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5-31 10:29:52分类:幻想时空
末日重生:我提前囤了一座城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姜酱胖哒!
冷。
刺入骨髓的冷。
周文涛最后的意识,是孙莉那张漂亮脸蛋上混合着愧疚与残忍的扭曲表情,和她推过来那只冰冷的手。
然后就是黑暗,和永恒冻结的寂静。
他以为自己死了。
可下一秒,剧烈的头痛炸开,仿佛有冰锥在脑子里搅拌。他猛地睁开眼,头顶是熟悉又陌生的、略带污渍的天花板。身下是那张睡了多年、有些塌陷的弹簧床垫。耳边传来老旧空调外机嗡嗡的噪音,还有楼下早点摊隐约的叫卖声。
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刺进来。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2075年,11月3日,上午8点47分。
距离那场席卷全球、将文明打入冰封地狱的极寒风暴,还有整整七天。
周文涛躺了足足五分钟,一动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巨大的信息流和滔天的恨意几乎冲垮了他的神经。冻饿而死的痛苦,被推下冰窟时孙莉那句“对不起,涛哥,我得活下去”,还有避难所里为了一块发霉饼干像狗一样争斗的记忆……所有的画面、声音、触感,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这不是梦。
他重生了。回到了末日降临的前一周。
“哈……哈哈哈……”嘶哑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起初很低,渐渐变得无法抑制,带着癫狂的意味。他笑得浑身颤抖,眼泪都飙了出来,分不清是狂喜还是极致的悲愤。
笑了好一阵,他才喘着气停下,抬手抹了把脸,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像打磨过的刀锋。
恨?当然恨。孙莉,高建军,赵峰……那些在冰封世界里对他落井下石、甚至亲手将他推向死亡的人,他一个都不会忘。
但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七天,只有七天。每一秒都比黄金还珍贵。
他一个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刚“死”过一次的人。长期在废土挣扎求生的本能和警觉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他冲进狭小的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了、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狠厉的脸。
“这一世,”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顿地说,“我要活得比谁都好。所有欠我的,我要你们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计划瞬间在脑海中成型。前世他挣扎求生三年,见识过各种避难所的优劣,知道哪里最安全,什么物资最关键,什么人可以利用,什么人必须提防。
首要目标:城市中央银行的旧大楼。那地方他太熟了。前世极寒降临后不久,那里就被一伙暴徒占据,仗着金库改造成的坚固堡垒和独立的备用供电系统,硬是在最初的混乱中站稳了脚跟,成了一个小型割据势力。金库大门厚得离谱,墙体结构加固过,地下还有空间,位置相对独立易守难攻。没有比那里更理想的初始基地了。
钱。他需要大量的钱。他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存款不到十万,这点钱在接下来的疯狂采购面前杯水车车薪。
他走回卧室,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操作。先给所有能联系到的网贷平台提交了申请,额度拉满。接着拨通了几个房产中介的电话,语气急促但镇定。
“对,我这套房子,急售,全款,价格可以比市价低15%,唯一要求是三天内完成所有手续拿到钱。”
“车子也是,今天就卖,价格好商量。”
父母留下的那点老本,存在银行里吃灰的定期,全部提前支取,哪怕损失利息。
做完这些,他想了想,又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口音、有些粗粝的男声:“喂?哪位?”
“徐海,徐工头吗?我是周文涛。”周文涛语气平静。
“周文涛?”对面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哦……想起来了,以前租过我仓库那小伙子?有啥事?”
“有个大工程找你做,报酬丰厚,现金结算,但时间很紧,只有六天。需要你和你手下最信得过的工人,至少十个,能完全保密、干活卖力的。”周文涛直接抛出条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能听到徐海粗重的呼吸声。“啥工程这么急?犯法的事我可不干。”
“合法改造,加固一栋旧建筑的地下部分。设计图纸和材料我来提供,你们只管按图施工。预付款30%,完工当天结清全部尾款,日薪按市价三倍算。”周文涛知道徐海这人,前世在废土里听说过,是个实在人,带着一帮老乡干活,信誉不错,后来好像死在一次争夺物资的冲突里了。现在,他需要这样一支有执行力、暂时还保有朴实原则的队伍。
三倍日薪,现金结算。这对徐海和他的工人来说诱惑太大了。那边又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和旁边的人小声商量,然后徐海的声音传来:“位置在哪儿?我们先看看现场。”
“市中心,旧中央银行大楼。今天下午两点,我们大楼正门见。带上你的核心伙计。”周文涛说完,挂了电话。
接下来一整天,周文涛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他先去了几家大型仓储式超市,以“公司
冷。刺入骨髓的冷。周文涛最后的意识,是孙莉那张漂亮脸蛋上混合着愧疚与残忍的扭曲表情,和她推过来那只冰冷的手。然后就是黑暗,和永恒冻结的寂静。他以为自己死了。可下一秒,剧烈的头痛炸开,仿佛有冰锥在脑子里搅拌。他猛地睁开眼,头顶是熟悉又陌生的、略带污渍的天花板。身下是那张睡了多年、有些塌陷的弹簧床垫。耳边传来老旧空调外机嗡嗡的噪音,还有楼下早点摊隐约的叫卖声。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刺进来。他僵硬地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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