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09 19:20:47分类:古代言情
我一个寡妇,这么配得到王爷的爱这本书写的很细腻,令狐哈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古代言情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令狐哈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烬雪残欢·初遇篇
雨幕如刀,将清河镇劈成朦胧的碎影。
我攥着银针的手顿了顿,绣架上的并蒂莲还剩半片花瓣未完工,檐角铜铃却突然被狂风撞出凄厉的声响。
“吱呀——”
木门被撞开的瞬间,寒气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暗沉沉的眼睛。
那人浑身湿透,玄色衣袍沾满泥污,右肩处的布料被血浸透,蜿蜒的红顺着指缝滴在我刚浆洗的青石板上。
“借...借宿。”
他嗓音沙哑,身形一晃,我这才看清他腰间暗纹精致的玉佩
——那是唯有皇室宗亲才有的螭龙纹。
我攥紧裙摆后退半步:“公子怕是走错了,小本生意不...”
“救我。”
他突然踉跄着扶住门框,苍白的脸几乎贴到我眼前。
雷光划破天际,映得他睫毛上凝着的水珠泛着冷光。
“死在你这里,明日整个清河镇都要陪葬。”
我呼吸一滞。
绣坊角落的铜盆里,还泡着亡夫生前最爱的云锦,那是他临终前攥在手里的残片。
而此刻,这个满身杀意的男人,正在用皇权威胁我。
“药箱在东墙柜里。”
我别开眼,转身去舀热水.
“伤口若化脓,别怪我医术不精。”
铜盆磕在桌上发出闷响。
余光里,他已扯开染血的衣襟,精瘦的腰腹间纵横交错着旧疤,新伤狰狞地翻卷着皮肉。
我咬咬牙,将浸了烈酒的布条按上去。
“嘶——”他闷哼出声,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扣住我的手腕,“你不怕?”
“怕又如何。”
我抽出被攥红的手,重新拈起银针.
“王爷的命金贵,民妇只求事后别牵连无辜。”
他挑眉轻笑,牵动伤口咳出一口血沫:“倒是个聪明人。姜氏晚柠,江南首富嫡女,十六岁下嫁寒门,成亲三年克死亲夫,如今靠着这间绣坊度日...”
我手中银针“啪嗒”坠地。
窗外惊雷炸响,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他竟连这些腌臜传闻都查得一清二楚。
“王爷既已知晓,何必还来为难民妇?”
我弯腰捡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民妇这绣坊经不起折腾。”
“因为你有趣。”他突然倾身,酒气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别人见了本王,不是吓得腿软,就是谄媚讨好,唯有你...”
他指腹擦过我耳际。
“冷得像块冰。”
我猛地后退,后腰撞上绣架。
绷好的绸缎“哗啦”散落,露出背面未完工的并蒂莲
——本该相连的花茎,被我刻意绣成了两截。
“王爷若是消遣够了,”
我蹲身收拾绸缎,声音冷得发颤。
“请自便。药箱里有止血散,内服三钱,外敷...”
“陪本王说说话。”
他突然扯过我手中布料按住伤口,玄色衣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在这鬼地方待了七日,连个会喘气的活人都见不着。”
雷光再次照亮他的脸。
我这才发现,他眼尾有颗暗红的泪痣,此刻却被血丝浸染得可怖。
想起坊间传闻镇北王萧凛常年戍守边疆,浑身是伤,没想到竟会狼狈至此。
“民妇嘴笨,不会说话。”
我往铜盆里加了勺热水。
“王爷若想解闷,明日镇上有说书的...”
“你丈夫怎么死的?”他突然打断我。
木勺磕在盆沿发出刺耳声响。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恍惚间又看见病榻上丈夫枯槁的手。
死死攥着那截云锦:“痨病。大夫说...说熬不过这个冬天。”
“那你守寡三年,可曾动过再嫁的念头?”
他歪头盯着我,苍白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
“毕竟以你的容貌,勾勾手指,怕是半个清河镇的男人都...”
“王爷!”
我猛地转身,泼出的热水在他脚边炸开细密水花。
“民妇虽为贱籍,也知廉耻二字!若王爷再出言轻薄,民妇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
“也要如何?”
他突然笑起来,笑声震得伤口渗出血珠。
“咬舌自尽?还是撞死在这绣架上?”
他撑着桌沿起身,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姜晚柠
烬雪残欢·初遇篇雨幕如刀,将清河镇劈成朦胧的碎影。我攥着银针的手顿了顿,绣架上的并蒂莲还剩半片花瓣未完工,檐角铜铃却突然被狂风撞出凄厉的声响。“吱呀——”木门被撞开的瞬间,寒气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我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暗沉沉的眼睛。那人浑身湿透,玄色衣袍沾满泥污,右肩处的布料被血浸透,蜿蜒的红顺着指缝滴在我刚浆洗的青石板上。“借...借宿。”他嗓音沙哑,身形一晃,我这才看清他腰间暗纹精致的玉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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