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15 23:12:05分类:幻想时空
五零年代:我给外婆当系统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我死在跨年夜,各大医院顶尖专家会诊也无力回天。
临闭眼前,我那身为“德高望重老艺术家”的外公,正带着第三任妻子和小儿子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接受全场起立鼓掌。
我妈坐在我病床前,削着苹果轻声说:“乖,别怪你外公,他追求艺术不容易。”
去他妈的追求艺术。
我爸当年为救他死在洪水中,我妈为供他读表演系十二岁就去纱厂当童工,我外婆为他伺候瘫痪老母二十年落下一身病——换来他一张休书和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她没有共同语言”。
死后我没有投胎,成了主神空间最苦逼的996打工人,跟着各路大佬宿主在百余个世界刷任务攒积分。
一千年。
我整整攒了一千年。
终于,在主神年终大促时,我倾家荡产换了一个私人订制资格——
1950年,我成了我外婆的绑定的“虐渣系统”。
这一年,我那“德艺双馨”的外公正准备抛妻弃女,与他的“进步女青年”比翼双飞。
外婆,孙女来给您开挂了。
这一次,咱们谁也别认命。
第一章
1950年,深秋。
北方农村的土坯房里,灶膛的柴火噼啪作响,映着墙上斑驳的泥皮。周秀兰蹲在灶前,往灶膛里添了最后一把柴,锅里熬着苞谷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
她抬起头,看了眼炕上躺着的婆婆。
婆婆歪在炕头,盖着打了三块补丁的棉被,正哼哼唧唧地骂:“饿死我算了,给口吃的跟要你命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磨洋工……”
“娘,再熬一会儿就好。”周秀兰的声音很轻,手上却没停,把昨晚剩的半块黑面馍馍掰碎了扔进锅里。
婆婆的骂声还在继续:“当初建国要娶你,我就不乐意!土里刨食的命,配不上我家建国!他现在是军官了,在省城大地方,你知道不?要不是看你能干活,我早就……”
周秀兰没吭声。
这话她听了八年了。
从她十六岁嫁过来,婆婆就念叨了八年。陈建国在部队里从战士熬到了排长、连长,去年听说立了功,调去了省城。婆婆的腰杆子越来越硬,骂起人来也越来越有底气。
“娘,吃饭了。”周秀兰盛好糊糊,端到炕边。
七岁的女儿小花从门口跑进来,小脸冻得通红,怀里抱着几根干柴:“娘,我捡了好多柴!”
“好闺女。”周秀兰接过柴,给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快上炕暖和暖和,吃饭。”
小花爬上炕,乖乖挨着奶奶坐下。婆婆斜了她一眼,没说话,接过碗埋头喝起来。
周秀兰端着碗站在灶边,刚喝了一口,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家不?”
是邮递员老张的声音。
周秀兰放下碗,擦了擦手迎出去。老张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口,从邮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嫂子,建国的信,挂号信!专门寄回来的!”
周秀兰接过信,心里涌起一阵欢喜。
自从男人去了省城,信来得越来越少,上一次来信还是三个月前。她虽不识字,但每次收到信都觉着踏实——他还记着这个家。
老张没急着走,笑嘻嘻地凑过来:“嫂子,我给你念念?建国兄弟在信里写啥了?是不是要接你去省城享福了?”
周秀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麻烦你了。”
老张接过信,撕开封口,抽出信纸,清了清嗓子念起来——
“秀兰吾妻……”
刚念了四个字,老张的声音卡住了。
周秀兰觉着不对劲,抬头看他。老张脸上的笑僵着,眼神躲闪,嘴里含含糊糊地“唔”了两声。
“张大哥,念啊。”
老张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往下念——
“秀兰吾妻:今去信,有一事相告。建国自参加革命以来,追求进步,接受新思想洗礼,深感旧社会之包办婚姻,实为封建残余之毒瘤。你我结合,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无感情基础。现新中国已立,倡导婚姻自由,建国思前想后,认为你我二人实难继续共同生活。故特此去信,提出离婚,愿认汝为干妹,今后仍当亲人相待。随信附二百元,以作补偿。望汝能理解新思想之进步意义,莫要纠缠。陈建国。”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枯草的声音。
周秀兰站着没动。
老张不敢看她,把信纸往她手里一塞,讪讪道:“嫂、嫂子,我先走了,邮局还有事……”
他推着自行车,几乎是逃出去的。
周秀兰低头看着手里的信纸,那些黑乎乎的铅字一个也不认识,但它们好像长了眼睛,正从纸上浮起来,盯着她笑。
“娘,爹说啥?”小花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扯着她的衣角。
周秀兰回过神,把信纸折好,揣进怀里,声音很平静:“没啥,你爹说工作忙,暂时回不来。”
她转身进了屋。
婆婆已经喝完了糊糊,正歪在炕
我死在跨年夜,各大医院顶尖专家会诊也无力回天。临闭眼前,我那身为“德高望重老艺术家”的外公,正带着第三任妻子和小儿子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接受全场起立鼓掌。我妈坐在我病床前,削着苹果轻声说:“乖,别怪你外公,他追求艺术不容易。”去他妈的追求艺术。我爸当年为救他死在洪水中,我妈为供他读表演系十二岁就去纱厂当童工,我外婆为他伺候瘫痪老母二十年落下一身病——换来他一张休书和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她没有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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