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废了天选之子后,他的官配成了我的续命良药。
在我穿成恶毒炮灰的第十年,我亲手掰断了主角受谢无安的手。
别害怕,我不是要伤害他,我是在救我的狗命。
我穿的这本书叫《君心》,谢无安天生一颗「七窍玲珑心」,能吸引天下奇珍。而我,是那颗心唯一的「养料」,待他二十岁生辰时,我的血肉就会化为最后的养分,让他彻底觉醒。
所以我抢在他生日前,废掉了他吸引奇珍的「引子」——那只右手。这只手一旦残缺,七窍玲珑心就会陷入沉睡,再也无法将我当成养料。
从今往后,他只是个普通的病美人,再也不是天道宠儿。
骨头碎裂的清脆声中,我丢开了他脱力的手腕。
主角攻霍闻夺门而入,看到倒在血泊里的谢无安和我,目眦欲裂地扼住我的喉咙:「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被掐得几乎昏厥,却咧嘴笑了,脑海里响起一道陌生的电子音:【检测到「养料」体质无主,自动绑定新宿主……绑定对象:霍闻。】是他。
1.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霍闻的指骨几乎要嵌进我的血肉里。
视野开始发黑,肺里的空气被一寸寸抽干。
可我看着他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俊脸,笑意却越来越大。
霍闻,书里谢无安的头号舔狗,未来的仙道第一人。
为了谢无安,他可以屠尽满门,为了谢无安,他可以与世界为敌。
现在,我废了谢无安,他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
可偏偏,他不能。
我用尽最后的气力,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你……杀了我……你也会……死。」
霍闻的杀意凝滞了一瞬。
他显然不信,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他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半步,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咳咳咳!」
我跌跪在地,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可我心里却在狂笑。
成了。
「养料」和「宿主」之间存在着一种致命的共生关系。我死,新宿主霍闻也活不了。
霍闻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杀意被惊疑和错愕取代。
「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我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抹了一把脸,挑衅地看着他:「我做了什么?我救了你一命,霍闻。」
此时,倒在血泊中的谢无安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霍闻瞬间回神,冲过去将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来,那珍视的模样,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抱着谢无安,回头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今日之仇,我必百倍奉还。你最好祈祷无安的手能治好,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治不好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用的是淬了「化骨草」汁液的银针刺入骨缝,再生生掰断。
神仙难医。
霍闻抱着谢无安匆匆离去,两名高大的侍卫立刻将我架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我被关进了一间阴冷潮湿的地牢。
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重的铁链锁着,链子的另一头钉死在墙壁里,活动范围仅限于这张冰冷的石床。
我不在乎。
只要能活命,别说地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认了。
穿书十年,我每天都活在死亡的倒计时里,那种滋味,没人能懂。
现在,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2.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不是身上的伤,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撕裂感。
我猛地睁开眼,看见霍闻站在牢门外,脸色比我还难看,惨白如纸,额上布满冷汗。
他正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渴望?
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养料」与「宿主」之间的吸引力在作祟。
他离我太远,时间太长,身体就会发出警告。
「看来,你已经亲身体会到了。」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因为缺水而沙哑。
霍闻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他身后的侍卫低声劝道:「少主,您不能再靠近了,此女妖邪得很!」
霍闻像是没听见,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靠近一步,他脸上的痛苦就减轻一分,而我灵魂里的撕裂感也随之缓解。
直到他站在我面前,只隔着一道铁栏。
那股致命的吸引力达到了顶峰,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以及一种想要贴近他的本能冲动。
我厌恶地皱起眉。
霍闻显然也感受到了,他眼中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解开。」他冷冷地对侍卫下令。
侍卫大惊:「少主!不可!她伤
以上就是我废了天选之子后,他的官配成了我的续命良药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序章:终末之悔冰冷,刺骨的冰冷,伴随着血肉被撕裂的剧痛,是陈默意识最后残留的感知。他倒在污秽的泥泞中,视线模糊,天空是永恒不变的、令人作呕的暗红色。耳边传来丧尸贪婪的嘶吼,以及更远处,那几个他曾视作兄弟、却在他耗尽最后一丝异能保护大家后,毫不犹豫将他推入尸群作为诱饵的、充满恶意的狞笑。“清菡……沐雪……对不起……”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雨夜,林清菡为了引开追兵,决绝地冲向相反方向,最后那回眸一眼,包含...
