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爱我,男友顾淮南主动和我绑定了【痛觉共享系统】。
他承受我每一次的生理期疼痛,我感受他每一次的篮球场擦伤。
他说:“岁岁,从今以后,你的所有痛苦,我来分担。”
我信了,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
白月光遭遇疯狂粉丝,顾淮南奋不顾身地冲上去为她挡了一刀。
刀子捅进他腹部的瞬间,我正在重要的签约现场。
小腹传来一阵绞肉般的剧痛,我瞬间瘫倒在地。
鲜血浸透了我的长裙,我听见医生惊慌地喊:“病人怀孕七周,先兆流产!”
我痛到昏迷,顾淮南却在电话里对朋友炫耀:
“为救月瑶,我挨了一刀,那点小伤算什么。”
“那个沈岁岁?她娇贵罢了,能有多疼?”
“别管她,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没了正好。”
1 绞肉
“沈经理,对方律师对第11条合同细节还有异议。”
助理小陈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提醒。
我抬眼,看向会议桌对面的金发男人,正准备开口,小腹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痛。
不是钝痛,不是刺痛,是活生生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研磨的绞痛。
“呃……”
我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怎么回事?
我的生理期上周刚过。
“沈经理?你没事吧?”小陈扶住我摇晃的身体。
“没事。”
我咬着牙,试图将那阵诡异的剧痛压下去。
可它却变本加厉,绞肉机一样在我腹中疯狂搅动,每一秒都刷新着我对疼痛的认知上限。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桌上那份价值上亿的合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
“岁岁,从今以后,你的所有痛苦,我来分担。”
顾淮南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这是他当初和我绑定【痛觉共享系统】时说的话。
难道是他在痛?
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经历这种妇科病一样的疼痛?
不,不对。
这痛感太真实,太集中,就在我的小腹。
“啊!”
我再也撑不住,剧痛让我痉挛,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沈经理!”
“快叫救护车!”
会议室乱作一团。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身下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
低头一看,米白色的职业长裙被染红了一大片,鲜血还在不断蔓延。
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耳边是救护人员嘈杂的奔跑声。
“病人什么情况?”
“突然腹痛,大出血!”
“病人怀孕七周,有流产史,情况危险,立刻送手术室!”
怀孕?
我怀孕了?
这个念头只在脑中闪现了一秒,就被更猛烈的剧痛吞噬。
我被抬上担架,经过走廊时,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是顾淮南的兄弟,周岩。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划开接听,想告诉顾淮南,我好痛。
电话那头却不是周岩的声音,而是嘈杂的背景音和顾淮南意气风发的大嗓门。
是口袋误触。
“……为救月瑶,我挨了一刀,那点小伤算什么。”
月瑶……林月瑶,他的白月光。
她回来了?
他为她挡刀了?
所以,我肚子里这阵绞肉的痛,是刀子捅进去的痛?
我的心坠入冰窟。
紧接着,我听到了更让我万劫不复的话。
周岩在那头问:“那你家沈岁岁呢?你受伤她肯定也痛得不轻吧?”
顾淮南嗤笑一声,满不在乎。
“她?娇贵罢了,能有多疼?一个只知道工作的女人,无趣得很。”
“别管她,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没了正好,省得月瑶看见了心里不舒服。”
无关紧要。
没了正好。
每一个字,都比捅在我身上的刀子,更痛千百倍。
腹中的绞痛和心脏的剧痛合二为一,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中,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顾淮南对林月瑶的温柔轻哄。
“瑶瑶,别怕,有我在。”
2 白玫瑰
再次醒来,是在一片纯白之中。
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我动了动手指,手臂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是输液管。
“岁岁!你醒了!”
闺蜜姜然通红着眼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
“孩子……我的孩子……”我开口,嗓子干得冒烟。
姜然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握住我的手,泣不成声:“没了……岁岁,宝宝没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安静了。
没有歇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