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18 02:42:10分类:幻想时空
当摆烂女配在霸总文里搞崩系统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织田信奈哒!
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味儿的硬质物体硌着我的脸颊。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破船,晃晃悠悠,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打捞上来。眼皮沉重得仿佛粘了胶水,我艰难地掀开一条缝。
光线有些刺眼。模糊的视野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得离谱的红木办公桌,油光锃亮,能清晰映出我此刻扭曲而茫然的倒影。视线艰难上移,正对上一双眼睛——锐利、审视、属于一位头发花白、穿着笔挺西装的老者,他胸前的名牌写着「校长:周正国」。他身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绿茵操场和几栋风格极其浮夸、恨不得镶金边的教学楼。
这不是我那个狗窝大小的出租屋天花板。
「林小鹿同学,」周校长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威严,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鉴于你近期多次扰乱课堂秩序,并在上周五公然破坏学校公共财物——也就是顾言琛同学那台价值不菲的定制笔记本——学校决定,给予你严重警告处分一次。」
顾言琛?定制笔记本?严重警告?
每一个词都像小锤子,哐哐砸在我混沌的脑仁上。没等我消化这堆莫名其妙的信息,一个毫无感情、如同劣质电子合成音的机械声,骤然在我脑海深处炸响:
【滴!恶毒女配拯救系统 SB250 竭诚为您服务!宿主林小鹿,欢迎进入《冷酷校草狠狠爱:丫头哪里逃!》小说世界。您当前身份:恶毒女配林小鹿,核心任务:推动男女主情感发展,维护世界线稳定。新手任务发布:十分钟内,将滚烫咖啡泼在男主顾言琛限量版 D 家衬衫心口位置。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失败惩罚:电击套餐(初级)体验一次。】
信息量过大,我眼前一黑,差点又厥过去。
恶毒女配?系统?泼咖啡?电击?
我,二十一世纪五好(?)社畜林小鹿,通宵加班猝死后,竟然穿进了这本狗血淋头、古早味冲天的校园霸总文里,还成了那个前期作天作地、后期死得凄惨的炮灰女配?泼咖啡?那可是男主!书里形容他「眼神能冻死西伯利亚寒流」、「动动手指能让本市经济抖三抖」的校园霸总顾言琛!让我去泼他?SB250 系统,你怕不是真 SB 吧?
「林小鹿同学?林小鹿!」周校长见我眼神发直,脸色变幻莫测,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手指关节重重敲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叩叩」声。
这一敲,倒是把我敲醒了,也敲出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邪火。行吧,穿都穿了,系统是吧?任务是吧?我林小鹿别的本事没有,摆烂和钻空子可是专业十级!
「校长,」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堪称乖巧(实则僵硬)的笑容,声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虚弱,「我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也为了让顾言琛同学感受到我改过自新的诚意,我……能去给他泡杯热咖啡吗?亲手泡的!」
周校长显然没料到我这突如其来的「忏悔」和「殷勤」,花白的眉毛困惑地拧在一起,审视了我几秒,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最终,大概是觉得「泡咖啡」这种举动实在破坏力有限,他勉强点了点头,挥手示意旁边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助理:「带她去茶水间。」
助理面无表情地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跟着他走出那间弥漫着权力和消毒水混合气味的校长室,脑海中 SB250 的电子音如同催命符:
【倒计时:8 分 47 秒。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目标。】
我撇撇嘴,心里冷笑。泼咖啡?可以。怎么泼,由谁泼,我说了算!
圣樱学院的茶水间,豪华得不像话。顶级咖啡机、各种进口咖啡豆、精致的骨瓷杯碟一应俱全。助理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门口,意思很明确:泡,我看着你泡。
我慢悠悠地挑选着咖啡豆,动作磨蹭得像树懒。磨豆机嗡嗡作响,我脑子里飞快盘算。直接泼?不行,风险太高,顾言琛那「冻死西伯利亚寒流」的眼神估计能当场把我物理超度。得想个既能完成「泼」的指令,又能把自己摘出去的法子……
目光扫过流理台上那个擦得锃亮的不锈钢保温热水壶,壶嘴正袅袅冒着热气。一个大胆(且摆烂)的计划瞬间成型。
我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行,就这么办!
咖啡终于泡好了,深褐色的液体在精致的白瓷杯里散发着醇香。我一手稳稳端着咖啡杯,另一只手……却拎起了那个沉甸甸、装满了滚烫开水的保温壶!
助理的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眼神充满了警惕:「林同学,你拿热水壶做什么?」
「哦,」我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语气理所当然,「顾同学身份尊贵,万一觉得咖啡不够热呢?或者想喝点热水润润喉?有备无患嘛!我们做服务行业的,哦不,做同学的,要体贴周到!」
助理被我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谁是你服务行业」,但看着我这副「全心全意为顾少服务」的真诚(假)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眼神里的戒备更浓了。
【倒计时:3 分 12 秒。目标人物顾言琛已进入高二 S
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味儿的硬质物体硌着我的脸颊。意识像沉在深海的破船,晃晃悠悠,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行打捞上来。眼皮沉重得仿佛粘了胶水,我艰难地掀开一条缝。光线有些刺眼。模糊的视野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得离谱的红木办公桌,油光锃亮,能清晰映出我此刻扭曲而茫然的倒影。视线艰难上移,正对上一双眼睛——锐利、审视、属于一位头发花白、穿着笔挺西装的老者,他胸前的名牌写着「校长:周正国」。他身后,巨大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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