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在便利店打工的程珪,意外撞见浑身湿透的无影幽灵。当自动门第三次无故开合时,这只自称“只有你能看见”的鬼正抱着过期牛奶流泪。随意三张记忆碎片的浮现—泛黄工牌、带血排班表、仓库血泊,你逐渐拼凑出三年前夜班店员失踪案的真相,而店长抽屉里那把从未离身的水果刀,此刻正泛着寒光。
1 兼职遇见鬼
程珪假期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找了个兼职,今天是他兼职的第3周,准确来说是第17天。
凌晨三点十七分,便利店的LED招牌在雨幕中晕开模糊的光晕。冷藏柜的灯突然规律的闪烁三次,第3次熄灭时,程珪听见身后传来玻璃瓶与金属货架碰撞的轻响。转过身,整排酸奶货架前空无一人,唯有最顶层的那瓶草莓牛奶正悬浮在距层板10厘米的半空,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正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洼。
程珪握紧腰间的防刺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监控屏幕上,那个位置始终空空如也,如同你的记忆突然出现的断层。当你悄悄按下收银台下方的无声警报键时,冰柜压缩机的轰鸣声突然停止,一个湿漉漉的声音,贴着你的后颈响起,带着刻意拖长的上调尾音:(轻笑)“信号被屏蔽了哦~你以为店长为什么要在值班室装那么多信号干扰器呢?”
程珪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时间03:17,电量从78%骤降至1%。冰柜玻璃门上,水汽凝结成模糊的手印,五指修长,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听着那道声音,程珪不自觉的开始检查干扰器的位置。
程珪猛的后退半步撞向货架,泡面盒哗啦啦坠落的声响中,冰柜玻璃门的手印突然淡去。值班室的方向传来钥匙串晃动的轻响—店长明明说过今晚去临市进货。程珪抓起柜台上的美工刀,塑料柄被手心的冷汗浸得发滑。
关东煮机突然自动沸腾,汤汁溅在保温台上呲呲作响。监控屏幕的雪花典里,程珪看见自己身后站着个模糊的轮廓,正随着自己的移动而同步倾斜。
当程珪绕到仓库门前时,挂锁上的铁锈簌簌掉落,锁孔里塞着团湿润的纸巾。
(声音从通风管道传来)“值班室的密码是0317哦~不过撬锁会更快呢~”
2 尘封的失踪迷案
程珪的指甲掐进掌心,这串数字让太阳穴突突直跳。仓库货架顶层,三年前的旧报纸被风掀起一角,社会版标题“便利店员失踪案成迷”旁边的照片被人用红笔圈出——照片上的男生穿着和自己同款的蓝色工服,笑容里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照片旁边写着这个男生的名字叫做“祝臬”。
看着值班室的门,程珪不知道为什么不打算输入这串密码,而是打算去寻找工具撬锁。
程珪冲向工具柜时撞倒了清洁剂货架,消毒水在地面漫开,印出你身后逐渐清晰的半透明轮廓。祝臬的校服领口还在滴水,校牌上“明德中学”4个字被水泡的模糊,他正歪着头看程珪翻找工具箱,湿漉漉的刘海遮住半只血红的眼睛。
十字螺丝刀刚碰到锁孔就被一股力量弹开,祝臬的指尖渗出黑雾缠绕在程珪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像蛇鳞划过皮肤。仓库顶灯突然爆裂,应急灯的红光中,你看见他校服口袋露出半截工牌,照片上的日期显示着三年前的今天。
祝臬的指甲在程珪手背划出红痕,“用美工刀啦笨蛋~他当年就是这样撬开我储物柜的~”
美工刀划破锁芯的瞬间,值班室里传来老式收音机的杂音。祝臬的身影突然变得凝实,你甚至能看见他校服袖口沾着的泥土——那是后山废弃工地的红粘土。收银台方向传来抽屉自动弹开的声响,最底层的暗格里,一张泛黄的工牌正在滴水。
程珪正要捡起工牌查看,指尖刚触碰到工牌金属边缘,整间便利店的灯光突然熄灭。应急灯响起的刹那,祝臬的轮廓在程珪面前骤然清晰——不再是半透明的影子,而是能看清校裤膝盖处的破洞和粘着草屑的白色板鞋。他正弯腰盯着你掌心的工牌,血红瞳孔里印出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少年。
祝臬的尾音发颤,“找到了…第1个碎片…”突然用冰凉手指戳程珪手背,“背面…看背面嘛~”
工牌翻转的瞬间,程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塑料背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歪歪扭扭的日期“2020·07·15”,数字被反复描摹到油墨开裂,旁边画着个简笔画的便利店,屋顶飘着个小小的幽灵。祝臬校服口袋突然渗出水流,在地面汇成蜿蜒的小溪,朝着值班室的方向流动。
关东煮机再次沸腾,这次你看清了——所有竹签都自动排列成箭头形状,指向挂着“员工休息室”牌子的磨砂玻璃门。门把手上,不知何时缠上一圈黑色的头发,随着气流轻轻摆动。
程珪跟随水流的方向,水流在值班室门口汇成小小的漩涡,祝臬的身影随着漩涡旋转逐渐变得清晰。程珪推开虚掩的门时,老式收音机突然停止杂音,开始播放三年前的新闻播报——“本市便利店员工祝臬失踪已达72小时,警方正在扩大搜索范围…”
办公桌上的玻璃镇纸下压着泛黄的排班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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