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大选,上万名弟子挤在青云宗的山门前,等着测灵根,一步登天。
轮到我时,负责测试的白胡子长老将手搭在测灵石上,闭目感应了半天,猛地睁开眼,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我。
“金、木、水、火、土,五行皆无!经脉堵塞,灵气不通!”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传遍整个广场:“此乃万年不遇之废柴体质!我青云宗立派三千年,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废物!”
全场哄堂大笑,指指点点。
我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去世。
长老轻蔑地一挥手:“下一个!”
话音刚落。
“咔嚓——!”
一道惊天动地的紫色神雷从万里无云的晴空中悍然劈下,精准地命中长老。
他浑身焦黑,头发根根倒竖,冒着青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全场死寂。
我脑海里响起一个委屈又暴躁的声音:“敢说我闺女是废物?劈死你个不长眼的老东西!”
1.
我叫苏澜澜,我爹是天道。
对,就是那个掌管世间万物、运行规则、说劈谁就劈谁的天道。
可惜,我完美地避开了他所有强大的基因,成了一个灵力绝缘体,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个地方躺平,混吃等死。
我爹不同意。
他觉得自己的亲闺女,怎么也得是凤傲天剧本,脚踩仙帝,拳打魔尊,飞升成神,威震寰宇。
于是,他一脚把我踹下了凡间,让我来参加这什么仙门大选。
美其名曰:体验生活,逆袭打脸。
我看着脚下冒着烟的长老,和周围一张张惊恐到扭曲的脸,欲哭无泪。
爹啊,这脸是打了,可好像不是我打的啊!
而且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妖……妖女!她使了什么妖法!”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瞬间炸了锅,看我的眼神从看废柴变成了看怪物。
“护山大阵毫无反应,这雷……是天雷啊!”
“难道她是传说中的雷劫之体?靠近她就会被雷劈?”
众人“刷”地一下以我为中心,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
几个青云宗的执事弟子拔出剑,一脸戒备地对着我。
我举起双手,努力挤出一个无辜的微笑:“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这可能……就是个巧合?”
“巧合?”
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执事弟子冷笑一声,“张长老乃是金丹期修士,会被寻常雷电劈中?你这妖女,休要狡辩,速速束手就擒!”
我头疼得厉害。
爹啊,你能不能靠谱点?
现在好了,开局就要被当成反派BOSS给刷了。
我正想着是躺平认命还是拔腿就跑,异变又生。
那个领头的执事弟子话音刚落,他腰间挂着的一块上好暖玉“啪”的一声,碎成了八瓣。
他脸色一白,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颤抖着手摸向怀里,掏出了一个传讯玉简。
玉简上,灵光黯淡,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我……我娘的本命玉牌……碎了?”
他失魂落魄,喃喃自语。
紧接着,另一个拿剑指着我的弟子,脚下突然一空,“轰隆”一声,地面塌陷出一个大坑,他惨叫着掉了下去。
第三个弟子刚想上前,一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仙鹤,拉了一坨巨大的鸟屎,不偏不倚,正好糊在了他脸上。
现场的味道顿时变得十分微妙。
所有人都傻了。
如果说长老被雷劈是巧合,那现在呢?
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甚至连根手指头都没抬一下。
但我周围,仿佛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禁区,谁对我有恶意,谁就倒血霉。
而且这倒霉的方式……千奇百怪,突出一个猝不及及。
我脑海里,我爹还在愤愤不平:“一帮有眼无珠的东西!敢欺负我闺女?碎他玉牌!让他掉坑!拿鸟屎糊他脸!这都算轻的!”
我:“……”
爹,求你收了神通吧。
2.
青云宗的宗主和几位峰主很快就被惊动了。
他们御剑而来,悬停在半空中,看着广场上的一片狼藉和那个还在冒烟的长老,眉头紧锁。
宗主是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他目光如电,落在我身上。
“是你做的?”
我疯狂摇头:“不是我!”
“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能怎么说?
我说我爹是天道,他老人家看不得我受半点委屈?
说出去谁信啊!
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保持无辜:“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我这个人,运气比较特别吧。”
宗主身边的一位女峰主,是丹峰的峰主,她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又看了看被劈的长老,若有所思。
“宗主,天降异雷,事出反常。此女虽无灵根,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