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我本以为我不会想起您的,但是当我受到委屈还是总想和您聊聊我的不开心。虽然您已经不在了,但我却觉得你一直在我身边......
1 麦香永驻
殡仪馆的冷气裹着消毒水味往衣领里钻,16岁的我站在木头棺前。我盯着棺里奶奶的脸,总觉得下一秒她会睁开眼,像从前那样伸手拍掉我肩上的碎发,轻声喊“晴晴,怎么又哭了”。直到大人上前轻声说“该盖棺了”,指尖触到玻璃的冰凉才砸醒我:原来这次,我再也等不到她在麦埂上挥手,再也吃不到她燎的麦穗,再也听不见她喊我的名字了。
姑姑走过来,递来一方洗得发白的蓝布帕子,帕角绣着极小的麦穗,是奶奶亲手缝的。“你奶奶走前还摸着这个帕子,说晴晴小时候总用它擦嘴,”妈妈的声音发颤,指腹蹭过我腕间的红绳——那是奶奶去年给我编的,里面缠了根晒干的麦秆,“她还说,今年新麦该收了,要给你留着燎麦穗,怕城里买不着这个味。”
风从殡仪馆的窗缝钻进来,带着点初夏的凉,我忽然想起十五年前的那个麦收季——那个时候的我,刚满四岁,第一次跟着奶奶踩进村东的麦地,阳光把麦穗照得金灿灿的,她牵着我的手,说“晴晴你看,麦子熟了,咱们能燎麦穗吃了”。
在那一年的麦收季来得早,村口的老树底下刚撒下第一片阴凉,奶奶就牵着我的手往村东的麦地走。我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鞋底沾着清晨的露水和湿软的泥土,走两步就趔趄一下,嘴里哼唧着“奶奶,走不动了”。
她听见我的嘟囔,立刻停下脚步,弯腰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她的臂弯里。奶奶的胳膊上有一层薄茧,是常年干农活磨出来的,蹭着我的脸颊有点痒,身上却有股好闻的味道——是太阳晒过的麦秆香,混着一点点肥皂的清苦,那是我小时候最熟悉的味道。
“晴晴看,前面就是咱们家的麦地,”奶奶指着不远处的田野,青绿色的麦穗垂着脑袋,风一吹就轻轻晃,就像是在跟我打招呼,“再过几天,这些麦穗就黄了,到时候奶奶给你燎麦穗吃,可香了。”
我伸手想去够田埂边的麦穗,她笑着把我往怀里紧了紧,又把我放下来,牵着我的手往麦地边挪了挪:“可不能踩坏麦子,这都是咱们的口粮,要靠它吃饭呢。”她蹲下身,从麦丛里挑了一支最饱满的青麦穗,放在手里揉了揉,把外面的麦壳一点点剥掉,露出里面青白色的麦粒,递到我嘴边:“晴晴尝尝,生麦粒也有点甜呢。”
我张嘴咬了一口,麦粒在嘴里嚼开,有股淡淡的涩味,还带着点青草的腥气,立刻皱着眉吐了出来,撅着嘴说“不好吃”。奶奶被我逗得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了小褶子,伸手拍掉我嘴角的碎麦壳:“傻丫头,生的哪有熟的好吃?等咱们把麦子割了,奶奶在灶膛里给你燎,燎熟了的麦穗才香呢。”
那天下午,奶奶在麦地里拔草,我就坐在田埂上玩泥巴。我把湿泥巴捏成歪歪扭扭的小鸭子、小兔子,举着跑到奶奶身边炫耀:“奶奶你看,我捏的小鸭子!”她每次都会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来夸我“晴晴真厉害,捏得比集市上卖的还像”,然后从蓝布褂的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糖纸是橘色的,裹着硬邦邦的糖块,放在我手心里,说“奖励晴晴的,含在嘴里甜”。
我把糖纸剥开,把糖块放进嘴里,橘子味的甜立刻漫开,能甜到太阳落山。后来我才知道,那些糖是奶奶走亲戚时,人家给她的招待糖,她自己舍不得吃,全攒在口袋里,留着给我当奖励。
有一次我在她的枕头底下翻到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十几颗糖,有的糖纸都发黄了,糖块也黏在了一起。奶奶看见我举着盒子,赶紧走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是放了好久的旧糖了,可能不好吃了,等明天奶奶去集市给你买新的。”
我却抓了一颗剥开,塞进嘴里,甜得眼睛都亮了,拉着她的手说“好吃,比新糖还甜”——那是四岁的我,吃过最甜的糖,甜到现在想起来,嘴里还会泛起淡淡的橘子味。
麦收那天,天还没亮我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我揉着眼睛趴在窗户上看,奶奶已经背着竹筐准备出门了。她穿了件蓝色的旧褂子,裤脚挽到膝盖,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腿,脚上是一双裂了口的胶鞋,手里还拿着镰刀。看见我醒了,她走进屋,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掌心的温度很暖:“晴晴再睡会儿,奶奶割完一垄麦就回来给你做早饭。”
我摇摇头,拽着她的衣角说“我要跟奶奶一起去”。奶奶没办法,只好把我抱上院子里的三轮车,让我坐在她的旁边护着我。后面放着装农具的麻袋,还在我身边放了个小枕头,怕我摔下来。三轮车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轱辘压过石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路边野草上的露水沾在我的裤脚上,凉丝丝的。我看着身后的麻袋,看着路边的白杨树还是柳树(我也记不清了),一棵棵往后退,偶尔有早起的鸟儿从头顶飞过,叽叽喳喳的,特别热闹。
到了麦地,已经有不少村民在割麦了,镰刀割过麦秆的“唰唰”声此起彼伏,像一首特
以上就是未说出口的再见.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1诡异夜路浓得化不开的柴油味混杂着劣质烧纸特有的呛人烟火气,沉甸甸地压在驾驶室里。外面天光已经沉下去,只剩一片铁青色的混沌,沉甸甸地压在车窗上。风像无数冰冷的手指,不知疲倦地刮擦着玻璃,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钻进耳朵里,直刺进骨头缝里去。王老歪佝偻着背,像一截被风雨侵蚀得快要断裂的老树根。他那双布满裂口和老茧的手,沾满了黄褐色的纸灰,此刻正格外仔细地擦拭着驾驶室正前方那块被油污模糊的后视镜...
