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奶茶杯传来冰凉的触感,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图书馆的木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我盯着那圈水渍发呆,直到林曼的声音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沉默。
“子涵,你看我新做的指甲,是不是很配明天的礼服?”她把涂着珍珠色甲油的手凑到我眼前,美甲片上镶着的碎钻在台灯下闪闪烁烁,“副会长的竞选仪式,总得穿得正式些,你说对吧?”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精心修饰的指尖,落在她脸上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上。这张脸我看了三年——从大一刚入学时,她抱着一摞书在楼梯口差点摔倒,我伸手扶了她一把开始;到后来一起泡图书馆、挤在一张床上分享秘密、约定要一起竞选协会的核心岗位。可此刻再看,那些曾经觉得明媚动人的眉眼,只剩下精心雕琢的虚伪。
“挺好看的。”我收回目光,把视线重新落回摊开的笔记本上。纸张上密密麻麻写着明天竞选的陈述要点,字里行间还能看出昨晚熬夜的痕迹——笔尖划过纸面时,因为困倦而微微发颤的弧度。
林曼却不肯罢休,她拉过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奶茶杯在桌面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说真的,子涵,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拼。你看啊,我爸认识学校的教务主任,要是我当选了副会长,以后咱们协会申请场地、拉赞助,肯定比现在方便多了。”
她说话时,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笃定,仿佛这番话不是在劝我放弃竞选,而是在为我们的“共同未来”着想。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术。我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笔杆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也是在这间图书馆,也是这样的场景。林曼也是端着两杯奶茶过来,也是用这套说辞劝我退出竞选。那时我还傻乎乎地觉得,她是真心为协会着想,甚至因为自己“太计较个人得失”而愧疚了好几天。
结果呢?竞选前一晚,我因为喝了她带来的那杯奶茶,上吐下泻折腾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站在台上时,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声音抖得连自己都听不清。而林曼,则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在台下“关切”地看着我,时不时对周围人摇摇头,那副“我闺蜜太要强了真让人心疼”的模样,演得比谁都真。
最后她以一票之差当选副会长,上台发言时还特意提了一句:“其实子涵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只是她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台下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在夸她善良大度,只有我知道,那杯奶茶里被她悄悄加了料。后来校医说我是急性肠胃炎,可我清楚记得,那天除了那杯奶茶,我什么都没碰过。
“子涵?你又走神啦?”林曼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是不是太累了?我就说嘛,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突然笑了。
“可能吧,”我伸手去拿桌上的奶茶,手指“不小心”撞到了杯壁,褐色的液体瞬间倾洒出来,大半都泼在了林曼的白色衬衫上,“呀!对不起对不起!”
我慌忙抽了几张纸巾去帮她擦拭,动作急切又慌乱,像是真的吓坏了:“都怪我,手里太滑了……你快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不然这污渍该洗不掉了。”
奶茶里的珍珠黏在她的衣襟上,褐色的印记像朵丑陋的花,在洁白的布料上慢慢晕开。林曼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又被一层温柔的伪装覆盖。
“没事没事,”她按住我的手,声音依旧温和,“就是件衣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往心里去,好好准备明天的竞选吧。”
可我分明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等她转身走向洗手间时,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刚才“不小心”碰到她衬衫时,感受到的布料下肌肉紧绷的触感。
这只是开始,林曼。前世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林曼回来时,换了件灰色的T恤,大概是从同学那里临时借来的。她坐下时,眼神里的算计几乎要藏不住了,但嘴上还是那套冠冕堂皇的话:“说真的,子涵,我觉得咱们俩谁当副会长都一样。你看啊,你擅长写策划案,我擅长跟人打交道,咱们俩搭档,肯定能把协会做得更好。”
“是吗?”我合上笔记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她,“可我记得,上周那个校园歌手大赛的策划案,你拿去给会长看的时候,说是你自己写的。”
林曼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策划案,里面光是场地布置的细节就写了整整五页
以上就是重生之我撕碎伪善闺蜜的面具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水逆我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今天已经是六月了。随手翻看花边新闻时,一条推送忽然弹出:“本月犯水逆,诸事不顺。”我愣了片刻,心里苦笑:本来就够倒霉了,还偏偏遇上水逆。事情还要从前几天说起。那天我一边和客户沟通一边走路,聊得正激动,我的诚心终于打动了对方。可就在交谈间,我一脚踩空,整个人跌进了路边的水池。浑身湿透,我只好狼狈地赶回家换衣服。奈何第二天还是感冒了。向来身体硬朗的我,竟然发烧卧倒了。请了一天...
