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丰七年,黄州。
苏辙踏入东坡雪堂时,他的兄长苏轼正赤着脚在田里插秧,裤腿卷到膝盖,泥水溅了满身。见到弟弟,苏轼眼睛一亮,随手将秧苗扔进水田,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来。
"子由!"苏轼一把抱住满身朝服的弟弟,泥手在苏辙背后留下两个鲜明的手印,"我就知道你会来!"
苏辙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丝帕,为兄长擦去脸上的泥点:"兄长,你这次玩得太过了。'乌台诗案'闹得满城风雨,我在京城为你周旋了整整三个月。"
苏轼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拉着弟弟往草堂走:"有你在,我怕什么?来来来,尝尝我新酿的'东坡春',比御酒还香!"
草堂内,苏轼翻出两只粗陶碗,倒上浑浊的酒液。苏辙看着碗中漂浮的渣滓,又看看兄长期待的眼神,硬着头皮喝了一口,顿时呛得满脸通红。
"如何?"苏轼期待地问。
"咳...兄长还是专心写诗吧。"苏辙放下碗,从怀中取出一卷黄绢,"圣旨下来了,你复官汝州团练副使,即日启程。"
苏轼展开圣旨,眉毛高高扬起:"哟,子由,你这礼部侍郎的官印盖得可真威风。"他促狭地眨眨眼,"救我一命,升官一级,这买卖划算。"
苏辙脸色微变:"兄长慎言!我救你是因兄弟之情,岂是为功名利禄?"
"玩笑而已,莫恼莫恼。"苏轼大笑着拍打弟弟的肩膀,却见苏辙神色凝重,不由也收了笑容,"怎么了?"
苏辙压低声音:"兄长,这次我升任礼部侍郎,已是朝中三品。若你再..."
"再被贬?你再救我?"苏轼眼睛突然亮得惊人,"子由,你这官运亨通啊!"
"兄长!"苏辙急得跺脚,"你可知朝中已有人议论,说我苏辙借兄长之事博取名声、图谋不轨?"
苏轼仰头大笑,震得草堂顶棚簌簌落灰:"怕什么!我写诗得罪人,你救我升官,天经地义!来来来,今日不醉不归!"
苏辙看着兄长没心没肺的样子,心中百味杂陈。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却被辣得眼泪直流。
半年后,东京汴梁。
御史中丞李定怒气冲冲地将一叠诗稿拍在紫宸殿的金砖上:"陛下!苏轼复官不足半年,又在宴会上作诗讽刺新法,'岂是闻韶解忘味,尔来三月食无盐',这分明是讥讽朝廷盐法!"
年轻的宋哲宗皱眉看向殿中众臣:"众卿以为如何?"
新任礼部侍郎苏辙出列,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陛下,臣兄性情率真,绝无恶意..."
"苏侍郎,"宰相章惇冷笑打断,"你上次也是这般说辞。令兄屡教不改,你屡次包庇,是何道理?"
苏辙背脊发凉,正要辩解,却听皇帝淡淡道:"苏轼贬知颍州,即日离京。苏辙...你既为其弟,管教不严,本该连坐。念在你往日勤勉,改任户部侍郎,协助盐法改革。"
朝堂一片哗然。苏辙跪地谢恩,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又升了?
当夜,苏府书房。
"妙哉!"苏轼拍案大笑,震得烛火摇曳,"子由啊子由,你这升官速度,怕是要赶上火箭了!"
苏辙面色铁青:"兄长还笑!你可知我今日在朝堂上如坐针毡?章惇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我!"
苏轼凑近弟弟,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子由,我有个想法..."
"打住!"苏辙警惕地后退,"每次你这般表情,准没好事。"
"听我说完嘛,"苏轼压低声音,"你看,我被贬,你救我,你升官。我再被贬,你再救我,你再升官..."他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上升的弧线,"如此循环,不出三年,你必定位极人臣!"
苏辙倒吸一口凉气:"兄长疯了不成?这是欺君之罪!"
"诶,此言差矣。"苏轼摇头晃脑,"我确实写了那些诗,你也确实是我弟弟,何欺之有?不过是...因势利导罢了。"
苏辙盯着兄长看了许久,突然伸手摸向苏轼额头:"兄长可是发烧了?怎说出这等胡话?"
苏轼拨开弟弟的手,正色道:"子由,你比我稳重,比我懂为官之道。若你能位列三公,于国于民都是好事。我嘛,就当是...为你铺路。"
苏辙张口结舌,半晌才道:"兄长,你当真以为这游戏能一直玩下去?"
苏轼眨眨眼:"有你在,我怕什么?"
三个月后,颍州。
苏轼将新写的《颍州祷雨文》交给信使时,特意叮嘱:"务必在朝议时呈上。"
信使离去后,幕僚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文中'吏呼一何怒,民啼一何苦'等句,恐引朝臣不满..."
