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26 23:44:04分类:古代言情
我觉得我看了朱墙玉碎:凤影承乾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用户34265452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1
天启二十三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更早。
紫禁城笼罩在一片素白之中,琉璃瓦上的积雪折射着冷光,衬得红墙愈发深沉,像一道永远跨不过的樊笼。
长春宫的偏殿里,沈清辞正临窗看书。她穿着一身石青色宫装,领口绣着暗纹兰草,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支玉簪绾起,素净得像幅水墨画。檐角的雪水顺着冰棱滴落,在窗台上砸出细小的声响,她却仿佛未闻,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静女其姝”四个字。
“小主,喝杯热茶暖暖吧。”贴身宫女挽月端来一盏姜茶,看着自家主子清瘦的侧脸,忍不住叹气,“这雪下得紧,御花园的红梅该开了,不如去走走?总在屋里闷着,仔细伤了身子。”
沈清辞合上书,接过茶盏,暖意顺着指尖蔓延:“不去了,免得撞见不想见的人。”
她是去年入宫的才人,父亲是边关小吏,家世平平,在美人如云的后宫里,像株不起眼的兰草,不争不抢,却也安稳。可这份安稳,在三天前被打破了——太后突然下旨,让她搬到长春宫,协助新晋的容嫔打理宫务。
容嫔苏氏,是今年最得宠的妃嫔,父亲是当朝太傅,家世显赫,性子却骄纵得很。让她这个没根基的才人去“协助”,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小主,您就是太好性子了。”挽月替她不平,“那容嫔明摆着是想拿您立威,昨天还故意支使小厨房给您送了碗冷掉的燕窝……”
“无妨。”沈清辞淡淡一笑,“一碗燕窝而已,冻不着我。”她看向窗外,雪花落在梅枝上,簌簌有声,“这宫里,最不值钱的是脾气,最值钱的是活着。”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伴随着宫女尖利的通报:“容嫔娘娘驾到——”
沈清辞起身相迎,刚走到门口,就见苏容嫔穿着一身石榴红宫装,珠翠环绕,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像团烈火般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的,还有几位低位份的嫔妃,显然是特意带着人来“视察”的。
“沈才人倒是清闲。”苏容嫔扫了眼桌上的书卷,语气带着轻蔑,“本宫让你清点库房的账目,你倒是好,在这里读起闲书来了。”
“回容嫔娘娘,账目已清点完毕,呈在您的偏殿了。”沈清辞屈膝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哦?”苏容嫔挑眉,“那本宫倒要问问,库房里少了的那匹云锦,你查出来是谁拿的了?”
挽月脸色一白。那匹云锦前天还在,昨天突然不见了,库房钥匙只有容嫔和沈清辞有,明摆着是栽赃。
沈清辞却依旧平静:“回娘娘,臣妾已经查过,云锦并未丢失,只是被管事嬷嬷收进了内库,说是天冷了,想给娘娘做件新披风。”她顿了顿,抬眸看向苏容嫔身后的一位常在,“李常在前天来库房借金线,想必也看到了吧?”
被点名的李常在愣了一下,随即慌忙点头:“是、是,臣妾那天确实见着了,嬷嬷还说那云锦颜色正,衬容嫔娘娘呢。”
苏容嫔的脸色僵了僵,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沈才人竟如此伶牙俐齿。她冷哼一声:“算你识趣。既然账目清了,就去把御花园的雪扫了,本宫明天要去赏梅。”
这分明是故意刁难——御花园那么大,只让沈清辞带着挽月去扫雪,天亮也扫不完。
几位低位嫔妃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其中一位穿着杏色宫装的嫔妃,却悄悄皱了皱眉,正是前不久失了势的婉仪陈氏。
“娘娘,”沈清辞却应了下来,语气依旧平静,“臣妾遵旨。只是臣妾力气小,怕是要扫到深夜,若惊扰了娘娘休息,还望恕罪。”
苏容嫔没想到她真敢接,噎了一下,甩甩袖子:“不必啰嗦,退下吧。”
等人走后,挽月气得眼圈发红:“小主!您怎么能答应她?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沈清辞拍了拍她的手,走到窗边,看着苏容嫔一行人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她要立威,我便给她这个面子。只是这面子给了,里子也得拿回来。”
她转身从妆匣里拿出一支银簪,簪头刻着细小的莲花:“挽月,去把这个交给李常在,就说……多谢她今日仗义执言。”
挽月虽不解,还是依言去了。
傍晚时分,沈清辞带着挽月在御花园扫雪。寒风卷着雪花打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挽月一边扫雪一边掉眼泪,沈清辞却一声不吭,手里的扫帚挥得稳稳的。
“沈才人倒是好兴致。”一个温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清辞抬头,见陈婉仪带着个小宫女,提着食盒站在不远处。她穿着素色斗篷,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不像其他嫔妃那般张扬。
“陈婉仪。”沈清辞停下动作,微微颔首。
陈婉仪走上前,让宫女把食盒递给挽月:“里面是刚炖好的羊肉汤,暖暖身子吧。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们这样扫到天亮,身子哪吃得消。”
“多谢婉仪好意,只是……”沈清辞看向远处的宫殿,“容嫔的旨意,不敢违抗。”
“她的旨意是旨意,难道太后的懿旨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