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24 18:41:53分类:古代言情
选她后,陆总跪着求复婚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少好加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陆琛的白月光被绑架时,绑匪让他二选一。
他毫不犹豫指向角落的我:“放了她,我选林薇。”
我笑着点头,却在获救那刻转身离开。
三年后他跪在我公司楼下:“求你回来。”
我轻抚小腹:“陆总,我怀孕了。”
他眼底燃起希望:“我们的孩子?”
“不,是我丈夫的。”
那晚他为我挡刀,鲜血浸透白衬衫。
抢救室外,我颤抖着签下病危通知书。
醒来他第一句话却是:“你终于……肯看我了。”
冰冷的雨丝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裸露的皮肤上,渗进骨头缝里。废弃仓库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和湿土腐败的腥气,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着肮脏的冰碴。我被粗粝的麻绳死死捆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腕早已磨破,渗出的血混着雨水,黏腻一片。胶带紧紧封着嘴,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塑料的甜腥味。
几米开外,林薇蜷缩在另一张椅子上。她比我更狼狈,昂贵的丝质长裙被泥水污得一塌糊涂,精心打理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上,那双总是盛着水汽的眼睛此刻只剩惊惶,像受惊过度的小鹿。她死死咬着下唇,身体抖得像风中秋叶,细微的呜咽声被雨声切割得断断续续,却固执地钻入每个人的耳朵。
“琛哥哥……”她破碎的呼唤带着钩子,精准地投向仓库门口那个浑身湿透却依旧站得笔挺的身影。
陆琛。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浸了水的黑色大理石雕像。昂贵的西装外套被雨水打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而僵硬的线条。雨水顺着他利落的下颌线不断滚落,砸在肮脏的水泥地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惊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温度。只有那双眼睛,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死死锁在林薇身上,仿佛她是这污秽世界里唯一的光源。那目光,专注得近乎虔诚,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偏执的守护意味。
至于角落里同样被绑着、同样在泥泞里挣扎的我——他的合法妻子苏晚——似乎从未落入过他的视线。在他那潭深水里,我连一丝涟漪都算不上。
仓库空旷而死寂,只有雨点疯狂敲打锈蚀铁皮屋顶的噪音,震耳欲聋,又空洞得让人心慌。时间被这单调的噪音拉扯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子,在神经上来回切割。绑匪头子,一个脸上横亘着狰狞刀疤的男人,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他猛地啐了一口浓痰,黏腻地溅在我脚边的水洼里。他一步跨到陆琛面前,带着浓重烟臭的呼吸几乎喷到他脸上。
“陆总!”刀疤脸的声音粗嘎得像砂纸摩擦铁锈,“老子没空陪你玩哑剧!二选一,痛快点!再他妈磨蹭,老子就把你两个女人都剁了喂狗!”
“选谁?”他猛地揪住陆琛湿透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将他提离地面,另一只粗糙肮脏的手狠狠指向我和林薇的方向,“她?还是她?一句话!”
空气瞬间凝固。雨声被无限放大,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濒死的闷痛。我下意识地抬眼,目光穿过冰冷的雨幕,看向陆琛。
林薇的呜咽陡然拔高,变成了凄厉的哭喊:“琛哥哥!救我!我好怕!救我啊!”那声音撕心裂肺,在空旷的仓库里激起绝望的回响。
陆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微微侧过头,视线终于,终于短暂地掠过我的方向。那双深潭般的眼睛扫过我,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歉意,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般的漠然。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但显然并不值得出高价的物品。那目光停留的时间短得如同幻觉,快得让我几乎以为那是错觉。
然后,他转了回去,重新将全部的目光焦点牢牢焊死在林薇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
他薄薄的、沾着雨水的嘴唇,极其清晰地翕动了一下。声音不高,甚至被雨声盖去了一些尾音,但那三个字,却像三把烧红的钢钎,裹挟着地狱的硫磺味,精准无比、毫无滞涩地狠狠捅进了我的耳膜,直抵心脏最深处——
“放了她。”
他抬起手,指向角落里的我,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我选林薇。”
轰——
世界在我眼前骤然碎裂,又被强行扭曲、冻结。雨声、林薇的哭喊、绑匪的狞笑……一切声音都消失了,被一种尖锐到极致的耳鸣取代。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捏碎,血肉模糊。冰冷的液体瞬间冲上眼眶,滚烫得灼人,又被我死死压了回去。
痛吗?好像也麻木了。
我甚至牵动了一下被胶带封住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细微的、连自己都感觉不到的弧度。是了,苏晚,你还在期待什么?期待这个男人的心里,会有你一丝一毫的位置?期待他会为你犹豫一秒?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在陆琛的世界里,苏晚这个名字,从来只意味着责任、契约,一个可以随时为了他心中真正的月光而牺牲的、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一个彻头彻尾的
陆琛的白月光被绑架时,绑匪让他二选一。他毫不犹豫指向角落的我:“放了她,我选林薇。”我笑着点头,却在获救那刻转身离开。三年后他跪在我公司楼下:“求你回来。”我轻抚小腹:“陆总,我怀孕了。”他眼底燃起希望:“我们的孩子?”“不,是我丈夫的。”那晚他为我挡刀,鲜血浸透白衬衫。抢救室外,我颤抖着签下病危通知书。醒来他第一句话却是:“你终于……肯看我了。”冰冷的雨丝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裸露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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