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金色的幻影
林静华抚摸着办公桌上那个小小的、有些掉漆的退休纪念牌——“辛勤奉献三十八载,光荣退休”。最后一天了。办公室里熟悉的盆栽、用了十几年的茶杯、甚至那扇总是吱呀作响的柜门,此刻都蒙上了一层温情脉脉的光晕。同事们说着“林姐,以后可享福了”、“静华,好日子开始了”之类的祝福,她微笑着,一一道谢,心里那片憧憬已久的金色田野,似乎终于要在眼前铺展开来。
她想象着:清晨,可以在鸟鸣中自然醒,不用再追赶早高峰的地铁;上午,去老年大学报名那搁置多年的书法班,或者和几个老姐妹去公园跳舞、散步;下午,泡一壶清茶,在阳台上侍弄花草,读读闲书;晚上,看看电视,和丈夫老周散散步,享受宁静的二人世界。或许,还能规划一次迟来的旅行,去看看年轻时没空看的风景。退休,是人生的奖赏,是辛苦奔波大半辈子后,理应到来的安闲与自在。
丈夫周建国还有两年才退休,女儿周莉在外地成了家,儿子周强一家和他们住在同一个城市。想到儿子和那个聪明伶俐的五岁小孙子磊磊,林静华心里更是软成了一滩水。以后,她可以有更多时间给磊磊做好吃的,陪他玩耍,弥补儿子媳妇工作忙的缺憾。
抱着装满个人物品的纸箱走出单位大门,夕阳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连空气都是自由的甜味。噩梦?不,她微笑着摇头,那只是新生活的开始。
第二章:第一道裂痕
退休后的第一个周末,林静华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叫了儿子一家过来吃饭。
儿子周强和儿媳王静带着孙子磊磊来了。饭桌上,气氛还算融洽。磊磊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逗得大家直乐。
饭后,王静一边帮着收拾碗筷,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妈,您这一退休,时间可就宽裕了。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林静华笑着应道:“什么事,你说。”
“就是磊磊幼儿园放学的事儿。以前都是我们俩谁有空谁去接,有时候还得麻烦托管班。您看,现在您有时间了,能不能……以后下午四点半,帮我们去接下磊磊?我们下班晚,路上又堵,每次接到他都快六点了,孩子也饿。”王静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林静华愣了一下。接孙子,她自然是乐意的。但“以后”这个词,让她心里微微咯噔一下。这意味着,每天下午她都必须在这个时间点空出来,雷打不动。她的书法班、下午茶、悠闲的散步……似乎还没开始,就蒙上了一层不确定的阴影。
她还没回答,儿子周强在一旁接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是啊妈,反正您也没什么事了,接接磊磊,正好活动活动,也省得您一个人在家闷得慌。磊磊,快谢谢奶奶!”
小孙子磊磊立刻扑过来,抱着她的腿,仰着圆嘟嘟的小脸,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奶奶!奶奶接我放学最好了!”
看着孙子期待的眼神,听着儿子儿媳那仿佛已经替她安排好的语气,林静华到嘴边的那句“我可能报了班”咽了回去。她扯出一个笑容,摸了摸磊磊的头:“好,奶奶去接你。”
那一刻,她隐约感觉到,自己想象中那片金色的、无拘无束的田野,边界似乎开始模糊了。
第三章:失控的序曲
接手接送磊磊的任务后,林静华的退休生活像一幅刚刚展开、墨迹未干的山水画,还没来得及欣赏,就被泼上了杂乱无章的油彩。
第一天,她带着一种新奇甚至略带仪式感的心情,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幼儿园门口。她挤在一群大多比她年轻二三十岁的父母和少数几个同样头发花白的老人中间,听着周围嘈杂的关于孩子、工作、物价的聊天声,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异域的观察者。当放学铃声响起,孩子们像一群脱缰的小马驹,欢叫着冲出来,扑向各自的家长时,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混合感——既有隔阂,也有一种融入生命洪流的暖意。接到欢天喜地、像小鸟一样扑进她怀里的磊磊,听着他奶声奶气地喊着“奶奶”,回家路上,孩子蹦蹦跳跳,问题一个接一个,“奶奶,为什么天是蓝的?”“奶奶,蜗牛为什么背着重重的壳?”她耐心地、甚至带着点享受地回答着,心里那份因为固定行程被打扰而产生的不快,暂时被孙子的依赖和笑容冲淡了。她想,或许这样也不错,含饴弄孙,不也是天伦之乐吗?
