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叫夏燕,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直到三个月前,我在酒吧讲荤段子时,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得喷出了威士忌。
"小姐,你的段子比这酒还烈。"他擦着嘴角,眼睛亮得像星星。
两周后我才知道,这个叫周子谦的男人,是本市最大房地产集团的太子爷。更离谱的是,三个月后的今天,我穿着价值六位数的婚纱,站在五星级酒店的婚礼现场,成了周太太。
"燕子,你确定要嫁进去?那可是出了名难搞的苏明丽家。"闺蜜小林在我耳边嘀咕。
我捏了捏她的小胖手:"怕什么?我可是荤段子界的小天后,还斗不过一个老太太?"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婚礼结束当晚,我和子谦回到周家别墅。一进门,我就被那盏水晶吊灯闪瞎了眼——那玩意儿比我租的房子还大。
"少奶奶好。"两排佣人齐刷刷鞠躬。
我差点脱口而出"同志们辛苦了",被子谦一个眼神制止。
"妈在等我们。"他低声说。
客厅里,我的婆婆苏明丽端坐在真皮沙发上。五十多岁的人,皮肤紧致得像打了蜡,一身香奈儿套装,连头发丝都透着贵气。
"来了?"她眼皮都没抬,"坐吧。"
我屁股刚沾沙发,她就发难了:"听说你是单亲家庭?父亲是...工人?"
"建筑工人。"我纠正道,"盖的房子比这别墅结实多了。"
子谦在底下掐我的手。
苏明丽轻笑一声:"子谦从小娇生惯养,不知道怎么看上你这样的...野丫头。"
我深吸一口气,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可能是因为我活好?"
"噗——"子谦喷出了刚入口的茶。
苏明丽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周家不是市井小巷,说话要注意分寸。"
"好的妈,我错了妈。"我乖巧点头,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那晚,子谦抱着我安慰:"妈就那样,习惯就好。"
我在他怀里拱了拱:"放心,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
第二天早上七点,佣人敲门说夫人等我吃早餐。我顶着鸡窝头冲进餐厅时,苏明丽已经优雅地喝着咖啡。
"周家的媳妇,不能睡懒觉。"她推过来一杯黑咖啡,"以后每天六点半起床。"
我盯着那杯苦水,灵机一动:"妈,您知道咖啡和婆婆的区别吗?"
她皱眉。
"咖啡再苦也能加糖,婆婆..."我故意拖长音。
子谦的叉子"当啷"掉在盘子上。
苏明丽眯起眼睛:"继续说啊。"
"婆婆再严厉也是为我好!"我话锋一转,笑得人畜无害。
早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饭后,苏明丽说要教我插花。
"玫瑰要斜着剪,45度角。"她示范着,"就像做人,要懂得进退。"
我接过剪刀,"咔嚓"一下把花茎剪成直角:"妈,我觉得做人还是直来直去比较好,您说呢?"
她的嘴角抽了抽。
下午,子谦去公司了。苏明丽把我叫到书房,指着满墙的奖状和照片:"这些都是子谦的成就。你呢?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我眨眨眼:"我讲荤段子拿过酒吧冠军,要听吗?"
"不知廉耻!"她拍桌而起,"周家媳妇要知书达理,明天开始跟我学礼仪!"
晚上子谦回来,我正趴在床上研究《豪门生存手册》。
"我妈又为难你了?"他躺到我身边。
我翻身骑在他腰上:"小case!不过你妈是不是有什么心理创伤啊?这么变态的控制欲。"
子谦神色突然黯淡:"我爸去世早,她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可能太没安全感了。"
我顿时心软了:"好吧,看在她把你养这么帅的份上,我忍忍。"
第二天一早,苏明丽真的开始给我上礼仪课。
"走路要像这样。"她头顶书本,腰杆笔直,"周家女人要端庄。"
我学着她的样子,故意扭成麻花:"妈,我这样像不像T台模特?"
"胡闹!"她气得发抖,"重新来!"
练了一上午,我的脚后跟磨出了水泡。午餐时,我狼吞虎咽地啃着排骨。
"用餐要优雅。"苏明丽用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我放下筷子:"妈,您知道为什么西方人用刀叉吗?"
她挑眉。
"因为他们吃的是生肉,得切小块才能咽下去。"我咧嘴一笑,"咱们中华美食,就得大口吃才香!"
佣人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下午,苏明丽带我去参加贵妇茶会。一屋子珠光宝气的女人,话题从巴黎时装周到慈善晚宴。
"周太太,您媳妇真...特别。"一个太太看着我破洞牛仔裤欲言又止。
苏明丽假笑:"年轻人有年轻人的风格。"
我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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