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6-15 00:35:00分类:现代言情
我觉得我看了电子镣铐追凶记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喜欢伯尔斯钢琴的尤然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深夜啤酒摊情侣吵架,醉醺醺的林晚乔踹了男友一脚。
他扑通栽进河里,挣扎几下就沉下去再没上来。
五年半后林晚乔出狱,用政府发的扶贫手机定位男友的社交账号。
发现他落水当晚的河道监控被删改过。
当找到唯一目击者烧烤摊老板时,他刚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
老板儿子却递给她染血的U盘:“爸昏迷前说,真相在直播公司地下三层。”
林晚乔闯进最火爆的真人秀公司,看见男友被改造成“沉浸式直播道具”。
屏幕前亿万观众正为他投出“死亡按钮”的最后一票。
第一章:浊浪噬影
黄浦江的水,浑浊得像个老烟鬼咳出的痰。霓虹灯的光晕在油腻的河面上挣扎,被来往货轮犁开的波浪搅成一片片破碎的、闪烁的油彩。空气里塞满了烤串的焦香、廉价啤酒的麦芽酸气,还有岸边淤泥被盛夏骄阳曝晒一天后散发的、若有若无的腐腥。夜市的声音像个巨大而嘈杂的蜂巢——酒杯的碰撞、划拳的嘶吼、劣质音响里漏出的撕心裂肺情歌片段——嗡嗡地往人耳朵里钻,震得脑仁生疼。
林晚乔就陷在这片声光色的泥沼里,坐在吱呀作响的塑料凳上,身体软得像一滩刚化开的冰淇淋。眼前的折叠小桌晃得厉害,上面堆满了“大绿棒子”的空酒瓶,横七竖八,像刚打过一场败仗的残兵。胃里翻腾着,一股股带着灼烧感的酸气直冲喉咙。她烦躁地甩了甩头,想把那恼人的眩晕和耳边永不停歇的噪音甩出去,可越甩,世界反而旋转得更快,光影扭曲成令人作呕的漩涡。
“陈砚默!”她猛地一拍桌子,空酒瓶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引来旁边几桌赤膊大汉不耐烦的侧目,“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醉意和被忽视的愤怒。
坐在她对面的陈砚默,脸也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夜市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映在他脸上,一片惨白。手指飞快地划拉着,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听到林晚乔的吼声,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有点飘,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听着呢听着呢…又怎么了?不就…多喝了点吗?至于?”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但那敷衍像根针,扎进了林晚乔本就紧绷的神经。
“多喝了点?”林晚乔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刺破了周围的喧嚣。她猛地站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手赶紧扶住油腻腻的桌子边缘才勉强站稳,塑料凳被她带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你看看这…这一桌子的空瓶子!都是我喝的?啊?你眼睛长后脑勺上了?”她指着桌上的一片狼藉,指尖因为愤怒和酒精而剧烈颤抖,“还有!你刚才…刚才跟隔壁桌那个穿红裙子的女的,眉来眼去的,当我是死的?这酒还他妈喝得下去?”
陈砚默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也站了起来,带着酒意的身体也有些摇晃。他试图去拉林晚乔的胳膊,动作带着一种习惯性的、试图平息事态的漫不经心:“晚乔,你他妈喝多了吧?胡说八道什么?哪来的女的眉来眼去?人家就问我借个打火机点烟!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滚!”林晚乔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甩开他的手,动作幅度大得带倒了脚边一个空酒瓶,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借打火机?借打火机用得着贴那么近?笑得那么骚?陈砚默,我告诉你,我林晚乔眼睛不瞎!”积压了一晚的委屈、猜疑、酒精带来的失控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她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烧得她理智全无。
争吵声越来越大,吸引了更多看客的目光。夜市摊主,一个系着油腻围裙、满脸横肉的光头老板,皱着眉朝这边吼了一嗓子:“喂!要吵外边吵去!别影响我做生意!”语气不善。
“听见没?老板都嫌你丢人!”陈砚默似乎被围观的目光激起了火气,声音也抬高了,带着一种被当众羞辱的恼怒,“整天疑神疑鬼,跟你出来吃个饭都他妈累!”
这句“丢人”和“累”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我丢人?我累?”林晚乔气得浑身发抖,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模糊,只剩下陈砚默那张带着不耐和嘲讽的脸在晃动。酒精麻痹了大脑的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情绪驱动。在极度的愤怒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冲动下,她抬起了脚——穿着那双有些磨损的帆布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陈砚默的胸口狠狠踹了过去!
“你给我清醒清醒!”
那一脚,带着她所有的委屈、愤怒和失控的醉意,结结实实地蹬在了陈砚默的胸口。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一瞬。
陈砚默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惊愕取代,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护动作,身体就像一截失去根基的木桩,猛地向后踉跄!他的身后,就是临河搭建的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