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害女主失败,皇帝要把我拖入冷宫。
就在这时,眼前飘过透明弹幕:「房梁三秒后砸死皇帝,快救他!」
我看着龙椅上的狗皇帝,又看了看他身边想弑父的太子。
弹幕疯狂刷屏:「别救皇帝!趁乱捅他一刀,帮太子上位!」
小孩子才做选择。
我冲向龙椅,一簪扎向太子大腿,然后滚到皇帝脚下。
房梁应声而落。
血溅三尺的太子指着我尖叫:「她要行刺!」
我梨花带雨:「陛下,我是为了保护您才捅了挡在您身前的刺客啊!」
皇帝的眼神瞬间变了。
1
金銮殿上,檀香袅袅。
我一身囚服,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听着皇帝萧衍给我定罪。
「姜氏善妒,构陷忠良,即刻起废去贵人位份,打入冷宫,钦此——」
他声音油腻,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身侧,太子萧景珩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我心底一片冰凉。
就在领旨谢恩的太监尖细的嗓音即将响起时,我眼前忽然飘过一行行加粗的红色弹幕。
【快!抱住皇帝的大腿!三秒后房梁会掉下来砸死他!】
【对对对!救了他你就是功臣!冷宫不用去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雕龙画凤的殿顶。
弹幕还在疯狂刷新。
【别听楼上的,房梁是太子设计的,救了皇帝,太子第一个弄死你!】
【应该趁乱捅皇帝一刀,帮太子上位!太子许了你皇后之位啊!】
【快选啊!没时间了!】
我看着龙椅上肥胖的皇帝,和他身旁那个恨不得他立刻去死的亲儿子,一个荒唐又刺激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抱大腿?捅刀子?
不,小孩子才做选择。
我全都要。
2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冲向龙椅。
「护驾!有刺客!」
太监的尖叫声刺破耳膜。
侍卫的刀出鞘,太子萧景珩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
皇帝萧衍吓得从龙椅上滚了下来,肥硕的身体抖如筛糠。
弹幕炸了。
【卧槽!她要干嘛?真捅啊?】
【疯了疯了!这个女配怎么不按剧本走!】
我没理会。
在距离龙椅还有三步之遥时,我拔下头上的金簪,用尽全力,不是刺向皇帝,而是狠狠扎进了他旁边,太子萧景珩的大腿!
「啊——!」
萧景珩发出一声惨叫,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蟒袍。
几乎是同一时刻。
「轰隆——!」
巨大的房梁带着万钧之势,从我头顶砸下。
我没有躲。
在房梁落下的前一秒,我扑倒在地,精准地滚到了龙椅之下。
木屑和尘土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整个金銮殿乱成一锅粥。
尖叫声,呼喊声,乱七八糟的脚步声。
【我靠!神级操作!一簪双雕啊!】
【捅了太子,又躲了房梁,她怎么预判的?】
【她没救皇帝!但房梁掉下来的时候她离皇帝最近,看起来就像舍身护驾失败了!】
我从龙椅底下狼狈地爬出来,浑身是土,发髻散乱。
不远处,太子萧景珩被侍卫扶着,脸色惨白,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剐了我。
而皇帝萧衍,他被几个太监护在角落,毫发无损,只是吓破了胆,正用一种见了鬼似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父皇!是姜瑟!是她要行刺儿臣!」萧景珩捂着流血的大腿,恶人先告状。
我立刻跪下,哭得梨花带雨。
「陛下!臣妾冤枉啊!」
「臣妾见房梁欲坠,本想冲过去护驾,谁知太子殿下竟挡在陛下身前!臣妾情急之下,以为太子殿下是刺客,这才……」
我一边说,一边惊恐地看向萧景珩。
「臣妾是为了保护陛下啊!」
这番话漏洞百出,但足够恶心人。
【哈哈哈哈杀人诛心!太子想弑父,结果被她说成挡刀的!】
【皇帝本来就多疑,这下好了,父子离心就在今天!】
萧衍的目光在我和他儿子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的猜忌几乎要溢出来。
他当然不信我。
但他更不信自己的儿子。
一个能在父皇遇险时,恰好「挡」在身前的儿子。
「够了!」萧衍怒喝一声,打断了我们的对峙,「来人,将太子送回东宫疗伤!传太医!」
他又看向我,眼神复杂。
「至于姜氏……行刺太子,罪加一等。但护驾之心……暂且可悯。」
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利弊。
「先带回掖庭,严加看管!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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