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废物,村里人都这么说。
我叫逍遥,今年二十有八,是村里有名的"村草"。长得倒是不赖,剑眉星目,身材修长,可就是娶不到媳妇。原因无他——我贪财好色,好吃懒做,整天游手好闲,专爱调戏村里的小媳妇大姑娘。
"逍遥啊逍遥,你这辈子就逍遥到死吧!"村头的王寡妇每次见我都要这么骂上一句,然后红着脸快步走开。我知道她暗恋我,可她丈夫死了才半年,我可不想惹这个晦气。
今天我又无所事事地晃到了村外的小河边。六月的阳光毒辣辣地晒着,我脱了上衣,一个猛子扎进河里。冰凉的河水包裹着我,舒服得让我直哼哼。
"这位公子,可否让奴家也凉爽一番?"
一个柔媚入骨的声音突然从岸边传来。我猛地从水里冒出头,抹了把脸上的水,看见岸边站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女子。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看见了仙女。
她穿着一身红衣,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大得惊人,泛着奇异的金属光泽,像是两颗精心打磨的宝石。她的腰细得不可思议,仿佛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姑娘是......"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
"奴家红菱,刚搬来村里。"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让我浑身发麻。"听闻逍遥公子是村里最俊朗的男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直白的女子,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往常都是我调戏别人,今日竟被反将一军。
"红菱姑娘过奖了。"我爬上岸,故意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展示我健硕的身材。"不知姑娘家住何处?改日我登门拜访。"
她掩嘴轻笑,那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奴家住在村东的竹林小院,公子若来,奴家必扫榻相迎。"
我看着她扭着纤细的腰肢离去,红衣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像是会流动的血液。我站在河边,感觉心脏跳得厉害,仿佛要冲出胸膛。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完了。
三天后,我带着一篮子自家种的桃子去了村东。那里确实有片竹林,但我从不知道里面还有个"竹林小院"。
竹林深处,一座精巧的木屋静静矗立。屋前种着些我从没见过的花,散发着甜腻的香气。红菱站在门口,今天她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裙子,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公子果然来了。"她迎上来,接过我手中的篮子,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屋内摆设简单却雅致,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幅画——画中是一只巨大的蜻蜓,翅膀上的纹路精细得令人发指,眼睛由无数个小点组成,栩栩如生。
"姑娘喜欢蜻蜓?"我指着画问道。
红菱正在沏茶,闻言手微微一顿:"是啊,奴家自幼便爱这生灵。它们优雅,自由,而且......"她转过身,眼神突然变得深邃,"活得比人类纯粹得多。"
那天的茶很香,但我记不清味道了。只记得红菱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奇异的光,她的手指修长得不像话,指甲泛着淡淡的蓝色。
一个月后,我向红菱提亲了。
"公子可知,奴家有些......特别?"红菱当时这么问我,眼睛直视着我,那目光仿佛能看透我的灵魂。
我大笑:"特别美,特别媚,特别合我心意!"
她摇摇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公子若执意要娶奴家,需答应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一百个也行!"
"入赘。"她轻声道,"公子需入赘我家,改姓为红。"
我愣了一下。在我们村,入赘是件丢人的事,意味着男人没本事,娶不起媳妇。但看着红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我一咬牙:"好!我逍遥从此改名红逍遥!"
婚礼很简单,就在竹林小院办了。村里来了不少人,大多是来看热闹的——毕竟我逍遥居然入赘了,这可是大新闻。
王寡妇喝得满脸通红,拉着我的手说:"逍遥啊,你这是被妖精迷住了啊!"她说完就醉倒在地,引得众人哄笑。
我也笑了,转头看向我的新娘。红菱穿着大红嫁衣,美得惊心动魄。但不知为何,在烛光下,她的影子投在墙上,似乎多了些什么......像是伸展开的翅膀?
我摇摇头,以为自己喝多了。
夜深人静,宾客散去。我迫不及待地抱起红菱,走向婚床。她轻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重量。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我猴急地去解她的衣带。
红菱却按住我的手:"夫君且慢,奴家......有些事需坦白。"
我哪还等得了,一把将她压在身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就在我的唇即将碰到她时,红菱突然叹了口气。下一刻,我感到身下一空——红菱不见了!
"娘子?"我惊慌地坐起身,四下张望。
房间角落里,一个身影缓缓站起。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那人身上——是红菱,但又不完全是。
她的背后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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