1.林小月第一次注意到沈黎,是在高二开学那天的暴雨里。九月的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她抱着一摞刚领的新书,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屋檐下,看着雨幕发愣。校服裙的下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凉丝丝的,怀里的书脊硌得胳膊生疼。“需要帮忙吗?”一个清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冰镇汽水破开气泡的瞬间,带着点微麻的凉意。林小月抬头,撞进一双很干净的眼睛里——男生穿着和她同款的蓝白校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手里拿...
【给自己上坟的时候遇到前夫了怎么办?急!】庄梦上辈子死得凄惨,老天给了她重开的机会,让她重生在了一个小姑娘的身上,她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远离乔青阳,奔向美好新生活,偏偏她重生的这个小姑娘什么都好,就是没钱、没本事、没学历,她为了讨生活,兜了一圈又兜到了乔青阳的手上。【我怀疑我太太重生了怎么办?急!】乔青阳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新来的这个小姑娘越看越像是庄梦死后换的新马甲,难道是老天爷看他死了老婆这么可怜,又把他老婆送回来了?...
「婚姻就是协议,别越界。」商业联姻当天,陆沉舟丢给林薇一纸合约,眉眼冷峻。人人都说陆总薄情寡欲,不会爱人——连他自己也深信不疑。直到那个总吵着「要加糖」的小姑娘,跌跌撞撞闯进他黑白分明的人生。——红酒宴上,他为她泼碎满场虚伪;普吉岛深夜,他跪在潮汐间递出一枚心形贝壳:「林薇,要不要和我试试真正的婚姻?」周末的早晨,林薇正在厨房煎蛋,陆沉舟推开玻璃门走进来。“咖啡太甜了。”他皱着眉把杯子放在台面上,...
第一章:联姻之殇婚礼现场的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的光,我站在红毯尽头,婚纱沉重的裙摆像无形的枷锁。沈砚之朝我走来,纯黑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公式化的疏离。司仪递上戒指时,他甚至没有碰到我的指尖。镁光灯闪烁不停,台下是两大家族的长辈和各界名流,我们交换戒指的动作被无数镜头捕捉,成了这场商业联盟最完美的封面。我努力维持着嘴角的弧度,指甲却深深陷进掌心。沈砚之的致辞...
第一章:霓虹下的阴影滨海市的霓虹,像打翻了的调色盘,肆意泼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林雨晴坐在警车副驾,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目光扫过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车载电台里,正播报着最新一起诈骗案——一位独居老人被“远在国外的孙子”以紧急手术为名,骗走了毕生积蓄八十万元。“又是‘亲人’来电。”驾驶座上的老刑警张磊咂了咂嘴,“这已经是本月第三起了,手法如出一辙,都是AI深度伪造的声音和视频,连语气神态都模仿...
三年前,我是海城人人喊打的恶毒假千金全网都骂我是勾引小叔的荡妇抢夺真千金人生的绿茶婊就连死都成了一个活该的大笑花爸妈也跟着网暴我,死有余辜直到真千金和我未婚夫的订婚宴我亲自给他们送来了特殊的贺礼1沈姣姣和白锦川的订婚宴。轰动了整个海城。直播间被疯狂滚动的祝福语霸屏。“百年好合!”“天生一对!”台下宾客们此起彼伏的祝福声,让我耳膜炸裂般的生疼。此刻,嘉宾座上的爸妈情绪激动地抹着眼泪。“我的宝贝女儿终...
七夕节,我的婚礼上,号称我老公正妻的女人,带着一伙人进来到处打砸。 我声嘶力竭的阻止。 她撕烂我价值百万的婚纱,摔烂我价值千万的宝石皇冠,还划烂了我妈的脸,打得我爸重伤昏迷。 她还言之凿凿的大喊:“沈幼楚,你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