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5-12 06:30:44分类:总裁豪门
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高冷总裁竟是缠人蛇夫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穗虫)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我怀疑我老公是块万年寒冰。
结婚半年,同床共枕却分毫不碰我,书房才是他的卧室。
每当我穿着他最爱的真丝睡裙靠近,他就借口加班,逃之夭夭。
今晚,我忍无可忍,将离婚协议甩在他面前。
“签字吧,薄靳言。”
他弯腰去捡,指尖不小心擦过我的手背。
冰凉的触感一闪而逝。
下一秒,一道清晰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炸开:
【老婆碰到我了!她的皮肤好滑,好像上好的丝绸,想缠住!】
【老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怕我的原型?好想用尾巴圈着老婆一起冬眠。呜,老婆要跟我离婚了,我的鳞片都要急掉了!】
我:“???”
看着面前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甚至比西伯利亚寒流还冷的男人,我严重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还是说……我这高冷老公,其实是个内心戏精附体的闷骚蛇精病?
1
夜色如墨,将偌大的别墅浸染得一片清冷。
水晶吊灯的光芒,也照不亮我跟薄靳言之间那片冰封的海域。
“薄靳言,签字吧。”我深吸一口气,将拟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语气是积攒了半年的疲惫与失望。
他刚从公司回来,身上还穿着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眸子,一如既往地深邃、冷漠,像两口不见底的寒潭。
半年前,我,柳如烟,一个普通家庭的设计师,因为一份离奇的“以身相许”的祖辈约定,嫁给了云城金字塔顶尖的男人——薄氏集团总裁,薄靳言。
我曾以为这是偶像剧的开端,婚后却发现,这是现实主义的悲剧。
他从不碰我。
我们的婚房有两间卧室,主卧是我的,书房是他的。
这半年,他留给我最多的,就是一个个清冷疏离的背影。
我不是没努力过。我学烹饪,学插花,努力扮演一个好妻子的角色,甚至为了迎合他,买了他唯一一次在杂志采访里提过喜欢的真丝睡裙。
可结果呢?
我穿着睡裙靠近,他用一句“今晚有跨国会议”将我隔绝在书房门外。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他永远都是一句淡淡的“谢谢”,然后就再无交流。
热情被一次次泼上冰水,再滚烫的心也会冷却。
我累了,也认清了现实。他不爱我,这场荒唐的婚姻,是时候结束了。
薄靳言的目光在离婚协议上停留了几秒,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他一言不发,弯下腰,去捡那份被我甩到地上的文件。
就在这时,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我的手背。
一股冰凉奇异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
紧接着,那个让我怀疑人生的声音,就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响。
【老婆碰到我了!她的皮肤好滑,好像上好的丝绸,想缠住!】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他。
薄靳言捡起协议,站直身体,脸上依旧是那副千年不变的冰山表情,仿佛刚才那道欢快又痴汉的声音是我的凭空臆想。
可那声音太真实了,带着一点点奇特的、嘶嘶的磁性,清晰得不容置疑。
【老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怕我的原型?好想用尾巴圈着老婆一起冬眠。呜,老婆要跟我离婚了,我的鳞片都要急掉了!】
原型?尾巴?冬眠?鳞片?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连串问号,随即又被一个更荒谬的念头覆盖——
我,好像能听到我这冰山老公的心声了?
而且……这心声的内容,是不是有点过于离谱了?!
看着他那张足以让任何女人尖叫的俊脸,再对比脑海里那个急得快要哭唧唧的委屈声音,我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怎么?薄总日理万机,连签个字的时间都没有?”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故意拔高了声调,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薄靳言捏着协议的指节微微泛白,他抬眸看我,眼神里掠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痛楚。
【老婆生气了,她看我的眼神好冷。我果然是个失败的丈夫。可是我不敢靠近她啊……万一她看到我的样子,会吓得晕过去的。】
【离婚……我不要离婚……】
【我的伴侣,我等了三百年才找到的伴侣,怎么可以离开我……】
我:“……”
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伴侣?等了三百年?
这信息量……比我这半年来跟他说的所有话加起来都多!
我盯着他,努力从他那张面瘫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他没有。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禁欲的薄靳言。
他薄唇紧抿,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如烟,我们……真的非要这样吗?”
【快说你不是真心的,快说啊老婆!】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把我的鳞片都拔下来
我怀疑我老公是块万年寒冰。结婚半年,同床共枕却分毫不碰我,书房才是他的卧室。每当我穿着他最爱的真丝睡裙靠近,他就借口加班,逃之夭夭。今晚,我忍无可忍,将离婚协议甩在他面前。“签字吧,薄靳言。”他弯腰去捡,指尖不小心擦过我的手背。冰凉的触感一闪而逝。下一秒,一道清晰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炸开:【老婆碰到我了!她的皮肤好滑,好像上好的丝绸,想缠住!】【老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怕我的原型?好想用尾巴圈着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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