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雨夜。
当我抱着刚出生三天的孩子,发现她左手腕上那颗痣消失了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安静得只剩下我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护士,我女儿手腕上的痣怎么没了?"我颤抖着声音问道。
年轻的护士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什么痣?新生儿身上哪有什么痣,您一定是看错了。"
可我明明记得很清楚。
生产当天,我亲眼看到女儿左手腕内侧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就像我小时候一样。
那是我们母女之间独有的印记。
现在却消失了,而且这是一个男孩,我明明生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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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晓雨,三十二岁,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财务总监。
三个月前,我怀着八个月的身孕,被老公陈浩然送进了这家全市最高端的月子中心——金月湾。
这里一晚的费用相当于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陈浩然说,他要给我和孩子最好的。
可现在,我怀疑这里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您先别激动,我去叫主任医生过来。"护士见我脸色不对,赶紧去叫人。
十分钟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走了进来。
"林太太,您好,我是产科主任王医生。听说您对孩子有什么疑问?"
我仔细盯着他的眼睛:"我生的是女儿,而且我女儿左手腕上的痣没了,这怎么解释?"
王医生淡定地笑了笑:"您肯定是记错了,而且新生儿胎记胎痣的消失是很正常的现象,有些在出生后几天内就会自然褪去。您不用担心,孩子很健康。"
他的解释听起来很专业,很合理。
可我内心深处那股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作为一个财务工作者,我天生对数字和细节极其敏感。
任何微小的异常都会引起我的警觉。
我抱起孩子,仔细观察她的五官。
眉毛的形状,鼻子的高低,嘴唇的厚薄......
说不上哪里不对,但总觉得和刚出生时有些不同。
"林太太,您刚生产完,身体还很虚弱,容易产生幻觉。这种情况很常见,您好好休息就好了。"王医生继续劝说道。
我没再说什么。
但从那一刻起,我决定要弄清楚真相。
当天晚上,陈浩然来看我和孩子。
"宝贝,怎么样?孩子还好吧?"他关切地问道。
我试探性地说:"你觉得咱们孩子是不是和出生时有点不一样?"
陈浩然抱起孩子,仔细看了看:"没有啊,还是那么漂亮。你想多了,产后抑郁症很常见的,别胡思乱想。"
他的反应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这让我更加困惑。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吗?
第二天一早,我的闺蜜张雅婷来看我。
她是市中心医院的护士长,在妇产科工作了十多年。
"雅婷,你帮我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把女儿抱给她看。
张雅婷是专业人士,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晓雨,这孩子看起来挺正常的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把痣消失的事情告诉了她。
张雅婷皱了皱眉:"新生儿胎记确实可能会消失,但这么快就没了,确实有点奇怪。要不我帮你查查这个月子中心的背景?"
"好的,麻烦你了。"
张雅婷是个很靠谱的人,如果真有问题,她一定能查出来。
当天下午,月子中心的护理主管李姐来给我做产后护理。
李姐四十多岁,工作很细心,我和她聊得比较投机。
"李姐,这里的管理制度怎么样?会不会出现孩子被弄错的情况?"我故意随口问道。
李姐笑了笑:"林太太,您想什么呢?我们这里是全市最好的月子中心,管理非常严格,绝对不会出现那种低级错误的。"
"那就好。我就是随便问问。"
但我注意到,李姐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
这更加坚定了我的怀疑。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这三天发生的一切。
突然,我想起一个细节。
生产当天,陈浩然一直在产房外等着。
按理说,孩子出生后,护士会第一时间把孩子抱给家属看。
但那天,护士说要先给孩子做体检,让陈浩然在外面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这个时间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个借口,让陈浩然去公司处理紧急事务。
然后我抱着孩子,在月子中心里四处走动,仔细观察这里的一切。
走到三楼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哭声。
那是婴儿的啼哭声,但听起来格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