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28 01:28:47分类:古代言情
辞岁寒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辞岁寒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奔跑的萝卜君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世人皆知侯府二公子娶商贾之女是明珠蒙尘。
却不知我与小侯爷婚后半年琴瑟和鸣。
除夕夜,殿中突传庄老将军班师回朝的消息。
我将碗中苦药一饮而尽时,闹市里小侯爷正拥着他的白月光赏花灯。
雨中的道观,我坐了一夜,望着手里下了药的茶盏,回府便写下了和离书。
二婚宴上,刚吐完血的小侯爷心有不甘的质问我“当初为何要嫁?”
我只想做回何家女之前,让负心汉断子绝孙!
第一章
我本是富商之女,却得侯府次子青睐,不顾家族反对,也要在圣上赐婚前匆匆娶了我。
世人皆知,霍衍知娶我并非一见钟情,而是权宜之计,他的青梅庄宛如此时正随父兄在边关与胡人交战,按照现在的进度,明年开春便可大捷,彼时班师回朝,总可以军功要来一纸婚约,比起圣上赐婚的名门贵女,我这商家之女的身份,自然好打发的多。
大婚当夜,本以为霍衍知应对完外面的宾客会找个借口躲起来,我便打起了瞌睡。谁承想,半梦半醒之间,被人拉了起来,还迷迷糊糊的喝了合衾酒,辛辣的酒水下肚,瞬间清醒了。
“新婚之夜就不等夫君归来,独自入睡的新妇,古往今来应该只有你一人。”
小侯爷不愠不怒的撂下这么一句,转身朝浴房走去。
丫鬟婆子们见状伺候着我除了头上繁复的饰品,换好里衣躺下,放下帷幔,便鱼贯而出。
刚刚的那杯酒后劲真足,转个身的功夫就又昏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小姐,快醒醒,再不起床要来不及给婆母敬茶了。”说话的是我的陪嫁丫头枫儿。
我半眯着眼伸手摸了摸身身边的床铺,没有一丝温度,被褥也摆放的整整齐齐。
“他,几时离开的?”
“小侯爷今早天未亮就走了,说是有事要处理,初夜落红的帕子一早就吩咐婆子们送去主母房里了。”
落红?明明......
梳妆台前,枫儿手里的青丝还未捋顺,东苑主母那边就来了人。
“请少夫人安,奴婢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老夫人近日操劳过度,身子不大爽利,让我给您带句话,既然已经进了霍家的门,就是一家人了,新妇敬茶就免了,日后也不必每日到东苑请安,需要召见时自会通传。”
“是,儿媳谨遵教诲,劳烦嬷嬷费心照料婆母。”
枫儿收下了婆母送的礼物,亲自送人出了院子,塞了一袋碎银子到嬷嬷怀里。我心知,不招婆母待见,不得夫婿疼爱,往后在侯府的日子怕是要举步维艰了。
出人意料的是小侯爷每日处理完公务,都会按时回来用晚膳,外面不必要的应酬一律新婚为由推得干净,不出半月,整个京城都在传,侯府新妇驭夫有道。
驭夫有道吗?应该是的吧,新婚不足一月,霍衍知送给我的礼物都快塞倚翠轩的小库房了,上到锣环钗钿,下到鞋袜手帕,不时还有些异域番邦传过来的新奇物件。
而在周公之礼上也是克制守礼,尽量照顾我的感受,情意正浓时也会低低的唤我一声乳名。
转眼年关将至,一向身体康健的我却整日里病恹恹的,打不起精神,府医来过两次,每次都是以体虚需要静养的由子,开了些温补的方子,打发了过去。
枫儿不放心,悄悄请了外面的医女打扮成绣娘进府诊脉,才知是有了身孕,本想将消息告诉小侯爷,转念一想,府医再无能也不至于诊不出喜脉......
第二章
七日后,除夕。
我那许久不露面的婆母,一早便差人送来了晚上宫宴要穿的礼服,连首饰都是按照制式搭配好的,百般叮嘱在圣上面前不能失了礼数。
申时,侯府一众家眷浩浩荡荡的出了府。
婆母跟女眷们上了第一辆马车。今日大雪,小侯爷没有骑马,跟我同乘第二辆马车。而后,晃晃悠悠的朝宫门走去。
雪天路滑,圣上恩赐,准女眷们换乘软轿至大殿参宴,虽然一路不需走动,但马车颠簸,加上并不是很稳的软轿,我的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枫儿从帘子外偷偷递了梅子干进来,总算暂时压制了一些。
进入内殿,各府按位份高低自动落座,前排是各家为官的男子,女眷们则分别位于屏风之后,既能承圣恩,又不至失了礼数。
各府的女眷们都算熟识,席间窃窃私语交谈甚欢。而我出身低微,又鲜少露面,自是没有哪家贵女愿意主动与我攀谈,反倒是落得个耳根清净,规规矩矩的坐在婆母身侧,安安静静的吃酒。
宫宴行至一半,大殿之外突现匆忙的脚步声,首领太监查看后俯身在圣上身边耳语了几句,竟引得龙颜大悦。
“宣庄将军觐见!”首领太监高声道。
众人望向殿门口,只见一身血污发丝凌乱的老将军,独自一人出现在了大殿之上。
“臣,庄德茗拜见圣上”老将军双手握拳单膝跪拜,脊背挺的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