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媚毒发作,我把唯一的解药给了裴照。
自己却爬上了谢凛的床榻。
他事后掐着我下巴冷笑:“用这等下作手段,你也配?”
后来他亲手毁了我与他的婚约,扶白月光上位。
我死在为白月光试毒那日,听见他温柔哄她:“脏东西,总算清干净了。”
重生回媚毒发作的柴房。
这次我笑着把解药塞进谢凛嘴里:“谢大人,这药可金贵着呢。”
转身拉住裴照的手:“阿照,我热得走不动了...”
后来谢凛砸了白月光的婚礼,跪在我院外发了疯地撞门。
“你明明该是我的!”
竹马搂着我吻在颈间:“吵到夫人了?”
我隔着门轻笑:“谢大人,别人碰过的——我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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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临死前,我听得最清楚的一句话,是谢凛拥着他千娇百媚的白月光,语气轻柔得如同拂过柳梢的春风,却字字淬毒,扎进我早已冷透的心窝里:
“霜儿莫怕,那等脏东西,总算是清理干净了,再不会碍你的眼。”
那时我蜷缩在冰冷的地牢角落,七窍流出的血早已干涸发黑,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碾碎后又随意拼接起来,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出撕裂般的剧痛。我替他的白月光试了那碗剧毒的羹汤,像条被利用殆尽的野狗,即将咽下最后一口气。眼前模糊晃动的,是谢凛绣着精致云纹的锦袍下摆,以及他那双永远对我盛满冰霜,此刻却对着旁人温柔似水的眼睛。
脏东西……
呵。
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前,那蚀骨的恨意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我残存的魂魄。
……
“唔……”
一阵撕裂般的灼热猛地从四肢百骸窜起,像是无数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骨髓里,瞬间将我涣散的意识强行拽回。
眼前光影晃动,模糊褪去。
破败的柴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干草腐朽的气味。几缕惨淡的月光从高窗的破洞漏进来,勉强照亮角落里堆积的杂物和地上厚厚的积尘。
这不是地牢。
我僵硬地转动眼珠,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那双手,白皙纤细,指甲圆润干净,没有血污,没有受刑后的青紫肿胀。
不是死前枯槁如鬼的手。
紧接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的热浪再次席卷全身。这股霸道而淫靡的热流,带着一种令人屈辱的渴望,蛮横地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神智。
媚毒!
是那一次!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我猛地抬头,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死死钉在柴房另一头。
月光吝啬地勾勒出两个倒在地上的人影轮廓。
一个穿着月白色的锦袍,身形清隽,正痛苦地蜷缩着,低低的、极力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来,像受伤的幼兽。温润的侧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脆弱。
裴照。
我的竹马。
而几步之外,靠着冰冷的墙壁,另一个男人也半倒在地上。玄色的衣袍几乎与浓重的阴影融为一体,只有衣襟处用银线绣着的繁复猛兽暗纹,在微弱的光线下偶尔闪过一道冷冽的光。他紧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沿着锋利的下颌线滑落,那双总是盛满倨傲和冰冷的眼眸,此刻被情欲和狂怒交织的赤红血丝覆盖,像濒临失控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我这个方向。
谢凛。
前世种种,被刻意遗忘的屈辱、刻骨的恨意,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将我彻底淹没。
就是这一刻!
就是在这间肮脏破败的柴房,就是在这令人作呕的媚毒发作之时!前世的我,被那愚蠢的爱恋蒙蔽了双眼,像个最卑贱的乞儿,爬向了那个我痴恋了一整个少女时代的男人——谢凛。
我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解药,忍着被媚毒煎熬的剧痛,把唯一能压制这邪毒的解药,塞进了裴照的口中,只求他能安然无恙。然后,我带着一身滚烫和孤勇,扑向了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如同寒冰与烈火交织的谢凛。
我成了他的解药,在破败的柴草堆里,交出了自己所有的尊严。
而他呢?
事后,他捏着我的下巴,用那双刚刚还沉溺在情欲中的眼睛,冰冷又嫌恶地俯视着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凌:“沈云归,用这等下作手段爬我的床?你也配?”
那屈辱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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