第一章素斋引佛光晨钟未响,薄雾未散。静心庵后厨已飘起炊烟。苏妙挽着半旧灰布僧袖,麻利地揉着面团。木盆里是昨夜发的糙米杂粮面,掺了山泉水和庵后摘的野荠菜碎。她动作行云流水,面团在她掌心翻飞,渐渐变得光滑柔韧。“叮!宿主完成[晨起揉面]签到!奖励:[罗汉伏虎劲](初级)!”一道只有她能听见的冰冷提示音在脑中响起。苏妙撇撇嘴,继续揉。这破系统,签到三年,给的尽是些“大力金刚指(切菜版)”、“步步生莲(扫地专...
1重生之始满墙的奖状,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金边,一行行一列列,整齐得像受检阅的士兵,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三好学生、奥数冠军、英语演讲特等奖……苏筱的指尖冰凉,从那些烫金的字体上慢慢划过,触感真实得刺人。她重生了。回到了高二,回到了那个她所有努力都被人轻易窃取、所有梦想都被人踩碎碾烂的起点。胃里一阵翻搅,是记忆里那股熟悉的、无能为力的恶心感。那些挑灯夜战的晚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那些被她翻得起毛...
赤星击穿月球,夜晚不再属于人类,面对妖厄的入侵,人类开始觉醒成为神职者,而我,专吃神职者!...
我叫林晚,29岁,上市公司市场部经理,年薪50万。我婆婆,一个自诩"传统美德代言人"的退休教师,正用她四十年的教学经验,在我家开展"驯媳计划"。但很遗憾,这次她选错对手了。1口红引发的战争三天前我发了一场高烧。39.8℃的混沌中,我梦见自己站在满屏飘字的直播间里。醒来后,那些彩色弹幕竟然顽固地留在了我的视野里——医生说这是病毒性角膜炎导致的视觉皮层异常活跃,俗称"弹幕幻视症"。"林晚!你看看你梳妆台上都是些什么乱...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抽打在于大货脸上。1手机屏幕亮起,最后一条工作群消息:“感谢大货多年付出,祝前程似锦。”前程?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家于家村的土路颠得他骨头快散架。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迎接他的是母亲欲言又止的叹息和父亲沉默的旱烟。村头闲汉的议论像苍蝇嗡嗡钻入耳朵:“哟,大学生回来啃老啦?”“听说城里混不下去咧…看他那衰样!”三天后,于大货蹲在村后那口荒了不知多少年的破水库边。水是浑浊的黄绿...
1"下一位,齐小强!"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我腿肚子直打颤。测试长老指了指那块巨大的天赋石:"把手放上去,集中精神。"我颤抖着把手按在冰凉的石头上。石头亮起刺眼的红光,整个测试场都被映照得如同血海。"这、这是什么情况?"我结结巴巴地问。测试长老脸色大变:"百年难遇的废柴体质!"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检测到合适宿主,系统正在绑定中...1%......100%...
##第一章盐湖遗迹事件结束第三天,天罗地网的包机停在沈城机场跑道上,机身印着醒目的“特殊任务专机”字样。郝建站在登机口,看着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太阳穴突突直跳。登机名单堪称“修罗场配置”:他本人、抱着板砖的郝玉英、自封“未婚妻”的北欧圣女卡洛儿,以及跟着卡洛儿的十二名北欧圣骑,更夸张的是,三十六个全球直播镜头从不同角度对准了他——据说这是为了“实时记录授勋前的准备工作”,但郝建清楚,这分明是“逃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