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叫家长时,我意外撞见多年不见的沈焕声。
他激动地拉住我:“蒲霜,这几年你去哪了?裴时昱找你快找疯了。”
我和裴时昱曾经约好毕业就订婚。
可他却在订婚前不知所踪,留下一纸宣言求我放过他。
我不明白,明明是他的承诺怎么变成是我强迫的。
于是我另选他人结婚。
婚后去往海外,一走就是七年。
沈焕声低着头在手机上边敲打边说:
“你当年为了他命都能不要,你们可是命定姻缘,我就等着婚礼坐主桌了。”
婚礼?
我笑着把儿子从外面薅进来:
“主桌你是坐不上了,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霍斯言的妈妈。”
1
沈焕声打字的手瞬间顿住。
他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在我和霍斯言身上不断徘徊,结巴道:
“他是……你和谁生的孩子?”
霍斯言跑进来,冲着他吐舌头:
“叔叔,你真笨,当时是和我宇宙无敌最厉害的爸爸。”
我摸了摸他的头笑:“你爸是给你多少好处?”
话音刚落,沈焕声突然崩溃大喊:
“你怎么能和除裴时昱之外的人结婚呢!”
我皱眉,还未来得及说什么。
他又叹了口气:
“算了,你现在立马离婚弃子应该还能嫁进裴家。”
我看着面前发疯的男人,冷了脸:
“你神经病吧。”
沈焕声却十分认真的看着我说。
“你不知道裴时昱有多爱你,这些年,他年年亏损也注资蒲氏,起码损失有十亿。”
我暗骂一声,忍不住嘲讽,“他脑子有毛病就去医院挂个号看看。”
沈焕声是裴时昱最好的哥们,语气是掩饰不住的邀功:
“蒲霜,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如今裴家势头正猛,只要你和时昱结婚,背靠他们,蒲氏一定能够东山再起。”
我不想多言,干脆牵着儿子的手离开。
掏出手机发信息:
“知道给蒲氏吊气的王八蛋是谁了。”
我平淡的反应完全超出沈焕声的预料。
他在我身后喊:
“蒲霜,你可想清楚,如今裴时昱一句话蒲氏便会破产。”
“他一直跟我说把蒲氏当做给你的聘礼。”
聘礼,我微微晃神。
没想到他居然还都记得。
当初我母亲去世后,父亲带着小三和私生子登堂入室。
我这才知道。
父亲早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家,更没想过把公司的继承权交给我。
十八岁那场意外,我替裴时昱挡了一刀。
他向我许诺,娶我为妻。
那时我孤立无援,蒲氏有妈妈的心血,绝对不能落入旁人手上,他可以助我。
上大学后,我作为助理和他共同进入裴氏。
我们为了拿到一个项目可以通宵半个月,在酒桌喝到吐。
毕业前,他就在裴氏站稳脚跟。
经过种种施压,父亲也终于松口在我们订婚宴,会公开将我母亲名下的股份转让给我。
裴时昱在那晚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喜滋滋道:
“再等两年时间,我一定会将蒲氏作为聘礼送到你手上。”
“我永远是你的后盾和尖刀。”
我以为我们会结婚,生子,白头到老。
直到,在那场应酬饭局上,他遇见了苏清禾。
2
她是我们学校的贫困生。
眼神澄澈透亮,一眼就能望到底。
说话做事没有拐弯抹角的算计。
她出现在眼前时,我总能看见自己从前的影子。
见她在勤工俭学做服务员,裴时昱便邀请她进裴氏做实习生。
他没有察觉,一旁我嘴角的笑意,僵住了。
那晚,我和他吵了一架。
吵到最后他对我说:
“你淋了雨,怎么就不能为别人撑伞?”
我瞬间哑口无言。
内心的骄傲不能让我坦言自己是吃醋。
不久后,苏清禾工作上出了差错,其他人忌惮裴时昱不敢有意见,我提议把她踢出这次项目。
但裴时昱却找到我,“她是新人免不了犯错,你对她别太严格。”
听到这话,一股无力感瞬间在我心中升起。
由于裴时昱对苏青禾的特殊,公司传出不少流言蜚语。
“虽然蒲霜很好,但谁想娶一个性向的自己回家,每天跟照镜子一样。”
“就算裴总跟蒲霜结婚,我赌以后肯定出轨。”
传到我的耳朵后,我去找裴时昱,想说让他跟苏清禾保持点距离。
可到了他办公室门口,却看见他耐心地听苏清禾发言。
即使是漏洞百出的方案,他的脸上依旧浮着笑意。
一瞬间,我彻底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