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10 15:27:41分类:总裁豪门
本少的钱够买你轮回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朝五晚九呀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本少的钱够买你轮回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01 红螺寺碰瓷
双男主。 池放( 富二代拽攻)vs 李大奖(坑蒙拐骗受)
>陪相亲对象上香,我被雌雄难辨的李大奖碰瓷了。
>他掐指一算:“先生,您印堂发黑,需请本大师开光!”
>我冷笑着掏钱:“骗我一次,我记你一辈子。”
>后来千金派人撞他,殡葬户姜亮请来茅山大神超度。
>黄泉路上,李大奖中了天地银行头奖。
>植物人苏醒那天,他踹开我病房门:“池放,你女人欠我的,该还了!”
>我按住他撕绷带的手:“判她无期,判我无妻徒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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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十月,香火鼎盛的红螺寺,空气里塞满了檀香、汗味儿,还有池放那几乎要溢出衣料的烦躁。
他今天穿得像个行走的奢侈品橱窗——Gucci最新款的烧包粉色西装,头发抓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饱满、写满“老子很有钱但老子很不爽”的额头。
身边跟着位妆容精致的千金,苏蔓,正用她那涂了斩男色口红的嘴,喋喋不休地规划着他们婚后要去哪里度蜜月。
池放左耳进右耳出,视线百无聊赖地扫过攒动的人头。突然,他脚步一顿,目光像被钩子挂住,钉在了寺门旁那棵挂满红绸的老槐树下。
树下蹲着个人。
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边角磨出毛边的灰蓝色旧T恤,一条松垮的廉价牛仔裤,脚上是双开胶的茴力鞋。
头发有点长,乱糟糟地盖住一点耳朵和光洁的额头。最扎眼的是那张脸——干净得过分,皮肤白得在秋阳下近乎透明,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下垂,无辜得像林间迷路的小鹿。
偏偏鼻梁挺直,唇线清晰,在那份柔弱的底色里,硬生生勾勒出几分模糊性别的、近乎锐利的漂亮。
雌雄莫辨。池放脑子里蹦出这个词儿。
那人脚边摊开一块皱巴巴的红布,上面鬼画符似的写着“测字、看相、转运、开光”,旁边还摆着几个灰扑扑、造型诡异的泥塑小人。
池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点意思。他挣脱苏蔓试图挽住他胳膊的手,迈着那副京城纨绔特有的、恨不得用下巴看人的步子,径直朝老槐树走去。
“喂,”池放鞋尖几乎踢到红布边缘,居高临下,“算命的?”
树下的人闻声抬头。
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对上池放的视线,没有丝毫怯场,反而弯了起来,像盛了一泓清泉,声音也是清凌凌的,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先生,算姻缘还是算前程?”
他顿了顿,目光在池放脸上逡巡一圈,眉头微蹙,表情陡然变得凝重,“啧!不妙啊先生!您这印堂……黑得发亮!乌云罩顶,血光之灾近在眼前呐!”
池放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这年头,碰瓷的都这么没技术含量了?还印堂发黑?他池大少印堂底下压着的,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钞票!
“哦?”池放拖长了调子,双手插进西装裤兜,微微俯身,带着一股压迫感,“那大师说说,怎么个解法?要捐多少香油钱,才能把这‘黑’给漂白了?”
少年——李大奖,似乎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一脸严肃地伸出两根手指,在池放眼前晃了晃:“非也非也!钱财乃身外之物,岂能驱邪?先生您这煞气太重,寻常法事根本压不住!需得请动我这开过光的‘五方镇煞神君’回去,日夜供奉,方能保您平安!”
他指了指红布上那几个歪瓜裂枣的泥人。
池放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差点被那泥人狰狞的面孔逗乐。
这玩意儿能镇煞?镇宅都嫌磕碜!他正准备好好“指点”一下这小骗子的人生,苏蔓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过来了,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阿放,跟个江湖骗子有什么好说的?一看就是骗钱的。”她声音娇滴滴的,目光扫过李大奖时,却冷得像冰刀,“我们还得去给伯母请平安符呢。”
李大奖像是被苏蔓的话刺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脸上那副高深莫测的大师表情瞬间垮掉,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你才骗子呢,我祖师爷是茅山正宗……”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吹散。
这变脸速度,让池放心头莫名一痒,像被羽毛尖儿轻轻搔过。他忽然改了主意。
“行,”池放直起身,掏出爱马仕鳄鱼皮钱包,动作潇洒地抽出一沓红票子,看也没看就扔在李大奖面前的红布上,“这几个‘神君’,本少请了。”
他看着李大奖瞬间瞪圆、闪烁着难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