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清是个小可怜皇子,
我是天劫重伤的狐族公主,
我用心头血喂养了他十年,
他当上皇帝后,却用尽手段把我逼走……
1.
“咳咳,咳咳。”
“姑娘!您怎么又开窗了,您的咳疾尚未大好,太医说您现在可受不得寒。您要是还不好,陛下可是要拿奴婢问罪的。”小宫女桃花一边念叨着关上窗,一边拿了厚重的披风给我披上。
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倚靠在窗下的贵妃榻上看桃花像蜜蜂一样忙个不停,也不嫌累。
看了一会儿,实在无聊,忍不住问忙碌的小蜜蜂,不,是小宫女:
“桃花,你说萧元清怎么还不来找我?”
桃花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轻轻捂住我的嘴:“姑娘!奴婢跟您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直言陛下的名讳,被人听见了可是要杀头的!”
“呸呸,你的手干不干净!你刚擦了桌子!”我一脸嫌弃的捏着桃花的手拿开,反驳道:“我跟别人怎么能一样!他敢杀我的头我就敢打他!”
急的桃花直跺脚:“姑娘,您怎么越说越大胆了!”
我在一旁看着桃花着急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笑的乐不可支。
桃花是萧元清登基之后派来照顾我的小丫头,她不知道我和萧元清的过去,自然会有这些担忧,但我知道,无论我做了什么,萧元清都不会怪我的。
“吱呀”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耀眼的阳光一瞬间洒入大殿,刺的我不得不用手轻轻遮挡住眼睛。
当室内恢复原先的昏暗时,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吉祥躬着身子站在我面前。
见是吉祥,我立马坐直身子,傲娇的看着他:“怎么是你,萧元清呢?”
吉祥已经习惯了我的这种态度,从刚开始的诚惶诚恐,到现在已经泰然自若了。
笑眯眯上前一步:“姑娘,陛下初登大宝,分身乏术,想来看姑娘也得等一段日子了。”
“哼!没时间来看我,倒是有时间娶皇后!”
吉祥苦笑,看了一眼缩头缩脑的桃花,知道指望不上了,只能陪小心道:“姑娘,前朝之事繁琐,日后有时间了,陛下自会跟您解释的。”
“既如此,那你来是作何?”
吉祥招手让身后的小太监上前来,小太监捧着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把匕首和一只玉碗,吉祥躬着身子,态度严肃恭敬:“姑娘,奴才来取这个月的药引子。”
所谓药引子,就是我的心头血,因我是妖族,与常人不同,我的血可以延年益寿,当然也能养护萧元清那破败不堪的身子。为了保护我,对外只说是药引子。
如果没有我的心头血,萧元清不知道会痛苦多久,想到此处,拿起匕首,如以往的每一次一般,毫不犹豫的刺入胸口。
接过玉碗后,吉祥苦心劝道:“姑娘,这每月一碗的心头血对身体的伤害极大,您可要好好将养身子,皇上挂念您呢。”
“那他怎么不来看我?”我苍白着脸色,满脸的不高兴,我已经三天没见元清了。
这话说出口我知道不会有回应的,因为我知道,萧元清从一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皇子走到如今这一步是多不容易。纵然他如今已是天子,可前朝仍有许多人不服他,因而他才会娶了丞相家的千金做皇后,以便得到丞相的支持。
越想心里越是憋闷,我不喜欢萧元清与别的女子在一起,烦躁的挥手让吉祥退下。
桃花见我心情不愉,只默默包扎伤口不说话。其实这个小小的伤口我一个治疗术就可以恢复如初,可萧元清怕我暴露身份,不许我在人前使用法术。而且真正让我脸色苍白虚弱至极的,是失去的那一碗心头血,偏桃花这个傻丫头什么也不知道,每次都认真仔细的帮我处理伤口。
桃花的关切让我想到了家中的亲人们。
山中不知人间月,不知道爹爹娘亲和兄长姐姐们有没有想我,今年已经是我在人间彷徨的第十年了。
而今年,也是我用心头血喂养萧元清的第十年了。
2.
我本是狐族最小最受宠的公主,名为灵溪,三百岁时因贪玩偷溜出狐族,导致渡劫失败,身受重伤,暂时无法回去。
爹爹便命从小照看我的狐青婆婆带我来龙气最盛的皇宫养伤,因此认识了年仅九岁,被扔在冷宫的萧元清。
初见时,他只是一个无人看顾的小可怜,饭吃的是馊的,衣裳破破烂烂的,浑身都是被打的青青紫紫的痕迹,虽是皇子,可因生母出身卑微,又早逝,没有母家撑腰,连皇上也不喜,过的连个奴才也不如。
甚至小小年纪身体也破败不堪,如果不是狐青婆婆,恐怕萧元清根本活不到现在。
即便是狐青婆婆帮他保住了性命,他现在也需要每月用我的心头血入药。前段时间狐青婆婆说要回狐族一趟,看能不能找到能治愈萧元清身子的圣药,找到了就不必再每月喝我的心头血了。
我虽活了几百年,可并未遇到过同他一样的人儿,也不曾与除了父兄之外的男子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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