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神女献祭后

被当成神女献祭后1

我叫石小满。

被捆成粽子扔在祭坛上的时候，我还在琢磨昨晚那碗野菜糊糊是不是馊了，肚子怎么这么疼。

祭坛下面，黑压压一片脑袋。

全是石头村的乡亲。

领头的王婆，拄着拐棍，颤巍巍地指着我，声音洪亮得跟她快散架的身子骨完全不搭：

“就是她！昨儿个后山那棵枯了十年的老槐树，她刚在底下撒了泡尿，今早就抽芽了！”

“神迹啊！这就是咱村等了几百年的神女！”

我肚子绞着疼，冷汗直冒，努力挤出声音：

“王婆……那是我昨儿吃坏肚子了……”

旁边五大三粗的石大壮，我本家堂兄，一脸沉痛地打断我：

“小满，别犟了！咱村三年没下雨了，井都干了！山神爷发怒了！”

“老槐树发芽，就是山神爷给的明示！”

“把你献上去，山神爷一高兴，准下雨！”

我气得差点背过气。

撒泡尿能让枯树发芽？

那山神爷也太不讲究了吧！

“你们讲不讲理啊！那树根底下肯定还有活气儿……”

话没说完，李二狗已经举着火把凑了过来，一脸庄严肃穆：

“吉时到！恭送神女！”

火把点着了祭坛下面堆的干柴。

烟熏火燎的，呛得我直咳嗽。

我拼命挣扎。

麻绳勒得手腕生疼。

“喂！你们来真的啊？石大壮！上个月我还帮你家割麦子呢！”

“李二狗！你偷看王寡妇洗澡，还是我帮你瞒下的！”

“王婆！你上回摔沟里，是我把你背回来的！”

底下的人眼神躲闪，但没人动。

王婆闭着眼，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神女莫怪……为了全村老少，委屈您了……”

火苗子蹿起来了，烤得我脸皮发烫。

完了完了。

我石小满，十八年的人生，没干过啥惊天动地的大事。

最大的成就是能一口气吃五个窝头。

最后居然因为一泡尿，要被烤成祭品？

这死法也太憋屈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要变成烤红薯的时候，天边“轰隆”一声巨响。

不是打雷。

声音沉闷，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整个山头都晃了一下。

祭坛底下的人吓得东倒西歪，火把掉了一地。

“山神爷显灵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快！快把神女送进神庙！别误了时辰！”王婆趴在地上还不忘指挥。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扑灭了我脚边的火苗，七手八脚把我从祭坛上解下来。

没往火堆里扔。

改成直接抬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顶那座破败了几百年的石头庙跑。

我像个麻袋一样被他们扛着。

胃里翻江倒海，肚子疼得更厉害了。

“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没人理我。

他们跑得飞快，好像后面有鬼追。

到了神庙门口，那破石头门框看着随时要塌。

王婆带头跪下，对着黑洞洞的庙门磕头：

“山神爷息怒！神女给您送来了！求您赐雨！”

然后，他们把我往冰凉的石板地上一丢。

像丢一块烫手的山芋。

石大壮还飞快地往我身边丢了个硬邦邦的、能硌死人的窝窝头。

“神女……您……您保重！”

一群人连滚带爬，跑得比兔子还快。

转眼间，山顶就剩下我一个。

还有一座黑黢黢、散发着霉味的破庙。

风一吹，庙门“吱呀呀”乱响，像鬼叫。

我躺在冰冷的石板上，看着天上稀稀拉拉的几颗星星。

肚子一阵绞痛。

“嘶……”

完了，真要拉了。

被当成神女献祭，结果憋不住要拉肚子。

这要是传出去，我这“神女”的脸往哪搁？

可实在憋不住了。

我捂着肚子，挣扎着爬起来。

这破庙连个遮挡都没有。

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往庙旁边的野草丛里钻。

裤子刚褪下，肚子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稀里哗啦。

拉得我眼冒金星，浑身发软。

拉完了，浑身轻松。

肚子也不怎么疼了。

就是……有点臭。

我摸索着想找点树叶石头啥的擦擦。

手在草丛里乱抓。

突然，指尖碰到一个东西。

冰凉，光滑，半个巴掌大。

摸黑拿起来，凑到眼前借着月光一看。

像块压扁的饼，黑乎乎的，沾着泥。

我随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露出一点暗沉的金色。

上面好像还刻着歪歪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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