但这种“乐”很快变了味,像一块被反复舔舐的糖,甜味散去,只剩下黏腻的负担。
起初只是下午四点半准时接孩子。没过几天,王静在电话里用一种轻松愉快的口吻说:“妈,您接完磊磊,反正时间还早,就顺便带他去旁边小公园玩一会儿吧。我们下班直接去公园接他,省得他回家没事干光看动画片,对眼睛不好。”语气那么自然,仿佛这是早已约定俗成的事情。于是,接孩子变成了接孩子加陪玩一至两小时。林静华不得不放弃下午那段原本可以小憩、看书或者打理阳台花草的宝贵时间,坐在公园冰冷的长椅上,看着磊磊和别的孩子追逐打闹,心里计算着晚饭准备什么,老周几点回来,父母今天情况如
以上就是退休后憧憬变成了噩梦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第一章我叫韦晴雨,今年二十八岁,在市中心开了一家花店。结婚三年,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直到昨天晚上那通电话。"哥,我在酒店等你,房间号508。"电话是从我老公江浩的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娇滴滴的,是他妹妹江思思。当时江浩正在洗澡,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本想帮他接电话,没想到听到了这样的内容。我的手开始发抖。江思思今年刚大学毕业,长得确实漂亮,身材也好。江浩对这个妹妹一向很疼爱,但我从没想过他们之间会..."老...
1973年,宋团长来我家提亲。这是天大的喜事,可我主动把机会让给了继妹。有人说我清高,要不是宋团长身负重伤,就我家这个成分,宋团长绝不会和我家攀亲。可只有我知道,这是躲过一难。上一世,我嫁给宋团长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后无缘无故瘫痪。宋阳之不知用了何种方法,把病痛全部转移到了我身上。最后为救我继妹,跌下10层楼,脑浆都摔了出来,人居然没死。而我却在家,无缘无故脑浆爆裂而亡。宋阳之,在我死后恢复得和常人无异。他重新迎娶了我继妹,而我蹊跷的死,换来一句轻飘飘的福薄。再睁眼,我回到了宋阳之来我家提亲这天。...
画完最后一笔,画中的白衣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看透灵魂。“你终于画完了。”我惊恐地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僵硬,动弹不得。“别怕,我只是想来看看。”他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容,缓缓向我走来。我叫苏瑶,是个画师。我的工作室在都市的一处安静角落,不大,但很温馨。墙上挂满了我的画作,每一幅都像是我内心的一扇窗。我画的都是些仙侠风格的东西,可能是我从小爱看那些玄幻小说的缘故吧。我总觉...
我在家族群里,@了女婿林伟。“林伟,上次我送你的那幅《松涛图》,挂在哪儿了?”群里安静了几秒。他才慢悠悠地回。“哦,爸你说那个啊。找不到了,可能被阿姨打扫卫生时弄丢了吧。”紧接着又发来一句。“说实话,爸,那种老派的东西真不适合我家的装修风格。”我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那幅《松涛图》,我耗了整整三个月的心血。用的墨是我托老友寻来的百年老墨。女儿顾晓月立刻跳出来打圆场。“爸,林伟就是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找不到了?我倒要看看,我的心血,究竟去了哪里。...
第一章死亡快递"叮!您的冥界生存点数已到账:-10086。"我盯着手机屏幕上血红色的通知,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收到来自"冥界管理局"的短信,而今天——是我车祸死亡的第七天。"见鬼!"我狠狠把手机砸向墙壁,机身却诡异地悬浮在半空,屏幕上突然弹出个咧嘴大笑的骷髅表情包。【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值突破阈值,冥界生存系统2.0正式激活】冰冷的机械音在停尸间炸响,我腐烂中的尸体突然睁开双眼。暗紫色流光...
我今年43岁,蜷缩在桥洞下破败的棉絮堆里,望着远处高楼缝隙间漏下的、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月光,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面上冻硬的青苔。寒风像无数根细针,顺着衣领、袖口钻进骨头缝里,可我早已习惯了这种冷——比身体更冷的,是这25年逃亡路上,从未有过片刻停歇的恐惧与孤独。一记忆总是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强行撬开尘封的过往。那年我18岁,身高刚过一米七五,校服袖口因为洗得次数太多,已经泛出了毛...
和傅砚舟订婚的前一晚,傅妈妈发现傅爸爸出轨。而出轨的对象正是我妈。傅妈妈受不了来自闺蜜和心爱之人的双背叛,选择跟傅爸爸同归于尽。一夜之间,傅砚舟失去所有亲人。他恨我,报复我,他扔掉我们一起定制的戒指,撕碎了我亲手设计的婚纱。直到一年后,那被埋葬的真相浮现出来。他望着我的墓碑一夜白头。1.半小时前,傅砚舟命令我到酒吧接他。我攥着胃癌晚期症断书站在酒吧门口,医生惋惜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癌细胞扩撒面积太大...
1夜宴图谜影博物馆的灯光在深夜显得格外惨白,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尖轻轻拂过面前这幅刚出土的明代绢画。作为市博物馆最年轻的文物修复师,加班到凌晨已是家常便饭,但今晚的空气里似乎飘荡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我的后颈一阵阵发凉。"姜雨晴,你还不走?"保安老张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吓得我差点打翻手边的修复液。"马上就好,张叔。"我提高声音回答,低头继续研究这幅被遗忘在库房角落的古画。它没有标签,没有编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