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24 15:43:29分类:婚恋生活
街头混战后,她们都想当我嫂子属于婚恋生活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拉拉圈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丁娇把烟头摔在地上,用她那只刚补过色的花臂指着对面女人的鼻子骂。
“穿个破瑜伽裤就人五人六了?信不信老娘给你撕了?”
那女人叫温晴,是我们这条食街新来的包租婆。
她抱臂冷笑,一身的汗水都散发着昂贵护肤品的味道:“总比你像个社会摇精神小妹强,丁小姐,今天交不出租金,就立刻滚。”
“我滚你妈!”
眼看就要打起来,我默默地给五花肉翻了个面,孜然的香气都盖不住这股火药味。
我是陈默,一个哑巴。
我的烧烤摊夹在她俩中间,所以我只能看着。
可温晴的目光,却越过暴怒的丁娇,落在了我的脖子上。
那里有一道狰狞的旧疤。
她漂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01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丁娇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挡在了我的摊子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却总想把我护在身后。
温晴的视线从我脖子上的疤痕移开,重新聚焦在丁娇身上,语气恢复了那种淬了冰的刻薄。
“丁小姐,我不是来看戏的。三个月,房租一分没交,按合同,我有权收回铺子。”
“放屁!之前的老王叔说好了的,等我们周转过来……”
“我不是老王叔。”温晴打断她,从名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是温晴,这里的合法继承人。要么给钱,要么滚,别跟我讲人情。”
丁娇气得脸都白了,胸口剧烈起伏。
她们家的麻辣烫摊子,是她妈留下的唯一念想。
我放下手里的烤串,瘸着腿从摊子后面走出来,从钱箱里抓出一沓皱巴巴的零钱,递到丁娇面前。
这是我今天刚收的流水,大概一千多。
丁娇回头看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默哥,我不要你的钱!”
我没理她,只是把钱更往前递了递,然后抬头看向温晴。
我的眼神大概算不上友好。
温晴却没看那钱,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我的腿上,然后是我的脸,最后又回到我脖子上的疤。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惊慌。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
“看够了没!”丁娇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钱,狠狠砸在温晴脚下,“钱给你!现在,立刻,从我们眼前消失!”
钞票散落一地,沾上了油腻的灰尘。
温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她弯下腰,没有去捡钱,而是捡起了一张被踩了脚印的百元大钞。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然后对着光,看清了上面的头像。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走到丁娇的麻辣烫锅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张钱,扔进了滚沸的红油汤底里。
“滋啦”一声。
“钱脏了,我嫌恶心。”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油腻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丁娇彻底疯了,抓起一把椅子就要砸过去。
我死死拉住了她。
她在我怀里挣扎,哭得像个孩子。
“默哥!她欺人太甚!她凭什么这么欺负我们!”
我没法回答。
我只能拍着她的背,抬头望向温晴离去的方向。
夜色里,她那个看似挺拔的背影,竟有一丝仓皇。
我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疤。
那道疤,已经十年了。
十年了,温晴,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吗?
02
我和丁娇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更准确地说,是她单方面把我当成了她的所有物。
小时候,因为我瘸腿,又不会说话,街上的野孩子都欺负我,叫我“瘸哑巴”。
每次都是丁娇,一个女孩子,抄起板砖把那群小子砸得头破血流。
然后她会顶着一脸的伤,叉着腰对我宣布:“陈默以后是我的人,谁敢动他,我弄死谁!”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我的“保护神”。
她妈,也就是丁姨,总笑着说:“我们家娇娇这是提前给自己找了个童养夫。”
丁娇听了,会红着脸追着她妈打,我则会默默地低下头,烧红了耳朵。
后来丁姨生病走了,留下这个麻辣烫摊子。
丁娇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她收起了所有的娇气,学着她妈的样子,撑起了这个家。
她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在胳膊上纹了一条龙,学着抽烟喝酒,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好惹的“太妹”。
只有我知道,她晚上会躲在被子里,抱着丁姨的照片哭。
也只有我知道,她胳膊上那条张牙舞爪的龙,其实纹的是丁姨的生辰。
她说,这样,妈妈就永远和她在一起了。
所以
丁娇把烟头摔在地上,用她那只刚补过色的花臂指着对面女人的鼻子骂。“穿个破瑜伽裤就人五人六了?信不信老娘给你撕了?”那女人叫温晴,是我们这条食街新来的包租婆。她抱臂冷笑,一身的汗水都散发着昂贵护肤品的味道:“总比你像个社会摇精神小妹强,丁小姐,今天交不出租金,就立刻滚。”“我滚你妈!”眼看就要打起来,我默默地给五花肉翻了个面,孜然的香气都盖不住这股火药味。我是陈默,一个哑巴。我的烧烤摊夹在她俩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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