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24 20:35:58分类:古代言情
本文作者云绮梦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侯爷兼佻娶寡嫂,我休夫他悔哭了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沈阙的大哥镇守边关三年后,传回战死沙场的消息。他不忍大嫂哭成泪人、孤苦无依,处处照顾她。
“嘉柔是你的亲姐姐,又是我的大嫂,大哥去了,她伤心过度,我们多照拂是应该的。”
我点点头,她是我嫡姐,在家里对我这个庶出的妹妹很是照顾。
沈阙就这样照顾到阮嘉柔的床上去,被我当场捉住。他追过来跟我解释:“宗族说大哥无后,要我兼祧两房。我爱的还是你,只要给大嫂一个孩子,就绝不会再碰她。”
阮嘉柔用手绢擦着眼泪:“妹妹,我并没有和你抢夫君的意思,我心里头装的只有他大哥,为了沈倾寒,我才逼不得已这般。”
原来所谓深情,就是和别的男人生孩子。
婆母来了,她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妒妇,难道你要老大家断了香火吗?要是如此,你就是整个沈家的罪人!”
沈阙在他母亲面前护着我:“母亲,昭棠是我的妻子,在我心中,她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而且,她也不是善妒的女人,绝不会胡闹的。”
要不是我刚刚听到他和阮嘉柔在床上的柔情蜜意,我还天真地以为他是那个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呢。
我向宫中递去消息,向那人求个离开沈家的恩旨。
想要兼祧两房?这个男人,我不要了!
1.
大哥去世,他的妻子,是我的大嫂,也是我的嫡姐。我怕她伤心过度,郁结在心,经常会过来陪她。
炖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滋补汤,还冒着热气,我端过来送给她,却听到她房里有男人的声音。
还有阮嘉柔的嬉笑声。
“大哥丧期快过,我终于可以娶你了,嘉柔,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女人的嗓音带着娇嗔:“讨厌!你不会已经喜欢我很久了吧?就这么心急?可不像个娶了娘子的郎君,倒像个愣头青小伙子呢?”
里面的男人就是我的夫君,沈阙,“当然,难道大嫂不知,你嫁给大哥的第一天,也是我第一次见你,就惊为天人!觉得你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我做梦都梦到娶你的人不是大哥,而是我!”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话竟然真的是从自己的夫君口中说出来的。
当初,我只是阮家不起眼的庶女,除了姐姐会带着我玩,根本没人注意到我。后来,姐姐嫁给了武宁侯府的世子。
我的婚事却总是无人问津。
沈阙向我家提亲,像我这样的身份,能嫁给侯府的嫡次子,如同烧了高香。何况他还对我那么好,连侯府的下人都说我是他心尖上的女人,生怕我会受到一点委屈。
没想到真相就在当下被戳破。
里面的男人气息急促,带着欲火,“难道你不知,我娶阮昭棠,就是因为她有几分像你。要不然,我武宁侯家的嫡子,会去娶姨娘生的女儿?”
“她阮昭棠,根本不配!”
我的手指渐渐变得冰凉。
原来所有的情爱,只因为我是个像阮嘉柔的替身。而我一直喜爱的姐姐,却正在我夫君的身下,和他一起用各种言语取笑我。
眼泪忍不住落下,滴在木质的托盘上。
发出“嘀嗒”的声音,我警醒过来,想要赶紧逃离这里。慌乱中,脚底不稳,那碗充满爱意和关心的炖汤,跌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何人在外面?”
2.
沈阙披着衣服出来,见到是我,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很快稳定下来,“快去叫府医来,看看二夫人有没有被烫伤。”
受伤的不仅仅是被烫的脚踝,心底的伤才最痛彻心扉。
我被人扶着离开,沈阙追了过来,跟我解释他要兼祧两房,他说爱的人只有我,只要等阮嘉柔怀上孩子,他就再也不会碰她。
赶过来的婆母也在逼我,如果我表现出一丁点的抱怨,就会被立刻钉在沈家的耻辱柱上。
我忍着脸颊上被婆母甩巴掌的疼痛,咬着牙对沈阙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大度,也做不到和自己的姐姐共侍一夫,如果你非要兼祧两房的话,还请给我和离书,我阮昭宁自请下堂。”
沈阙刚想说些什么,阮嘉柔已经在他怀里弱柳扶风地哭了起来。
“既然妹妹不愿意,那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强求。只是我没能给沈郎生个孩子,让他就这样断了烟火,实在是愧对于他。”
“妹妹说的对,我那么爱沈郎,就该立刻、马上、现在就撞在墙上,去黄泉路上陪他!”
“母亲、沈阙、妹妹,我这就去死,你们要多保重啊。”
等等,我什么时候让她去自杀了?
沈阙用力抱着她,伸出大长腿踹在我膝盖上,我脚底一软,身子跪在地上。
“阮昭棠,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呀?她是你姐姐,也是你的长嫂,你不知道关心她,反而要把她给逼死,真是个恶毒妇人,现在嘉柔活不下去了,你满意了吗?”
我百口莫辩,身上几处都在钻心的疼。
原来我以为的他爱我,只是错觉。他的眼里,只
沈阙的大哥镇守边关三年后,传回战死沙场的消息。他不忍大嫂哭成泪人、孤苦无依,处处照顾她。“嘉柔是你的亲姐姐,又是我的大嫂,大哥去了,她伤心过度,我们多照拂是应该的。”我点点头,她是我嫡姐,在家里对我这个庶出的妹妹很是照顾。沈阙就这样照顾到阮嘉柔的床上去,被我当场捉住。他追过来跟我解释:“宗族说大哥无后,要我兼祧两房。我爱的还是你,只要给大嫂一个孩子,就绝不会再碰她。”阮嘉柔用手绢擦着眼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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