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5-19 18:50:31分类:古代言情
这太子妃我不当了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爱吃炒甜面条的江清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这太子妃我不当了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我自幼被钦定为太子妃,礼教如尺,量我步履,也量我一生。
十六岁,与萧策成婚;
十八岁,生下长子萧恒。
萧恒像极他的父王,寡言、端方,连唤我一声“阿娘”都隔着分寸。
日复一日,我亲手端进铜盆,水纹平稳,像我对他们的体贴——温热、妥帖、从不逾矩。
可那天,铜盆被萧策衣袖拂落。
滚水倾出,湿我裙裾,烫得我脚踝钻心。我咬唇,没敢出声。
夜风透过窗隙,吹在伤处,火辣的疼。
我侧首,父子二人呼吸匀畅,眉目相似,仿佛世间一切如常。
我忽然倦了。
翌日,我将和离书递到萧策面前。
他展开,眉峰微蹙,眸中帝王家的锋锐一闪:“就为这点小事?”
我垂眼,指尖轻抚仍红的伤,答得极轻,却极稳。
“嗯,就为这点小事。”
1
哪吾儿了?
策儿,你打算怎么办?
萧策又恢复了那副帝王般的冷漠,目光像冬夜檐下的冰棱,公事公办地落在我脸上。我端坐在他对面,仿佛受审的臣子,却挺直脊背,任烛火在眼底摇曳。
“我独自出府。”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一片雪落在铜镜上,轻,却冷得发脆。
“你就赐我半顷良田,一间瓦舍,全了我们夫妻一场。”
我顿了顿,目光掠过他的眉心——那里有一道极浅的褶,像被刀锋轻轻划破,却从不肯为我展开。
“孩子姓萧,生在帝王家,自然该跟着你们,才算一家人。”
萧策垂眸,眼底的情绪淡得像被水洗过的墨,仿佛我只是在无理取闹。
“林棠。”他放轻了声音,像在哄一个哭闹的稚子,“若是因为那盆水,我向你致歉。昨夜我醉了,并非有意。”
他始终以为,一切只是一盆水。
昨夜他回府很晚。
我枯坐半宿,直到门扉吱呀一声,才惊醒。我起身替他褪朝服,指尖触到冰凉的金线,像触到一条冻僵的蛇。他扶额,眉间倦色沉沉,我转身去厨房,端来热水。
我们夫妻情分虽淡,却一向在人前相敬如宾。
可我终究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去哪了?身上为何有女子的脂粉味?”
下一瞬,铜盆翻倒。
滚烫的水溅上裙摆,灼痛顺着皮肤一路烧进心脏。烛光里,水珠碎成千万面镜子,每一片都映出我扭曲的倒影。
萧策眉眼冷峻,声线如刀:“林棠,注意你的身份。”
“以后不必等我,也不必再备热水。自有下人。”
而我的儿子,站在门边,学着父亲的样子,故意踢翻脚边的铜盆。
热水泼了一地,白雾升腾。
“阿娘,”他面无表情,“策儿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洗。”
原来在他们父子眼里,这一盆水、一句质问,都不过是小题大做。
可他们不知道,覆水难收。
碎了的,从来不是铜盆,是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安稳。
2
我不再多言,只伏身一礼。
“请殿下成全——放我归去。”
萧策嗓音低缓,像檐雨击玉,一句一句替我描摹和离后的风刀霜剑
“林氏,你可知孤去之后,朝堂口舌、世家冷眼、市井蜚语,皆会扑向你?”
我垂眸听着,却像听一场隔岸的戏文,锣鼓喧阗,与我无关。
我回房收拾。
灯火昏黄,箱笼敞开,满室物件皆是我当年亲手布置:
绣了一半的鸳鸯枕、没来得及挂上的琉璃灯、他随手搁在案头的玉冠……
我忽而失笑——原来“挥剑断情”四个字,落在尘埃里,不过是一地鸡毛。
既如此,便只带嫁妆。
其余,焚也罢,扔也罢,留给这座太子府慢慢腐朽。
我唤来一辆青帷小车,车辕碾过最后一道门槛时,萧策忽至。
月色下,他负手而立,金线蟒纹像一道冷冽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