苏轼抚须微笑:"要的就是这效果。"
果然,文章入京,朝野震动。御史台连上七道奏折弹劾苏轼"诽谤朝政"。就在皇帝震怒之际,新任户部侍郎苏辙上呈《为兄轼辩罪札子》,洋洋万言,情真意切。
次日早朝,皇帝叹道:"苏辙忠孝两全,擢升户部尚书,总领全国财政。苏轼...
以上就是苏轼苏辙的有趣故事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第一章开封鸣冤:狐毛牵奇案第一节公堂惊变:残躯带异兆万历二十五年,秋。开封府衙的铜铃刚过巳时,西角门的叩击声便如惊雷般炸响,震得门楣上的“肃政廉访”匾额簌簌落灰。“冤枉——包大人救命啊!”喊声穿透青砖庭院,正伏案批阅卷宗的包拯抬眸。他身着绯色官袍,面容如墨,额间月牙在窗棂投下的斜光中泛着淡金。案头摊开的《廉州盐税册》上,“王虎”二字被朱砂圈注,墨迹旁还压着半张皱巴巴的诉状——那是三日前廉州流民递来...
背锅侠的日常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阅读量数据,气得脑仁儿突突跳。昨天熬到凌晨三点做的“打工人自救指南”选题,今早刚发就被运营总监王姐转给了实习生小李。现在页面上明晃晃标着“原创作者:李可可”,而我成了评论区里被骂“偷选题”的背锅侠。咱就是说,这波操作简直666啊!论甩锅,王姐称第二没人敢当第一——谁让她是老板亲戚呢?每天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来公司,除了开会时疯狂敲键盘装忙,剩下的时间都在研究怎么把锅精准扣到...
为了不浪费粮食,聚会散场时我让服务员拿了几个打包盒。班长一脸鄙夷,拍着我的肩膀说:“混得不好就直说,我们还能凑钱给你买顿热乎的。”随后他在朋友圈晒出我的照片,配文:“人穷志短,这种人注定一辈子没出息。”我平静地在底下留言:“刚查了一下,你正在谈的那个千万级项目,甲方的名字签的是我。”他以为我在吹牛,直到项目被紧急叫停。第二天,他哭得像条狗一样,抱着我的大腿求我高抬贵手。1酒店包厢的门被推开时,一股...
泥浆溅上李明的小腿,冰冷而粘稠。终场哨音像一声叹息,刺破阴沉的天空。3比1,计分板上的数字冷酷无情。“操!又他妈输了!”队长王刚一脚踹飞了脚边的水瓶,水花四溅。他走到李明身边,狠狠拍着他的后背,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踉跄,“明子,你那一脚推射,角度刁得跟个鬼一样!可……唉,剩下那八十九分钟,你他妈是在场上梦游吗?”李明死死盯着自己那双沾满泥土的球鞋。他能清晰地回想起第73分钟的那个瞬间——皮球鬼使神差地滚到...
前言:我在公司茶水间发现一个诡异现象:每次撕咖啡糖包时,周围空间会随撕扯方向裂开微小缝隙。身为被房贷压垮的销售经理,我起初以为是自己加班产生的幻觉。直到那天老板骂我废物时,我故意向左撕开糖包——他身后整面落地窗瞬间崩裂成漫天星辰,公司大楼漂浮在糖粒般的星云中。猎头公司纷纷来电请求合作,竞争对手老板们离奇失踪。妻子温柔递来新糖盒:“易经说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记得控制力度哦。”而当我颤抖撕开她给的糖包...
在这座节奏如鼓点般紧凑的城市里,我,李默,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职场小透明,每天都像一颗微小的螺丝钉,被拧在公司庞大的运转机器上。都说周末是打工人的喘息之机,对我而言,却更像是逃离现实压力的短暂避风港。周五傍晚,当公司的打卡机“滴”的一声记录下我下班的时刻,我拖着仿若灌铅的双腿,缓缓走出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外面的世界,华灯初上,城市的喧嚣如潮水般涌来,可我却只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与迷茫。在公司里,我做...
第一章雾锁谜阵浓雾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整条山路吞噬。柯文不得不把车速降到二十码,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两道半圆形的弧线,却怎么也赶不走那些黏稠的雾气。"这鬼地方。"他嘟囔着,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不规则的节奏。导航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公里,但柯文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自从拐进这条山路,手机信号就时断时续,GPS更是彻底罢工。要不是局里那位老法医极力推荐,他绝不会选择在这种天气跑到这种地方休假...
1一条短信,一个破碎的家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天崩地裂。“您尾号7492的储蓄卡账户6月18日18时34分转账支出人民币137,652.00元,余额36.59元。【工商银行】”我盯着这条短信,整个人僵在办公室的工位上。十三万七千六百五十二元。这是我妈攒了一辈子的钱,是她反复说过要留着给我娶媳妇的首付款。手指颤抖着拨通家里的电话,一遍,两遍,三遍。无人接听。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家里进贼了?还是遭遇了电信诈骗?我抓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