“二姨,我放弃追逐顾晏辰了。一个月后,我把工作交接完就退圈,去普罗旺斯。”电话那头的二姨长舒一口气,语气里满是释然:“想通就好。顾晏辰本就不适合你,先不说辈分隔着一层,你18岁那年对他表白,他但凡对你有半分男女之情,也不会转身就入了佛门,成了京圈人人敬畏的佛子。”挂了电话,苏清鸢站在客厅中央,目光落在那座擦拭得一尘不染的佛龛上。鎏金的边框映着顶灯的光,刺得人眼睛发涩。这是她18在表白被拒后的第二天,顾...
下岗潮袭来,双胞胎妹妹表演型人格犯了。“我不像姐姐身体健康,我要是没了工作,就活不下去了!”她捂着胸口,泪水簌簌而下。又来?我面无表情看着她:“弱胎的借口,你要用一辈子吗?”她泫然欲泣:“我就知道,姐姐一直嫌弃我,我去死好了!”话落,她就要往墙壁撞去。爸爸拦住她,怒意汹涌:“凌放,厂长助理的工作,让给你妹妹!”妈妈表情严肃地附和:“是啊,你妹妹纺织工下岗,正好你那工作清闲。”我正想反驳,老公突然出声:“凌灵不容易,你当姐姐的别这么自私。”看着他心疼妹妹的眼神。我呼吸一滞。原来这个家里,真的没有一个在意我的人。正当我走投无路时,脑海中却滴地响了一声。“宿主已绑定双生子换身系统,请确认是否换身。”...
我爸让我带亲戚去大城市见见世面。我带熊孩子一家去迪士尼,是我做过最爽的局。他抢玩偶、撞孕妇、他爸妈偷东西还直播叫嚣。我全程微笑,直到亮出工牌,将他们的恶行投上大屏幕。这是不是你们想要见的世面?1一天,我爸突然在家族群突然艾特我:“@阿梨,壮壮6岁了还没出过省,你做姑姑的该尽尽心,带他去上海玩一趟,见见世面吧!”不用想,准是大伯一家在老家给我爸灌了迷魂汤。果不其然,堂嫂紧接着发了条语音,声音裹着假意的...
半夜。手机弹出一条备忘录提醒:【提醒您将于明天上午参加大林的葬礼!】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一股冷汗。因为,我的舍友大林正站在我的房门前,神情诡异。1我又一次睁开眼。房间里黑暗死寂,像一口密不透风的棺材。压迫着我的神经,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摸索着拿起枕头旁的手机摁亮。【03:13】又是这个时间!我死死盯着屏幕,心底升起一股烦躁。这几天每到这个点,我总会梦见有人向我求救。当我想一探究竟时,又会自动醒来。这让我十分...
柳沅一直以来都被嘲讽是个废物,但她从来不认命,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事。1暮色笼罩着青峦秘境,碎石遍布的谷底,柳沅擦拭着掌心渗出的血痕,耳边仍回荡着方才那些家族弟子的嗤笑:“废物就是废物,连最低级的赤炎兽都收拾不了。”她攥紧手中锈迹斑斑的匕首,目光却灼灼投向谷底深处——那里有片被藤蔓缠绕的古老石阵,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柳沅深知,若能通过此阵,或许能寻到修补灵根残缺的秘法。忽地,一阵剑气破空之声...
01汤镇是一个盛产茶叶的南方小镇,生活在这里的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他们采茶、种田,日子过的虽不富裕,倒也能维持生计。与其它南方小镇没有什么不同,这里宁静、祥和。直到二十多年前,一桩灭门惨案的发生打破了这副景象。那时候,秦海还是一名高中生,我们的故事就从这时候说起......「秦海,中午打完饭后去我宿舍吃,我妈给我送了好多菜。」张金桂趁着下课的时候跟秦海说道。「我们也去,我们也去。」看着张金桂那娇羞的样子,...
第一章:断剑与龙纹血溅在青石板上的瞬间,楚凡听见了自己指骨断裂的脆响。“废物就是废物,”三皇子赵烨用靴底碾着他的手腕,鎏金剑鞘上的龙纹硌得他眼冒金星,“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也配做镇国将军的儿子?”演武场周围的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楚凡趴在地上,看着自己被踩碎的右手——那只曾经能挽六石弓的手,如今连剑柄都握不住。三年前父亲战死沙场,他被仇家暗算废了经脉,从天之骄子沦为王府最低贱的剑奴,连给三皇子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