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6-04-04 09:25:51分类:婚恋生活
毒唯转唯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玉带林哒!
卷一·毒
1. 初遇位置被占
我第一次见到苏念,是在高二开学的第一个清晨。
九月的风带着夏末的燥热,教室里的老旧吊扇吱呀作响,怎么都驱不散那股黏腻的暑气。我踩着铃声进门,书包带子在指尖绕了三圈,眼神习惯性地扫过整个教室——寻找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落。
这是我的生存法则。不坐第一排,太显眼;不坐最后一排,太扎眼;靠窗的中间位置刚刚好,既能看到窗外的梧桐树,又能把自己藏进人群里。
可那天,我的位置被人占了。
一个穿白衬衫的女生坐在靠窗第四排,侧脸对着我,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倾泻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我愣了一秒。
不是因为她好看——虽然她确实好看,那种干净的、不带攻击性的好看。而是因为,那个位置本该是我的。我整整观察了一年才选定的、完美的、隐蔽的位置。
“同学,”我走过去,语气平静,“这是我的座位。”
她抬起头。
那是一双很黑很亮的眼睛,像深井里的水,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专注。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微微一笑:“老师排的座位表,贴在门口。”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
我攥紧了书包带子。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苏念,是从隔壁县城转学来的。成绩单上写着年级第一,数学满分,物理满分,英语差两分满分。班主任在班会上念她的名字时,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苏念同学以后就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大家要多向她学习。”
掌声稀稀落落。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排那个白色的背影,她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装什么装。
2. 隐秘的注视
我讨厌苏念,从第一天就讨厌。
讨厌她永远整洁的作业本,讨厌她上课从不走神的后脑勺,讨厌她回答问题时不疾不徐的声音,讨厌她明明什么都会却总要假装谦虚的样子。
更讨厌的是,所有人都喜欢她。
班主任喜欢她,各科老师喜欢她,连那个从高一就对我爱搭不理的班长,也开始有事没事往她座位旁边凑。有一次我去交作业,正好看见班长递给她一瓶酸奶,说是“我妈做的,多带了一瓶”。
苏念摆着手说不用,脸又红了。
我站在门口,指甲掐进掌心。
凭什么。
我林知微哪里比她差?我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钢琴十级,绘画比赛省一等奖,中考全市前五十。我爸妈都是大学教授,我家住在全市最好的小区,我穿的衣服都是商场专柜买的。
她苏念算什么?一个从小县城来的借读生,住学校宿舍,穿洗得发白的衬衫,午饭永远是最便宜的青菜套餐。
可为什么,所有人的眼睛都只看得见她?
我开始观察她。
观察她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去食堂,什么时候回宿舍。观察她喜欢在图书馆的哪个位置自习,喜欢借什么类型的书,喜欢在笔记本的边角画什么样的小图案。
这是一种隐秘的、近乎病态的注视。
我会在她去食堂的路上“偶遇”她,会在图书馆选她旁边的位置,会在她值日那天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就为了看她怎么擦黑板、怎么摆桌椅。
我不知道自己想证明什么。也许是想找到她的破绽,找到她虚伪的证据,找到她根本不配得到这些喜欢的理由。
可我什么都没找到。
她每天六点起床,绕着操场跑三圈,然后去教室早读。她吃饭很快,从不挑食,总是把餐盘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她值日的时候会把黑板擦得能照出人影,会把讲台上的粉笔盒摆得整整齐齐。
她借的书有《百年孤独》《活着》《平凡的世界》,每一本的扉页上都用工整的字迹写着借阅日期。
她在笔记本的边角画的小图案,有时是一只猫,有时是一朵花,有时是一行字:“今天天气真好。”
没有破绽。
她就像一块透明的玻璃,干净得让人无从下手。
3. 球砸中的转机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十月。
那天体育课,女生们分成两组打排球。我站在场边,假装系鞋带,余光一直追着苏念。
她不太会打球,接球的时候手忙脚乱,球总是砸到手腕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可她跑得很认真,脸跑得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
“苏念,接球!”
她抬头,球已经砸到面前。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挡,球偏了方向,直直地朝场边飞来。
我蹲在地上,来不及躲,球“啪”地砸在我后背上。
不是很疼,但我愣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苏念跑过来,弯下腰,伸手想扶我,“同学你没事吧?砸到哪了?”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