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丈夫亲手送进监狱那天,他成了科技新贵。
牢里大姐头踩着我问:“顶级黑客的手指值多少钱?”
我笑着咽下马桶水:“出狱那天,你会跪着舔我的鞋底。”
典狱长没收了我私藏的肥皂,嘲笑我痴心妄想。
三个月后丈夫竞选市长,直播屏幕突然播放他谋杀前任的铁证。
他冲进监狱掐住我脖子:“你哪来的设备?”
我按下掌心控制器,整座城市陷入黑暗。
警笛声中,我轻笑:“那块肥皂里的纳米电路,遇水就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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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水当头浇下,皮肤瞬间绷紧、发红,发出细微的滋啦声。灼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后背,沿着脊椎一路烧上去,直冲头顶。我猛地弓起腰,像只被丢进沸水里的虾,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死死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
水汽蒸腾,模糊了淋浴间肮脏的瓷砖墙壁和头顶那盏永远蒙着水垢的惨白灯泡。几个粗壮的黑影围拢过来,堵死了狭窄空间里所有可能逃窜的缝隙。劣质香皂和汗馊味混杂的浑浊空气,沉重地压在胸口。
一只沾着湿泥的厚重工装靴底,毫无预兆地碾上我的右手手背,狠狠往下压。骨头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啧,”一个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听说你这双手,以前值老鼻子钱了?”是王红,这监区的大姐头,一张横肉堆积的脸上,左眉骨有道蜈蚣似的旧疤,此刻随着她恶意的笑容扭曲着,“敲敲键盘就能换钱?啧啧,顶级黑客?就这?”
她的鞋跟恶意地在我指关节上反复碾磨,钝痛和屈辱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视线里只剩下那只沾满污垢的靴底,和我被死死压住、指节泛白的手。陈哲那张衣冠楚楚、在闪光灯下接过“年度科技新锐”奖杯的脸,和眼前肮脏的靴底重叠起来,胃里一阵翻搅。
“问你话呢,哑巴了?”王红猛地抬脚,又狠狠跺下。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没等我缓过气,一股蛮力粗暴地揪住我的头发,像拖拽一袋垃圾,将我湿漉漉地从地上扯起来,一路拖行。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摩擦着刚被烫伤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痛楚。最终,我被狠狠掼倒在厕所隔间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脸离那个散发着浓烈氨水恶臭的马桶圈,只有几寸距离。污黄的陈年水垢清晰可见。
“喝。”王红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一只脚重重踏在我后腰,将我死死钉在原地,“喝了,今天这事儿就算了。”
马桶里浑浊的水微微晃荡,倒映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影子——湿透的囚服紧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嘴角还有一丝未干的血迹。很惨。像条垂死的狗。
可心里那团冰冷的火,却烧得更旺了。
我艰难地抬起头,目光掠过王红那张写满暴戾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极其缓慢、甚至称得上诡异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让王红本能地感到不适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红姐,”我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地砸在狭小恶臭的空间里,“你女儿今天放学,走的是东风路吧?天快黑了,路上车多,可得……当心点。”
时间仿佛凝固了。
王红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像是被冻在了脸上。那道横贯眉骨的旧疤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瞪大的眼睛里,暴戾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难以置信的惊骇。踏在我腰上的脚,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你?!”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身体晃了晃,后退一步撞在隔间门板上,发出哐当一声。
我撑着冰冷湿滑的地面,慢慢地、摇晃着站起来。动作牵扯到背上的烫伤和手上的剧痛,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我站直了。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脏污的地面砸开小小的水花。
我看着王红惨白的脸,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睛里只剩下恐惧的漩涡。我咧开嘴,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淬了冰的刀锋:
“别急。等我出去那天……你会跪着,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那个弥漫着汗味、霉味和绝望气息的八人间牢房。手指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细微的弯曲都牵扯着神经,提醒着方才的屈辱。背上的烫伤在粗糙囚服的摩擦下,火辣辣地灼烧着。我蜷缩在冰冷的铁架床上,把自己埋进薄得透光的被子里,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恨。是那团在骨髓里燃烧、几乎要将我焚尽的冰冷火焰。陈哲西装革履、站在闪光灯下的虚伪笑容,和他亲手将那份足以将我送进地狱的伪造证据交给警察时,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冷漠算计,在我脑海里反复切割。七年。他偷走了我七年的人生,偷走了我倾注心血开发的“天眼”核心代码——那个能悄无声息接入城市监控网络的幽灵程序。现在,他用我的骨头当梯子,爬上了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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