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的游戏,从来没有规则。
有些人靠背景,有些人靠资本,而我靠什么?
靠一双不肯低头的眼睛,和一张永远笑不出来的脸。
我叫林望,从群演棚里爬出来的野狗,他们说我不配站上红毯,我就踩着他们的话登上热搜。
但我没想到,改变这一切的第一步,是一个五年没联系的男人打来的一通电话——
“沈亦川想见你。”
1 命运节点
横店的夏天不分白夜,哪怕是凌晨三点,空气里也挂着一层湿热的疲惫。
我坐在剧组搭的塑料棚里,手里的保温杯只剩下一点微温的水,喝下去像在咽铁锈味。身边是几十个跟我一样的群演,有人趴着睡觉,有人看剧本,有人刷短视频,也有人在给家里打电话,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得像在祈祷。
“林望,导演让你准备一下,下场你是A角。”
剧务的话像一粒糖扔进苦水里,我几乎想也没想就站了起来。
这场戏我等了两天,从早晨到深夜,顶着妆睡在棚子里。A角是个有特写的路人女,能露脸,有台词,哪怕只是‘哎呀对不起’这种尴尬台词,对我来说都是机会。
我走到妆造区,结果刚坐下,就被拉住了。
“那个……林望,你不用上了。”对方低声说,“换成小冯了,公司临时通知的。”
我望过去,那个叫小冯的女孩正在和副导演说笑,化妆师正麻利地帮她补妆。她穿得精致,脸上那种笃定的笑容,是我两年来从未拥有过的表情。
我没问为什么,因为我知道答案。
她签了公司,我还不是。
我转身走回原地,水喝光了,喉咙却更干了。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你在这圈子里站得越久,越能明白一句话:不是你不够努力,是你没有背景。
我打开手机,余额只有83块6。母亲在医院,我已经欠了三个月药费。
手机亮起,一通陌生来电。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
那头安静了两秒,低沉的男声从听筒传来,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熟悉感。
“林望。”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瞬间发紧,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
“我是沈亦川。”
我没说话。五年没联系,他现在是全国都认识的影帝,而我还在跑龙套。
“我最近看到你了。”他说,“你现在在哪儿?”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破旧的鞋子,心脏砰砰跳。
“横店。”我说。
他沉默了一下,说:“我飞过去,见一面吧。”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联系我,更不知道见我有什么意义。
但我没有拒绝。
因为那一瞬间,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句话: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节点。
我站起来,背对着剧组,往出口走去。天色刚亮,一点点橙光破开夜色,像极了那年他在台下看我跳舞时,眉眼里藏着的光。
2 暗涌交锋
我没想到,再见沈亦川,是在一家全程封闭的私人会所。
他在最顶层的露台,身后是一整面玻璃幕墙,夜色被灯光打碎在他肩上,像极了某场颁奖礼的回放画面。他站着,没开口,只是看我。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低头点了一支烟,又马上掐灭,像是想起我不喜欢烟味。
“你变了。”他说,声音没什么起伏,“以前你不迟到。”
“我以前也不会来这种地方见你。”我坐下,靠着椅背,“你找我,是因为那天剧组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狗仔拍的,我在休息棚外洗妆,被曝光后,网上说我落魄、说我可怜,还有人说我当年和他有关系,是靠潜规则混进圈的。
沈亦川没直接回答,只说:“我看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好。”
我没接话。
他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签我公司吧,我给你资源,剧本、综艺、商业通告都有,你只用拍戏,不需要去争。”
“为什么?”我看着他,语气里没有情绪。
“因为你值得。”他顿了下,“因为你不该过成现在这样。”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五年前我们在大学分开,他出国进修,我去北漂,开始了这场无穷无尽的试镜、陪笑和被替换。他成了顶流,我连站在聚光灯外的资格都快没了。
“你不欠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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