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蛊女：驸马他死前喊的是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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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女从不负人，只有人负苗女。”

我叫苗禾，阿娘是苗疆最好的蛊师。

三年前，我在深山里救了一个重伤垂危的汉人男子。

他说他叫沈清辞，进山采药迷了路。

我给他敷药、喂水，守了他七天七夜。

他醒来看见我的第一眼，怔了半晌，说：“姑娘，你长得真好看，像山里的精怪。”

我那时不懂什么是精怪。

我只知道，这个人的眼睛很亮，像寨子外面那条星河。

后来他说要回京城赶考，临行前跪在阿娘面前发誓：

“待我金榜题名，必以八抬大轿，迎娶苗禾为妻。”

阿娘只是笑，笑得意味深长。

临走那晚，我偷偷往他怀里塞了一只小小的竹筒。

“这是什么？”他问。

我红着脸不说话。

那是阿娘教我的——负心蛊的子蛊。

母蛊在我身体里。

若他真心待我，这蛊一辈子都不会发作。

若他负心……

阿娘说：“苗女的爱，要么一生，要么一死。没有中间的路。”

1.

大婚前夜，驸马府灯火通明。

我站在府门外，看着门楣上高悬的红绸。

那红绸扎得潦草，在夜风里有气无力地飘着，像是谁家办丧事挂错了颜色。

门房的小厮缩在角落里打瞌睡，听见脚步声才惊醒，揉着眼睛打量我：“姑娘找谁？”

“我找沈公子。”我说。

小厮上下看我一眼。

我穿着寻常的布衣，头发用一根银簪挽着，没有半个珠翠。

在这京城里，随便一个丫鬟都比我体面。

“哪个沈公子？”他懒洋洋地问，“这里是驸马府，没有姓沈的。”

我笑了笑。

三个月不见，他已经连姓都不要了。

“我找的，就是驸马。”我说，“我是他从前的旧友，听说他病了，特来探望。”

小厮愣了愣，又看了我几眼，大约是觉得我虽然寒酸，但说话的气度不像普通人。

“你等着，我去通报。”

他跑进去，过了半晌才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嬷嬷。

那嬷嬷穿着体面，脸上的粉擦得有三层厚，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只误入宅院的野猫。

“你是公子的什么人？”她问。

“旧友。”

“哪里来的旧友？”

“苗疆。”

嬷嬷的眉毛挑了一下。

那一下挑得很克制，但我看见了。

京城的人就是这样，明明心里已经转了八百个念头，面上还端得滴水不漏。

“请随我来。”她说。

穿过三道门，绕过一条回廊，越往深处走，药味越重。

不是好药。

是那种病入膏肓的人屋里才有的、混合着腐烂和绝望的气息。

嬷嬷在一扇门前停下，侧身让我进去。

屋里烧着地龙，热得人发晕。

床帐垂着，隐约能看见里面躺着个人。

床边坐着个女子，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我见过她。

——公主，赵婉宁。

三个月前，我在茶楼里远远地看过她一眼。

那天是她和沈清辞定亲的日子，两人骑着马从长街上过，满城的人都出来看。

她穿着红裙，他骑着白马，当真是一对璧人。

我当时站在人群里，捏着袖子里的半块玉佩。

那是他留给我的信物，说等他来接我时，拿这个相认。

那天我没有上前。

我想，或许是他有什么苦衷，或许是公主仗势逼婚，或许……

今天我来了。

不是为了质问，只是为了看一眼。

看他是真的病了，还是在躲我。

公主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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