都去忙吧,我亲自照顾念念。"
等人都走了,她冷笑一声:"装什么装?自己在屋里待着吧。"
我就等着她走。
趁着院子里没人,我溜进了陈氏的房间。
她的梳妆台下有个暗格,前世她死后我才知道的。我费力推开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票和金条。
我把小包袱摊开,一张张往里塞。
三千两银票,五十两金条,还有几件首饰。
我想了想,又从自己的月钱里拿了二两碎银放进去,伪装成她今日要用的银钱。
临走前,我把暗格恢复原样,还特意在地上撒了些香粉,假装是风吹进来的。
回到房间,我把东西藏在床板下面。
李嬷嬷进来时,我正抱着肚子呻吟:"嬷嬷,念念好多了,就是饿。"
"老奴这就去给您拿吃的。"
我拉住她的手:"嬷嬷,你记得我外祖母家在哪吗?"
李嬷嬷一愣:"记得啊,在城东的福寿巷。小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做梦梦见外祖母了。"我眨眨眼睛,"嬷嬷,你说外祖母还记得念念吗?"
"怎么会不记得?老夫人最疼小姐了,只是老爷不让往来..."李嬷嬷叹气。
我心里有了底。
前世外祖母来看我,被爹爹轰出去,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要来往。其实是陈氏在背后撺掇,怕外祖母发现她虐待我。
2
接下来几天,我装病装得更厉害了。
陈氏巴不得我病着,这样她就能名正言顺地不管我。
我趁机又去了她房间几次,每次都拿一点东西。
金簪子、玉镯子、珍珠项链,还有她藏在柜子深处的地契。
那是城南三间铺子的地契,爹爹以为早就卖了,其实被她偷偷扣下了。
我还发现了一样东西——我娘的嫁妆单子。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良田五百亩,铺子十间,现银两万两。
可爹爹说,我娘的嫁妆早就用来做生意赔光了。
我冷笑,小心地把单子收好。
第五天,陈氏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我的镯子呢?"她在房里尖叫,"昨天明明放在这里的!"
丫鬟战战兢兢:"奴婢不知道啊,这几天只有夫人您进过房间。"
陈氏想到什么,突然冲到我房里。
我正靠在床上喝药,见她进来,怯生生地往后缩:"母亲..."
"你这几天有没有去我房间?"她恶狠狠地问。
"念念病着,哪都没去。"我眼泪汪汪,"母亲是不是丢东西了?要不要念念帮忙找?"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大概觉得一个四岁半的孩子不可能偷她的东西,悻悻地走了。
当晚,我听见她在骂丫鬟:"一定是你们手脚不干净!明天全都发卖了!"
我躲在被子里偷笑。
让她疑神疑鬼去吧,等她发现银票和金条都没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第七天,机会来了。
爹爹要去临城进货,至少要去十天。陈氏说要回娘家探亲,带着苏文轩走了。<
以上就是重生四岁半我搬空屋子离家出走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和沈砚舟结婚七年,他沉默老实,不懂浪漫。甚至在我说出离婚那天,他连挽留都没有,只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书,净身出户。我嘲笑他没胆争,他只是轻轻说了句:“你自由了。”直到我回头,看见茶几上压着一张胃癌晚期的病危通知书。等我想要弥补,想照顾他时,却已经来不及了。他走的那天,留下了一封信。“如果来生再遇见,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可这一生,我已经再也见不到他了。...
第一章寒夜弃妇,将军归来残冬腊月,北风如刀,刮过京城破旧的西巷。沈清颜蜷缩在漏风的茅草屋里,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旧棉衣,冻得嘴唇发紫。桌上放着一碗几乎见底的稀粥,那是她今天唯一的吃食。三年前,她还是名满京华的镇国将军府嫡女,风光大嫁给了少年成名的定北将军萧玦。人人都道她好福气,嫁得良人,殊不知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布满了荆棘。婚后不过半年,一场“意外”让她背上了“与人私通”的污名。证据确凿,连她的父亲...
夫君的白月光为救他伤到了手指。紫河车补血,夫君立刻下令给怀孕五个月的我灌催产汤以取胎盘。“御医说了,五个月虽是早产,但悉心照顾孩子并非不可活命!“你怎可顾惜身体之痛,不念汝妹之伤!”我反手甩出圣旨,砸了那碗汤。...
>我被册封为皇后那日,全京城都在赌我能活几天。>毕竟皇帝的白月光刚被我这个女将军一箭射死在宫门前。>入宫三月,皇帝夜夜逼我侍寝,却只让我跪着替他磨墨。>直到边关急报传来,我起身欲接兵符。>他却突然扔下奏折死死抱住我:>“别再去打仗了,朕已经失眠了整整九十七个夜晚...”第一章凤冠沉得压碎颅骨。我穿着皇后规制的朱红礼袍,立在宫墙最高处,底下是黑压压一片京城百姓。喧嚣声浪混着三月的冷风扑面而来,听不真切,但我...
第一章:侯府深闺大雍朝,咸安二十三年,暮春。细雨如丝,绵绵密密地洒落在镇国公府的朱红宫墙上。沈清欢跪坐在祠堂冰冷的青砖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香案上供奉着生母的牌位,袅袅青烟中,母亲温婉的面容仿佛还带着温度。“清欢,你可知错?”嫡母王氏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鎏金护甲轻轻叩击扶手,发出清脆声响。她身后站着嫡姐沈明姝,正用绣帕掩着嘴轻笑,眼中满是嘲讽。沈清欢抬起头,挺直脊背:“女儿不知何错之有。”“不知...
第一章血色汴京靖康二年的冬天,冷得刺骨。沈知棠倒在沈府后院的雪地里,胸口插着一支羽箭,温热的血汩汩流出,在雪地上洇开一朵凄艳的红梅。她望着漫天飘洒的雪花,恍惚间想起十六岁那年的桃花宴,也是这样一个雪天,只不过那时的雪,是甜的。“知棠,等我高中,定风风光光娶你过门。”陆清安的声音犹在耳畔,可如今他在哪?怕是正拥着新纳的美妾,在温暖的别院里饮酒作乐吧。脚步声由远及近,沈知棠勉强睁开眼,看见一双绣着缠枝...
“他是我姐夫,母亲,姐姐,你们疯了吗?”我不可置信的叫嚷着,头一次没了规矩姐姐下个月就要和顾延笙成亲了,却在今天和母亲来到我房中,遣散下人,告诉我想办法爬上准姐夫的床1庶女障眼法她们循循善诱的劝慰我,说以我庶女的身份连侯府妾侍都做不成姐姐林淑慧是家中嫡女,从小和小侯爷顾廷笙订了娃娃亲她却在十五岁那年迷上了父亲门生邹平安,俩人私下行了苟且,眼看要成亲,没了清白身的她,和母亲一合计,决定让我这个和她有...
穿成假太监第一天,我撞破女帝沐浴。她掐着我脖子冷笑:“知道秘密的都得死。”我急中生智掏出染血的布:“陛下,其实我是女人!”女帝盯着我喉结陷入沉思。从此我白天是她的贴身太监,晚上是她的练功炉鼎。直到宗室逼宫那夜,我徒手拧断叛军首领的脖子。女帝在血泊中勾起我下巴:“你倒是比朕想的更有用。”1蒸腾的水汽裹挟着浓郁的药香,几乎凝成实质的白雾,沉沉地压下来。李玄是被一股滚烫的热流激醒的,意识像是沉在深海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