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默,今年三十。在一个月前,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辞职,回家当一个全-职奶爸。
我辞掉的,是国家最神秘的机构之一“镇灵司”里,最年轻的王牌执行官的职位。我的代号“烛龙”,曾是所有妖魔鬼怪闻之色变的噩梦。而现在,我每天面对的,是比最狡猾的狐妖还难缠的“敌人”——我三岁的女儿,陈呦呦。
“爸爸,饭饭,糊糊。”
呦呦坐在她的宝宝餐椅里,挥舞着小勺子,将我精心熬制的、温度适宜的米糊,精准地涂满了她自己的脸、头发,以及方圆一米内的所有墙壁和地板。
我叹了口气,拿起湿巾,任劳任怨地开始收拾这片“战场”。
亡妻晚晴临终前,拉着我的手,唯一的嘱托,就是让呦呦能像一个普通小女孩一样,平安、快乐地长大。为了这个承诺,我封存了我的桃木剑,洗掉了手上常年不散的朱砂味,告别了那些打打杀杀的过往。
我以为,当奶爸最大的挑战,无非就是喂奶、换尿布、哄睡,以及应对她层出不穷的“十万个为什么”。
直到今天晚上,我才发现,我错得有多离谱。
呦呦睡着后,我轻手轻脚地将她放进卧室的婴儿床里,又掖了掖她的小被子。小家伙睡得很香,粉嫩的小脸上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
我心中一片柔软。这就是我想要守护的,平凡的幸福。
我关上卧室的门,回到客厅,准备享受一下属于我自己的、难得的安静时光。可刚坐下不到十分钟,卧室里,就隐隐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不是呦呦的哭声,而是一种……“滴答、滴答”的水声。
奇怪,卧室里没有水龙头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阔别已久的、属于“烛龙”的警觉,瞬间苏醒。我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卧室门口,将门推开一道缝隙。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卧室里,不知何时弥漫起了一层淡淡的、带着水腥味的白雾。而呦一呦的婴儿床边,正趴着一个“人”!
那东西浑身湿淋淋的,皮肤泡得发白、肿胀,长长的黑发像水草一样,滴着水,遮住了它的脸。它正贪婪地、深深地吸着气,而它吸的,正是呦呦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纯净的阳气!
水鬼!
而且是一只怨气不浅的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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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明白了。呦呦是天生的“纯阳道体”,这种体质,万中无一,对普通人来说是百病不侵的祥瑞之兆,但对妖魔鬼怪而言,却是黑夜里最亮的明灯,是无法抗拒的、最美味的“唐僧肉”!
我本以为,辞职回归都市,就能让呦呦远离那些魑魅魍魉。却没想到,她就像一个行走的、自带吸怪功能的超级BUFF,就算我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那水鬼似乎吸得有些陶醉,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
我没有惊慌,二十年的生死搏杀,早已将我的神经锻炼得比钢筋还坚韧。
我缓缓地、无声地后退,关上房门。然后,我走到客厅的沙发旁,蹲下身,从沙发底下,拖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长条形的梨花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柄古朴的、长约一尺二寸的桃木短剑,剑身上刻满了细密的、已经微微发黑的朱砂符文。旁边,还放着一叠黄色的符纸和一小盒朱砂。
这是我的“旧装备”,也是我最后的底线。
我本以为,它们将永无出头之日。
我取出一张“镇煞符”,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换了一张威力更弱的“安魂符”。这水鬼虽然看着吓人,但身上并无血腥煞气,想来生前也是个可怜人,超度即可,不必打得它魂飞魄散。
我咬破指尖,将一滴阳气至纯的鲜血,点在符纸中央,催动了符咒。
然后,我抄起那柄比我照顾呦呦还要熟练的桃木剑,再次推开了卧室的门。
那水鬼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抬起头!
水草般的黑发下,是一张被水泡得五官模糊、眼眶里只有两个黑洞的脸!它对着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无声的嘶吼!
呦呦似乎被阴气侵扰,在睡梦中不安地皱起了眉头,小声地哼唧起来。
我眼神一冷。
敢动我女儿?
我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捏着“安魂符”,如同一道闪电,精准地贴在了水鬼的额头上!
“滋——!”
如同滚油碰上冰水,一股黑烟从水鬼额头冒出!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我右手的桃木剑,没有丝毫犹豫,剑尖点在了符纸之上!
“敕令!尘归尘,土归土!黄泉有路,阴阳两隔!去!”
我低喝一声,将体内所剩不几的灵力,尽数灌入!
桃木剑发出一阵温和的白光,瞬间笼罩了水鬼的全身。它那狰狞可怖的表情,在白光中,渐渐变得平和、安详。那张被水泡烂的脸上,似乎隐约浮现出一个年轻女孩的轮廓,她对着我,微微地、解脱般地笑了笑,然后,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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